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袖托人带了东西回来。”安福府里瑞家新买的店铺内,瑞祥少见的在瑞云看场。
胡俊也手掌里鼓鼓囊囊的袋子递给瑞祥,给他说了情况:“有很多东西,还有一封信,除了两个袋子我们的,其他物品都让我们帮忙转交。”
瑞祥向刘青打了声招呼后往外走,只见除了排着长队的人外,旁边还有一辆被装满了的牛车,牛车是从码头那过来的。
没打开袋子,光靠近都能闻到一股特别中带着清新的味道。
与胡俊也对视一眼,瑞祥打开,袋子里包裹着许多柔软物,往里一探,有个高到人大腿的箱子。
怪不得这个袋子立得如此端正。
碰上箱子,一股冷意袭来。还用上冰了。
“把信给我。”
快速扫了一遍,瑞祥手也将箱子掀开,胡俊也看来先看过信件了,信上赫然是关于薄荷的方子。
他手往里伸,拿出一把薄荷,凑近鼻尖闻了闻,说:“这东西真的能弄着喝吗?”
“呵。”被他的话逗笑,瑞祥不自觉地摸了摸腰间挂着的剑。
剑上花纹繁复,剑鞘闪着微光,这把剑是最近在王家那买的,包括胡俊也腰间别着的那把剑来源也是如此。
价格都不低。
锋利程度比他们之前用的好上不少。
如果镜袖在的话,他一眼便能认出来瑞祥手指挪开的地方有个变形的xio型图案,这个图案瑞祥和胡俊也想了很久才决定的。
不知道福象发生的事,镜袖给安福相识的人都送了些小玩意,不贵重但新奇。
而他们则再一次启程,往目的地去。
在外用的马车自然不能与在家里用的相比,镜袖再第几次磕碰到头后抱着脑袋自我安慰。
他们之中适应最好的是岑贤,小姑娘随着马车一晃一晃的,反应迅速异常,玩得不亦乐乎。
其次是岑无疆,这小子在马车内稳如泰山不说,还一直在照顾镜袖,但镜袖这个不争气的还是被撞。
帮镜袖揉揉磕到的脑袋,岑无疆再一次提出来让镜袖离他近一些。
这话说的,我可是个有尊严的成熟男子!要一个小孩抱着稳住身形算什么事。
于是这一次他还是严词拒绝。
小狛……镜袖觉得小狛可能被晃了反应不过来,反正他只知道手牢牢扣在坐垫底下的木板里,虽然被小小磕了几下,但没镜袖那么频繁。
画笏是习武之人,这点动静折腾不到他,接受到在外打探的蜂鸠表示安全的信号,画笏才转回头来取笑道:“这样折腾一路的话,等到芜镇你就一身伤了。”
“我不行了,休息一会儿,休息一会儿。”镜袖喊停车夫,对画笏的取笑说不出话来。
奇了个怪了,出来一趟坐船晕船,坐车磕碰,他难道不适合出行?还是去学骑马自由自在些?
下车后,镜袖伸了伸懒腰,骨头都快被颠散架了。
他们早上从云城向东南出发到柳家所在的玲珑城,玲珑城再出去一点便可以到流江的最窄处丽县。
还没等众人放松片刻,蜂鸠从树上窜下来,蹋到地上悄无声息,他说:“后面有马蹄声,估计有四人,佩剑上有柳家的标识。”
柳家,镜袖对柳姓有些抵触。
“嗯。”岑无疆不咸不淡地应着,递了个竹筒给镜袖,里头装的是加了糖的薄荷水,小狛不喜欢这股味。
“哒哒哒。”
“驾!”
尘土飞扬,为首扎着高马尾的青年瞥了一眼在路边休息的几人,快速挪走,接着赶路。
镜袖拍拍岑无疆为他挡尘土的衣袖,整了整他的衣装,没什么不妥才喝了口薄荷水,望着四人离开的方向,感慨着说:“鸠啊,眼神真好,这种速度你都能看见他剑上有什么。”
“那是,我擅长。”蜂鸠毫不谦虚,接下赞美。
“嘿,夸两句还喘上了。”岑贤自个儿拍拍身上的灰尘,笑嘻嘻的接上话:“这外头的土比南河的还多。”
摸摸小姑娘的马尾,镜袖擦了擦她的脸颊:“不生气?”
把大部分地方拍拍,岑贤拄着下巴想了两秒:“有一点吧,谁爱吃土啊,但这是在外边,别人可能有急事。”
小姑娘豁达的话让现场的氛围活泛过来。
车夫是位极有经验的中年男人,他笑得和弥勒佛一样:“在外行路便是这样,会吃不少土,小姑娘性格真好,要是我女儿肯定会又哭又嚎的,说弄脏了她的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