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完名后,有学长站出来,领着玩偶志愿者前往活动地点。
志愿者一个接一个的离开,宴祁年鼻尖突然捕捉到一丝熟悉的、充满占有欲的白檀香味。
似乎是刚刚离开的那个omega身上传来的,抬眼望去,只见被打湿的发尾,泛红的耳垂,以及颈后腺体散发出来的淡淡的青苹果香味。
闻起来很清新的味道,如果没有残留着那熟悉的信息素的话。
宴祁年挑眉,脑海刚冒出一个想法,又被自己否定,他顿感荒谬。
宴祁年失笑地摇摇头,心道只是味道很像罢了,怎么可能会是他想的那个人。
饶是如此,在同性的信息素压制下,他也有些受不住,蹙着眉向后退了一步。
……
天气阴沉下来,乌云密布,气压低沉,隐约有落雨的前兆。
偶尔吹过几缕风却还是燥热,许眠拿着指示牌站在会场外面,趁着人都进了会场,才抽空把头套掀开喘口气。
“学弟,人到的差不多了,去把衣服换了吧。”学生会干部站在场馆不远处喊他,“天快下雨了,不进去看表演就早点回宿舍,记得在群里报平安啊。”
许眠仰起汗涔涔的脸一笑,“谢谢学姐。”
“不谢不谢,回去吧,注意安全。”
“嗯嗯。”
许眠拖着小熊头套先回了换衣间,把这一身沉重的玩偶服换下。
耐不住身上黏糊糊,又跑到洗手间擦身子,三两下把衣服脱掉,打开水龙头沾湿毛巾后从锁骨慢慢往下,一寸一寸把污渍和汗迹擦干净。
只剩下脖颈没擦,许眠抿着唇,刻意忽视叫嚣着、渴望着的腺体,只胡乱擦几下,却没预料到腺体过分敏感,轻轻一碰便不受控制的溢出一丝轻喘。
羞耻感瞬间涌上来,许眠一把捂住嘴巴,眼神慌张朝四周望去,万幸此刻洗手间没人。
许眠不敢再碰,贴好阻隔贴后便匆匆套上短袖,打算推门离开。
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陌生的情欲瞬间如潮涌来,许眠捂住滚烫的腺体,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四肢渐渐变得绵软,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
什么情况?
他此刻分明没有受到任何信息素的干扰,为什么还会出现这样的症状?
来不及多想,许眠咬破舌尖强行让自己清醒几分,随后从包里翻出仅剩的三张阻隔贴全部撕开,一片接着一片用力贴紧,确保不会泄露一丝的信息素。
腺体被阻隔贴粗暴地挤压,无力又可怜地鼓起一个小包,但许眠却顾不得疼痛,一咬牙拉开门冲了出去。
*
校医务室内。
年轻的beta医生正愁眉苦脸地看着镜子里熬夜又深了得黑眼圈,内心不停哭诉着万恶的工作时间。
居然连睡美容觉的时间都没有,早六晚十,每周值一次夜班,简直是消费她的青春!
砰!
下一秒,门被猛地推开,掀起的一阵风浪又吹毁了女医生精心维护的刘海。
女医生:“……”
正当女医生准备怒斥这届学生的综合素养时,转瞬间看清了来人的脸,当即脸色一红,千言万语都化作一句关切的问候:“同学你哪里不舒服啊?”
许眠脸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大脑缺氧而导致意识混乱,眼睛里泛着水雾,瞧着可怜兮兮:“医生姐姐,我难受……好热……”
女医生赶紧上前搀扶住他,推进一旁的专门的隔离间病床上躺着。
触碰到他滚烫的掌心,又贴着额头量了一下他的体温,心下了然。
但看清他痛苦地捂着腺体打滚后,一时间也摸不准究竟是不是简单的发烧,便又给他测了心率和血压。
报告拿在手里时,女医生脸上出现一霎那的困惑,随后她敲了敲病房门,走进去。
“怎么样?好点了吗?”
许眠躺在病床上,许是刚刚运动过,出了点汗,体内的燥热平息不少,虚弱地点点头:“好一点了,医生姐姐,我是不是生病了?”
医生拿着报告单,神情复杂,眉头紧皱,看看单子片刻又抬头看看许眠,欲言又止。
许眠脑子乱糟糟,眼眶蓄着泪,嗓音发颤,内心控制不住地往最坏的情况去想。
如果是绝症倒也罢了,他便不治了,把学退了挣几年钱给养父治病用。
若是生了什么不致死的重病,每个月烧钱烧时间,还拖垮身体。
想到这里,许眠身体猛地一颤,几乎快要哭出来:“姐姐,你说句话呀?”
医生又翻了翻单子,“你这情况……优先通知家属吧,带你到大医院看看。”
许眠顿感晴天霹雳,流下两滴清泪,喉咙发紧:“不用了,我不治了,医生姐姐你告诉我,我还能活多久……你直说,我、我能挺住……”
医生愣了三秒,随后神色古怪地盯着他,“什么活多久?你只是发情期来了。”
许眠:“……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