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袖的手可以轻轻的动,只是不能提重物或者被大力碰撞而已,没有几月前那么娇贵需要事事被人照顾了。
岑无疆遗憾地松了手,他不敢反抗镜袖,怕他看不见造成镜袖又伤到,只得乖乖接过小狛非常会找时机地塞到他手里的筷子。
岑无疆可不是之前吃饭还得用勺子的人了,不知道是因为周边照顾他的人多了,还是说就算他出丑也不会有人笑话他,反而会把事情安排地妥妥当当,总之他现在自己吃面完全没问题。
付文云瞧着他们的互动,好羡慕,却也隐隐理解了些,成亲后就是这样的感觉吗?他在这纠结那么多在她眼中是不是也算不得什么呢?
“我明白了镜袖哥,岑秀才。”说完,付文云搅和搅和面开始大口大口往嘴里塞。
镜袖被他增大的声音惊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门外手臂上垮着篮子的女人离开。
岑无疆耳朵微动,接着吃早餐,小狛转头往门外没看到什么,也加入了战局。
吃饱饭足,给付文云买了个适合小姑娘戴的手环,再买些吃食让他一起带回林家后,镜袖三人与他分别,午睡过后,休息得差不多的三人又各忙各的。
小狛下午还得去鱼老爹那接着学习。
岑无疆一头扎进书房。
岑大说了不少事,但是谁也不能保证他说的是实话,他还得根据现有的东西推测加证实,画笏也被他使唤得手脚不停。
镜袖一个都不打扰,他准备趁着今天天气不错去酿酒坊和酒铺看看。
杨向友杨向阳两兄弟办事既麻利又让人省心,随着酿酒坊酿的品种多了以后会有些乱,但这兄弟两把握得非常好,在之前发现镜袖给他们的方子他们看不懂,还得让主家给他们解释后,杨向友便主动开始识字,他不止自己学,还强破自己的弟弟跟着学。
至于其他人,他不能逼迫别人,只能说如有愿意的,他们可以一起学。
有上进的员工,镜袖这个资本家那是相当满意,表现在他不止给酿酒坊的员工备了充足的炭火和蜡烛,还会经常给他们买肉,这个条件在其他人家根本是不可能的。
至于上次他们提的在冬季酿的酒与夏季的有差别这个事情镜袖还没来得及去探究,只能说下次下次。
慢悠悠晃到酒铺。
“诶,我说掌柜的,听说你以前也是在那种地方,怎么样,要不要哥哥买两坛酒?你也顺便陪陪哥哥?”
本来看见冬季还有人来光顾的镜袖很是意外,听见男子嘴里吐出的话后,镜袖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
没出声,他打算看看蛾娜怎么处理。
“……”
没想到店里的蛾娜一个字都没说。
镜袖暗道不好,难道蛾娜还真有这个心思?他雇她来可不是这个目的。
“……这位客人你到底要不要买酒?不买的话出门右转,别妨碍我做生意。”
好在蛾娜没让人失望。
镜袖打算再看看,不打算现在就出面。
“你装什么?你还不是从烟花地出来的,装什么清高,老子给你选择是看得起你,像你这种货色到红楼馆可是卖不上……”
畜牲越说越激动,镜袖觉得耳朵脏了。
“关门,今天的生意不做了,什么脏东西都能踏进店里,晦气。”转弯踏进店里,镜袖眼神很冷,一头短发落在白净的绒毛披风上,是位矜贵的公子。
“你有是……”畜牲说的话在见到镜袖的脸那一瞬卡了壳。
而镜袖这时才发现这人竟还是个熟人。
之前来找岑无疆事,然后被久仟送进牢里的那个书生,听说后来他被学院开除了。
为什么可以能记住他?主要是这人那副肾虚的样子太令镜袖印象深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