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宗、归墟宗、琉璃净海三个宗门最受瞩目的天骄了无音讯,宗门玉简传讯不回,若不是魂灯还亮着,都快以为他们默不作声折在那个角落。
得知他们最后出现的地点时尧都,都不由陷入沉默。
这地方,不寻常,只能派人悄悄去寻。
毕竟界壁的第一条裂缝就是从这儿开始的,紧接着西南海域上空也出现一条裂缝,不同的是第一条裂缝似乎有层透明屏障,那些诡异生物出不来。
西南海域的裂缝出现瞬间,一群通体红黑的诡异生物争先恐后爬出来。
它们会寄生在修士或是妖兽身上,被寄生后吞噬修士活妖兽的神魂,占有躯体依旧是没有灵智的诡异生物。
当修士与其交手后就发现这种生物不足为惧,可裂缝依旧在扩大。
界壁外或许是虚无、是空间乱流,无人知晓。
修士们尝试斩杀诡异生物后靠近,才接触到一丝界壁外的气人就被撕碎。
倘若界壁彻底碎裂,那么元清界也将毁灭。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几大一品宗门聚在一起商议对策,可他们用了各种方式,都没法将界壁修复,只能去请教那些避世的大乘期前辈们。
他们商量出什么外界不得而知,总归打扰不到行宫中几人。
公玉瑾再次醒来时不知过去了多久,但他不甚在意,外界纷纷扰扰都与他们无关。
重要的是师弟现在还没醒,这问题很大。
他抱着陆昡走过行宫长廊,开阔的道场上灵光不断,绿意生机与焚天烈火各占一边,是叶蔓菁与秋玉鉴在切磋。
在行宫中养好伤后就是修炼,别的没事可做,他们三人时常切磋。
期间一直没见到那师兄弟俩人,他们也不着急。
宗门内有魂灯,知晓他们还活着就行,这地方灵气充沛比之那些上古秘境还强上不少,先前那一场死战够他们消化许久,在这么个好地方修炼起来一日千里。
行宫之内,公玉瑾只要想可见任何一处。
他先将师弟安置好,才去见三人。
空慈盘坐一旁,是第一个发现他的。
“不知现在该如何称呼?”
公玉瑾瞥他一眼,这和尚惯会装模做样,想说些什么又想起先前的事,罢了。
“公玉瑾,表字袭明。”他看一眼行宫顶上深蓝的星河,“你们何时想走知会一声,送你们出去。”
比试的两人收了势,待散尽袖上灵威,四人在原地支了张桌。
就是可惜行宫是空的,除两个可疗伤的池子,再无一物。
就连这张桌子还是公玉瑾从自家祖祠角落扒拉出来的,能有就算不错。
祠中常年供香,这桌子也给熏入味,拿出来时三人嗅到这气味都想跪了,别说,这人真很有意思。
最后杯盏是秋玉鉴贡献的,灵果是叶蔓菁拿出来的,茶是空慈翻了许久才找到。
公玉瑾唇角微扬,人多的好处就体现出来,看着还挺满意。
抬指轻勾,泠泠泉水灌入,一瞬间茶香四溢。
秋玉鉴抿一口,一阵暖流滑过四肢百骸,方才损耗的灵力顷刻充盈,她有些惊讶:“灵泉?”
叶蔓菁直言:“好富。”
公玉瑾抬手指指上方穹顶,并不说话,就是表情劲劲的。
是了,灵晶筑行宫,这哪是富一字能说得清,行宫矗立万年,是公玉家原址,只是被以特殊的手法挪置界外虚空中,再在界内建一座,相通又不相通,阵法有灵力支撑,循环往复,不会损耗分毫。
造这么一座行宫,所需灵晶数不胜数,而灵晶能产出灵泉很正常,只是其余人找不到在哪。
空慈赞:“好厉害的手法。”
传闻中公玉家一脉以符、阵为传承,人才辈出,两样他们都见过。
公玉瑾也不跟他们绕弯子:“元清界此刻不安稳,你们想何时回?”
明明只是一句询问,三人却莫名觉得是在嫌他们碍眼,是这两人有什么实质性进展?可他们都没见着陆昡。
空慈:“不安稳?”
公玉瑾:“嗯,正如你们那日所见。”
三人沉默一瞬,那日他们亲眼见祝廷被奇怪的生物拖入虚空中,之后他们就直接到行宫里。
“界壁要碎了”五字在脑中盘旋,这时才明白,那日所说并非所处空间的界壁,而是整个大世界的界壁,真是如此外界就不是不安稳能说得清。
三人有师门,有亲朋,想通后真有些坐不下去。
叶蔓菁:“那种诡异生物究竟是什么?”公玉瑾说出来绝不是随意逗他们。
“糜,一种生于虚空中的因果弃物。”公玉瑾端坐着,并无过多情绪,“天道因果终有循环,早年天道疏忽所致,因果还未自消就流出去,如今界壁又撑不住了,也是活该。”
“……”
亏得此处不在元清界内,否则他们都不晓得会被天雷劈成什么样。
而话里最重要的是“又”,说明界壁问题早已存在,虚空中有什么修士不得而知,他们只能在有灵气的界内固守着。
界壁怎么办呢?修复或是填补,那可是一个大世界的壁垒,说起来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