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炸裂狗血虐文情節——受不了的請快跑 )
赵则柔立刻被一股大力拽起,“蹭”地撞到背后的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小柔!”白清音大叫。
电光石火之间,裴天锡左右袖中飞出两刃,刀柄直直抵上赵则柔和白清音的脖颈!
贺佑顿住脚步,停在了门口。
赵则柔口干舌燥,看到贺佑面色不虞,双眉紧锁,眼下淡淡的青,俨然是一夜没睡。
“裴天锡,还真是你。”
贺佑咬牙道:“裴氏从未想过认你回宗,你倒是乐得替裴氏卖命?”
裴天锡紧了紧抵在二人颈间的利刃,扫了一眼贺佑和他们之间的距离,道:“退后。”
白清音细白的颈间现出一线血痕,贺佑立刻挥手示意,身后整个阵列向后退开些许。
裴天锡嗤笑白清音:“没曾想,多绑了你,还真帮了我大忙。”
赵则柔看向白清音,白清音也看她,二人俱是不语。
天光从门外洒进来,在贺佑脚下拖出长长的倒影,一直延伸到赵则柔脚下。她脚尖似乎传来一股异样的酸麻,又无法动作,只能硬扛着。
小腹抽痛起来。赵则柔看向贺佑,他眸光晦暗不明,只死死盯着裴天锡。
贺佑身后一名副将双目赤红,突然厉声大喊:“天锡!何苦至此?!”
身上的轻甲因动作而碰响,裴天锡面色不改,只冷冷强调:
“再退后!”
裴天锡双臂收紧,赵则柔和白清音都被勒住,脸色隐隐涨红。贺佑再抬手,又后退开大片距离,人已经站到门外。
那副将手里弩箭在手,几乎是含泪喊叫:“裴天锡!我们一道来的京城,那么多年,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倒要跑去求裴氏的人情?!”
裴天锡面色松动一瞬,手上动作却丝毫没有放松:“不干你的事。”
贺佑挥手,后方立刻来人,把那个情绪激动的副将拉到后方,身后的人自动补齐身位,依旧举起弩箭,直直对着裴天锡。
裴天锡扫了一眼,继续道:
“放下弩箭,缴械。”
赵则柔看见白清音拼命摇头,贺佑犹豫一瞬,还是抬手:
“照他说的做!”
裴天锡脸上升起得意的笑。
“贺大人,”他左右看了看臂弯里夹住的两个人,声音畅快无比:“看来这里有你的人?好好好,天不绝我!”
贺佑下颌紧绷,拳头捏得咯吱作响。赵则柔还从没在贺佑脸上见过这样可怖的神色,要将这边的人千刀万剐一般,杀意丝毫不遮掩,赤裸裸流露出来。
裴天锡得了趣,左右各瞧一遍,咂摸道:“你说,哪一个是你的?”
赵则柔背后泛起诡异的寒意,她望向白清音,在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悚。
“裴大人原在吏部的位子,换成了你。嗯,”
刀刃划过赵则柔和白清音的侧脸,白清音闭上眼,梗着脖子道:“这位将军,密道还有一道机关未按,你放开我妹妹,我告诉你。”
刀蜿蜒而过的地方,在赵则柔下颌留下同样蜿蜒的血线。
贺佑身后的副将崩溃大喊:“裴氏已然伏诛,你再挣扎不过螳臂当车!天锡——!!”
裴天锡看向白清音,笑道:“现在就说。不然你们两个都别想活着走出去!”
锋利的刀刃又向赵则柔颈侧的皮肉下压几分!
贺佑背后的手攥紧又松开,突然道:
“是右侧方,从右往左数的一块凹陷处,”贺佑冷冷开口:“放开她们,换我过去,裴天锡。”
赵则柔感到裴天锡的身体一顿。
他似乎认真思考一瞬,低头去看白清音,了然道:
“哦。这位是贺家夫人。”
白清音面容冷静,微微对赵则柔摆了摆手。
赵则柔浑身颤抖起来。小腹的疼痛愈发明显,好像有什么拽住里面狠狠拧转,坠铅感沿着后腰直爬上整个上半身,她额头变得汗涔涔。
贺佑开始慢慢靠近,裴天锡目光一凛:“站住!”
他双眸微眯,转而看向偏厅的另一面,赵则柔随之转头,被震得说不出话——
那幅“小蝶”的画像,正正挂在最里面的墙上,对着赵则柔这边。画上女子巧笑嫣然,一双杏眼弯弯,在昏黑中看着他们。
贺佑登时面色铁青。
裴天锡哈哈大笑,又对赵则柔打量起来:“嗯?你才是那位贺夫人?贺佑,我竟不知道,你竟享着齐人之福?”
白清音神情冷肃,声音稳若磐石一般:“裴将军,你放下我妹妹。我同你从密道出去,一定保你安全离京。”
贺佑厉声呵止:“裴天锡,我知道你搜罗一夜都没找到裴复,我跟你走。我带你出城,你直接拿我换裴复!”
四品机要朝臣贺佑,还是两个手无寸铁的女人。裴天锡斟酌了半天,摇摇头,喉咙中滚出几声嘶哑的笑:
“好了,有完没完。”裴天锡上下打量贺佑,左臂微微松动。
贺佑向前又走一步:“两个女人,你带走也多有不便。我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