王景行。
很熟悉的名字。
若是失去记忆的王行止站在这里,即使听到这个名字也无动于衷......可无意之中还是有人记得这个曾经短暂扬名过仙山的“王景行”,并且印象深刻。
金蝶心头一跳,松了手中的红绸缎,意味深长地看向云间月。
“我没记错的话......王行止的弟弟?还是说,谢长生的弟子?”
“还是百闻不如一见,传闻里这么刚烈的人怎么还来升仙宴凑热闹,看来还是——不信谣不传谣。”,金蝶本就是直来直往的性子,眼里的探究与好奇也渐渐带了几分轻视。
在金蝶这种全靠自己爬上去的修士眼里,最不屑的就是与这些走捷径之辈相来往。
道不同,不相为谋。
看在王景行是王行止的弟弟份上,金蝶勉强咽下去了那些刻薄之言,话头一转:“方才我瞧你和沈玉在一块?我见他那身子已是回天乏术了,可还有那么一口气吊着,他所患何病,你可知晓?”
云间月不知来者是敌是友,还是谨慎为上,打马虎道:“仙师,沈玉是本家家仆之子,自然是熟的,只是近年来没这么见了......唉。”
五分装可怜、三分忆往昔、两分真诚必杀技,给金蝶一下子拿捏的死死的。
看来自己是真认错人了?王景行看上去不怎么聪明的样子啊,白来一趟。
金蝶兴致缺缺的准备走人,突然灵光一现,猛一回头质问道:“王景行,不是经脉尽毁了吗?!”
纵使经脉恢复,没有逆天的丹药,就这两年也不可能恢复到这个境界!
金蝶脑子里的线这下搭上了,她眼神一凛,对云间月的态度一下子冰冷了许多。
她的眼里多了几分探究......这个人,真的是王景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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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在冬天,有的人已经入了春。
似乎钓到大鱼了......
云间月对升仙宴的定位很简单:有钱权,有仙师。
对于普通人而言,这是成仙的康庄大道,未来可期。
对于云间月而言,这压根就是做生意的绝佳场所!凡人生意不谈,这仙人生意......财帛动人心,这些仙师既然来了升仙宴,也就证明他们的利益至上主义。
虽然自己还不知晓那仙山是什么状况,可这世界上干什么事情用不到钱?
到目前为止,他花的还是江相绝的小金库,就是关系再好,云间月也不好意思这么下去了——
丹药,可是暴利中的暴利。
若是自己之前囤的丹药能在这群仙师里先打开名声,那这未来仙山之路和财路也没什么区别了。
......
当然,除了赚钱,关于王景行一直不肯道出的过往——按王景行的反应来看,当年之事绝对有蹊跷。
他不说,云间月也不问。
不过身体力行,能顺手帮一把,也不是不行。
云间月思绪转的飞快,面对金蝶的质问,反手拿出一个玉瓶,叹惋道:“遇到善心的仙人相助,得了一仙丹,现下已然是痊愈了。”
能让经脉俱废之人重获新生,难不成是——破立丹?!
金蝶伸手去拿玉瓶,云间月却缩手躲了过去。
“仙师大人,这可不是破立丹......不过对于仙师来说,这可比破立丹有用多了。”
金蝶挑眉,不屑嗤笑道:“啊,少卖关子了。想和我提条件?像你这么大胆的炼气我也是第一次见。”
若是说云间月一点不怕,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