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阵时间的奔波劳顿,柳世风和七巧到了白府。
柳世风道:“白老爷,悦音她.....”
白老爷摆摆手,“世风,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柳世风叹了口气,“节哀。”
白老爷面色憔悴,“早知.....早知如此,我便不这样做了。悦音和宁王的婚约,是我做错了。”
柳世风有些惊讶,“您怎么想着让悦音嫁给宁王呢?”
“悦音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一向都想她拥有最好的东西。宁王权倾天下,又是皇上最疼爱的皇子。算是我作为父亲的私心,我原来想着和宁王的联姻,能让悦音拥有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后宫之位,能有一辈子的依靠,能有一个终生的幸福.....到头来,却是我错了。”
“其实宁王的名声....您也知道的。悦音嫁给他不会幸福的。”
“世风,我也知道宁王名声在外。可女子本就柔弱在这世道,我也老了,没法护她一辈子。我想让悦音拥有的,是一个靠山。”
“白老爷,望您保重身体,这白家,还需要您维持呢!”
“世风所言有理。对了,这小女娃是何人之女?”
“是故人的徒弟,我们打算一同回无相观。”
“这....可否让我看看她?”
七巧礼貌道:“白老爷好。”
“长得如此清灵秀气,甚好....甚好。小女娃,你可愿作我的干女儿?”
柳世风连忙摆手道:“白老爷,她现在也算是我的徒弟了,我们打算回道观修行。”
七巧看了看鞋子上的莲花,觉得白老爷甚是奇怪,她没有再说话。
“好吧。”白老爷转过身,“你们在此留宿几晚吧,也算是我尽地主之谊。”
“不用了。我们已在客栈留宿,此来是温良托我带的口信。”
“温良他如何了?”
“还是老样子。他此番为了找悦音,可是花费了不少功夫。可惜.....”
白老爷叹了口气,“没事。他也尽力了。”
“离道观还有一段路程,我们先回去了,就不叨扰了。”
白老爷看了看七巧,“随时来白府,都可以。白府的大门,是和你们敞开的。”
等到了白府外面,柳世风看着七巧,“七巧,这世上最靠得住的靠山,就是自己。莫轻信世上他人的言语,有时候,彼之蜜糖,也许是己之砒霜。”
七巧眨眨眼,突然想起了执郎中,她的师父,那个教她药典,给她买糖吃,顶顶好的师父。
师父就这样,不见了。
就这样躺在血泊里。
她没有说话,只是感觉眼睛干涩。
世风笑笑,“你年纪尙小,还不了解,是常事。走,我去给你置换一身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