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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巴蒂是魔法部的逃犯，老巴蒂·克劳奇是国际魔法合作司司长，这件事涉及魔法部内部的腐败和包庇。瞒不住，也不该瞒。

邓布利多必须通知魔法部。

但他低估了福吉的反应。

一大清早，学生们还在吃早饭，福吉带着一队傲罗和三名摄魂怪抵达霍格沃茨。他没有提前通知，没有和邓布利多商议，直接在门厅里宣布接管现场，并让学生们留在礼堂。

麦格教授试图阻止：“福吉部长，摄魂怪不能进入城堡！这是邓布利多教授明令禁止的——”

“特殊情况，麦格教授。”福吉擦了擦额头的汗，语气急促，“一个食死徒在霍格沃茨潜伏了两个月——两个月！而邓布利多居然没有发现？我需要亲自处理。”

他带着摄魂怪直接走向关押小巴蒂的办公室——那是城堡三层的一间闲置教室，被斯内普临时改成了牢房。

邓布利多在走廊里拦住他。

“康奈利。”他平静地说，“你确定要带摄魂怪进去？小巴蒂是我们唯一的活口。他亲口供述了伏地魔的复活计划——完整的计划。我们需要他在威森加摩作证。”

福吉的脸涨红了。

“伏地魔的复活计划？”他的声音尖锐起来，“邓布利多，你不会真的相信那套鬼话吧？一个疯子——一个被关在阿兹卡班关久了的的疯子——他的话你也信？”

“有吐真剂。”邓布利多说，“斯内普教授配制的强效吐真剂。他的供词与已知事实完全吻合——哈利的血被取了，奖杯被做成了门钥匙，火焰杯被施了混淆咒。这不是疯子的妄想，这是确凿的阴谋。”

“阴谋？”福吉冷笑，“什么阴谋？谁在背后？神秘人？他已经死了十几年了！邓布利多，你一直在散布恐慌，说什么‘他回来了’——你就是想让魔法部把权力交给你！让你当魔法部部长！”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麦格教授倒吸了一口气。斯内普万年不变的脸上，也带上了对福吉的嘲讽。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平静地看着福吉。

“康奈利，我从来不想当魔法部部长。”他说，“我只是想保护霍格沃茨的学生。而伏地魔——是的，伏地魔——正计划杀死其中的一个。”

福吉没有回答。他绕过邓布利多，推开那扇关押小巴蒂的门。

摄魂怪滑了进去。

小巴蒂躺在行军床上，双手被魔法锁链固定在两侧。吐真剂的药效已经过了大半，他的眼睛正在恢复清明。看见摄魂怪的那一刻，他的脸终于出现了恐惧。

“不……不要……”他挣扎着，锁链哗啦作响，“我要在威森加摩作证……我有权……”

福吉站在门口，背对着走廊，声音冷漠：“你没有权利。你是一个越狱的食死徒，一个杀人犯，一个疯子。魔法部有权当场处置你。”

摄魂怪俯冲下去。

麦格教授尖叫：“不！住手！”

但已经来不及了。

摄魂怪掀开兜帽，露出丑陋的、腐烂的嘴，贴上了小巴蒂的脸。他的尖叫声被扼杀在喉咙里。身体剧烈抽搐，然后——像一块被拧干的抹布——松软下来。

灵魂被吸走了。

眼睛仍然睁着，但里面什么也没有。空洞的，灰白的，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麦格教授扶着门框，脸色苍白如纸。

福吉站在那里，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出房间。

“这不是损失。”他对着走廊里的众人说，语气像在宣布天气，“他本来就疯了。一个疯子的话不能当证据。邓布利多，你听信疯子的谎言，夸大事实，制造恐慌——这才是真正的丑闻。”

他带着傲罗和剩下的摄魂怪离开了。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邓布利多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很久。麦格教授低声问：“阿不思……现在怎么办？”

“把真正的穆迪教授救出来。”邓布利多说，“然后……把哈利叫来。他有权利知道真相。”

真正的阿拉斯托·穆迪是在那座魔法箱的第七个隔间被找到的。

箱子放在假穆迪的卧室里——那是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办公室楼上的套间。七个锁扣，每个锁扣对应一个隔间。是穆迪作为傲罗时使用的装备，用来运输捕获的黑巫师的容器。

隔间打开时，里面大约十英尺深，黑暗、潮湿、闷热。穆迪被锁链绑在角落里，头发蓬乱，满脸胡茬，眼窝深陷。他的魔杖被没收，假腿被卸下，魔眼被抠出来——那只眼球被小巴蒂装在眼眶里，用来完美伪装。

真正的穆迪只有一只正常的眼睛。

他看见邓布利多的那一刻，沙哑地骂了一句脏话，然后问：“那个混蛋在哪里？”

“被摄魂怪处理了。”邓布利多说。

穆迪沉默了两秒。“他有同伙吗？”

“没有。”

“那就好。”穆迪艰难地站起来，差点摔倒。他在箱子里躺了快两个月，肌肉萎缩，身体极度虚弱。邓布利多扶着他走出隔间，将他送到校医院。

庞弗雷夫人看着穆迪，眼神愤怒又心疼。“又是营养不良，又是肌肉萎缩，还有轻度脱水——他们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人？”

“他们不是人。”穆迪有气无力地说。

庞弗雷夫人哼了一声，开始给他灌营养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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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福吉带着一众人怪离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