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斯莱双子从格兰芬多长桌那边冒了出来。

显然，即使城堡里有食死徒，也阻止不了双子搞事。

他们今天穿得特别精神——弗雷德系了一条红金色的领带，乔治别了一个“支持韦斯莱”的徽章。一人手里拿着一张羊皮纸，上面写着各自的名字。

“女士们先生们！”弗雷德举起手，朝四张长桌喊道，“请看我们这儿！”

“今天是一个伟大的日子！”乔治接话，“我们，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

“霍格沃茨最杰出的恶作剧天才——”

“即将完成一项前无古人的壮举！”

他们朝年龄线走去，步伐坚定。

“你们喝了增龄剂？”安吉丽娜在格兰芬多长桌上喊。

“喝了！”弗雷德骄傲地拍了拍胸脯，“只喝了一滴！”

“我们一起跨！”两人对视一眼，“一、二、三——”

他们同时跨过年龄线。

金色的光圈炸开了。

不是温和的弹开——而是一声巨响，像有人在门厅放了一个大炮仗。弗雷德和乔治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年龄线里面抛了出来，飞过门厅，撞在对面墙壁上，“啪嗒”两声，滑落在地。

所有人愣了一瞬。

然后，弗雷德从地上爬起来。他脸上多了一根浓密的白胡子，垂到胸口。

乔治也爬起来，下巴上挂着一把同样长度的白胡子。

两人的头发全白了，眉毛也白了，脸上满是皱纹，活像两个百岁老人。

门厅里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笑声。

“梅林的胡子——不对，是他们的胡子！”罗恩笑得蹲在地上，拍着石板。

一旁神色不安的哈利，也跟着笑了起来。

弗雷德摸了摸脸上的白胡子，低头看了看，然后抬头朝乔治咧嘴一笑——可惜他的牙齿没变老，还是那排整齐的白牙。

“至少证明了一件事。”他说。

“什么？”乔治问。

“我们的增龄剂能让胡子长出来。”弗雷德一本正经，“这算成功了一半。”

麦格教授下楼后，挤过人群，脸色铁青。她站在弗雷德和乔治面前，双手叉腰，像一只要喷火的龙。

“韦斯莱先生们。”她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我劝你们先去医疗翼治疗，待庞弗雷夫人治疗结束，你们就去关禁闭。去给费尔奇先生帮忙，我想你们会变得非常……熟悉校规。”

弗雷德和乔治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同时转向麦格教授：“是的，教授。”

“对不起，教授。”

“不会再有下次了，教授。”

麦格教授哼了一声，转身走了。她走远之后，弗雷德凑到乔治耳边，压低声音：“费尔奇不会罚我们给整个城堡做清洁吧？”

乔治点头：“我想，他不会这么恶毒地对待老人家的。”

索菲亚笑得直不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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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时，邓布利多回到校长办公室。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窗外的暮色。福克斯从栖木上飞下来，落在他肩头，用喙轻轻啄了啄他的耳朵。

“我没事。”邓布利多摸了摸福克斯的头，“只是累了。”

他需要休息。但还有一件事没做。

他拿起羽毛笔，在一张羊皮纸上写了一行字：

“索菲亚，请来我办公室一趟。口令不变。”

他将羊皮纸折好，递给福克斯。凤凰叼着纸条，消失在窗外。

邓布利多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壁炉里的火在燃烧，暖光落在他银白色的胡须上。他想起小巴蒂供词里的那句话——“黑魔王要在食死徒面前处死他。”

处死一个孩子。

当着所有食死徒的面。

为了证明自己回来了。

为了震慑那些曾经背叛他的人。

为了在恐惧中重建统治。

邓布利多睁开眼睛，蓝眼睛里倒映着跳动的火光。伏地魔，他把生命当作可以随意处置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