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她还觉得这是闻北的心理伤疤!一路上虽然有一点点的怀疑,但是也没去细究!
“嗯……那么,我来自枫丹,目前在沫芒宫担任大审判官一职,来此探望美露莘们。是要这么说吗?抱歉,我没有向其他的个体做过自我介绍。”那维莱特轻咳一声,仿照着他刚才说的话也介绍了一遍自己。
“呃……当然可以。”
那维莱特这么细致的自我介绍,是不是显得他有些敷衍。他需要将他其实在璃月已经没有合理身份的事说出来吗?这样的话他乘船来枫丹,算不算偷渡?
那维莱特的事姑且好说,而对质问他毁容一说的夏洛蒂,闻北抓抓胸前有些长了的头发,也有些不自在。他已经忘了他之前还跟人说过这么一回事了,早知道就该藏好的。
“咳……我忘了。”他诚实地说。
他看夏洛蒂,夏洛蒂则看他。
两个人似乎要比试一下谁的眼睛能坚持更长时间了。
假如真的有这类比赛,那他倒是可以去报名参赛试试。
“闻……北,先生。”那维莱特轻咳一声,打断了这两人的眼神交流。
“嗯?”
闻北循着声音看过去,却见那维莱特忽然住了口,也不再往下说。
“没什么……”那维莱特稍作停顿,只是又摇了摇头。
“我看,那维莱特大人也是被你这样的毁容发言震惊到了吧。”夏洛蒂在旁边不忿补充道,“哪有人随随便便就说自己毁容了的。你这张脸要是在你说的那部映影里露出来,其他的制片人都不用活了。”
“……知道。”闻北勉强笑了一下。
虽然不是夏洛蒂所要表达的意思,但是,这张脸被普通人看到的后果,哪怕是在虚假的荧幕上,他也拒绝去想。
“放心,我是不会去拍的。”他坚定道。
哪怕后果是要去打白工还天价摩拉。
“原来您是映影的演员?”那维莱特问。
听这两人的说法,似乎闻北是在一个映影剧团中工作。
“这也是冒险家委托的一部分吗?”那维莱特看上去比闻北这个刚注册成为冒险家的古董还要迷惑,但是他很快就说服了自己,并给闻北找到了合理的理由,“啊,是的,我之前似乎也听基娅拉感慨过冒险家协会的工作多样性。”
又是陌生的名字,闻北悄悄看一眼不觉得稀奇的夏洛蒂,猜测这个名字是否也属于一个枫丹城内的美露莘。
他很想就这么顺着那维莱特的猜测说是的,这就是冒险家的工作,但是这么说似乎也不对。
“倒也不是工作内容……”他把昨天发生的事简略说了说。
——在夏洛蒂的注视下,没能略过他自称毁容的那段。
“我的听力比普通的人似乎好上许多,又未关窗户,就算隔着一条街,夜里的尖叫也还是太明显了。”他解释道。
他从没觉得这样的听力有什么不好,就算对这次的结果有些微词,下次听到有人喊救命他也一样会赶去救人,哪怕是又一个乌龙。
“唔,此类情况倒是不常见,见义勇为应当是正义之举,但受害人的伤势的确过重。近期又出了那样的案子,执律庭和特巡队已经严重人手不足,的确会耽误很长时间。”那维莱特听完,神色稍显严肃,分析到后面有些像在是自言自语。
夏洛蒂瞟了一眼闻北,接话询问道:“枫丹廷国际酒店的隔音还好,要是你没开窗的话说不定会听不到。还有近期的案子,是那个走私贩卖……”
她显然对这件案子也很感兴趣,调查的意图蠢蠢欲动。
“嗯,近期走私犯流窜,多在夜间活动,我已经建议居民减少夜间外出,剧组也一样。”那维莱特答道,顺便又提醒夏洛蒂,“这件案子危险程度很高,希望你……你们不要涉险。”
他看向一旁仅仅是站着就能不断吸引人注意的闻北。
闻北则想起里昂哭天喊地的样子。总觉得,里昂就算是要加派人手保护剧组,也不会放弃外出的。
他没觉得枫丹的走私案和他会有什么关系,他从封印里出来才不足一个月,平日里也并不在可疑的地方活动。只是有一点疑惑得到了解答。
他走在街上被人们嫌弃,原来是因为最近的案子发生后,人们对可疑人员的警惕心还处在最高点。而带着兜帽一身漆黑的他自然也在可疑人员之列。
要不是没有证据,特巡队可能已经将他逮捕了。
这次和那维莱特的偶遇还算是舒心,他原本就没打算通过别的途径解决自己惹出来的麻烦。告别那维莱特,跟着满是遗憾的夏洛蒂离开之后,他决定趁着剧组休息,去枫丹的集市上逛逛。
再嫌弃他的穿着,难道有人会嫌弃摩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