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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貂“砰”地一声变回了德拉科·马尔福。少年蜷缩在地上,长袍皱巴巴的,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口袋里似乎还有毛还在往外飘。他抬起眼睛看着穆迪,目光里满是害怕——索菲亚很少在马尔福脸上见过那种表情,记忆里他总是一副我爸是李刚的傲慢表情。
穆迪弯下腰,凑近马尔福的脸。“回去告诉你父亲,我会盯着他儿子的。顺便说一句,我和他是老相识了。”
马尔福爬起来,踉跄着后退,然后转身就跑,差点被自己的长袍绊倒。
麦格教授盯着穆迪,嘴唇抿成一条线。“穆迪教授,我希望你能保证,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我会通知马尔福先生去医疗室检查身体,你需要为此负责。”
穆迪的魔眼转了转,嘴角扯出一个不像笑容的弧度。“抱歉,麦格教授。我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这种小流氓需要知道,背后偷袭在我这里是行不通的。”
麦格教授深吸一口气,没有继续追究。她转身朝人群挥了挥手:“都散了!不要聚在这里!”
学生们作鸟兽散。索菲亚收起书,跟着人流走向大礼堂。她回头看了一眼——穆迪正朝另一个方向走去,木质假腿敲击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的心跳有些快,虽然知道他是假的穆迪教授,但看到马尔福吃瘪,索菲亚还是很开心的,戏弄和他同事(同为食死徒的卢修斯)的孩子,可一点不手软。
“他真有两下子。”她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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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六年级的第一节黑魔法防御术课。
索菲亚走进教室时,发现气氛与往年不同。没有课本堆在桌上,没有装饰性的海报,没有任何多余的摆设。教室被清理得很干净,桌椅排列成半圆形,正对着讲台。
穆迪站在讲台后面,魔杖插在腰间的魔杖套里,那只魔眼不停地转动。他扫视着每一个走进来的学生,像是在审视潜在的威胁。
六年级的学生不多,大约二十人,都是通过了O.W.L.优秀或良好的各个学院的学生。索菲亚看见塞德里克坐在前排,安吉丽娜·约翰逊和艾丽娅·斯平内特坐在格兰芬多区域,拉文克劳的佩内洛·克里瓦特也在,斯莱特林那边有几个她不那么熟悉的面孔。
“坐下。”穆迪的声音像砂纸摩擦石头。
所有人迅速落座。
穆迪等最后一个人坐定后,从讲台后面走出来,拖着那条假腿在教室前端踱步。他的魔眼转向窗外,又转回来。
“你们六年级了。”他说,“N.E.W.T.课程。你们中有些人可能觉得自己已经见过世面了,觉得O.W.L.考了优秀就能高枕无忧。”
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前排一个格兰芬多的男生身上。
“你见过夺魂咒吗?”
那个男生摇了摇头。
“钻心咒呢?”
摇头。
“杀戮咒?”
头摇得更快了。
“那就是了。”假穆迪转身面对全班,“你们什么也没见过。书上的描述和真正面对是两回事。”
他从斗篷内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三只黑色的蜘蛛。索菲亚注意到他做这个动作时刻意放慢了速度,像是要让学生们看清每一个细节。
“《魔法史》上写过,三大不可饶恕咒在1717年被定为违法。”假穆迪把一只蜘蛛倒在桌上,“但知道它们的存在和能够在实战中识别、抵御它们,是两码事。”
他用魔杖指着那只蜘蛛,轻轻说:“魂魄出窍(Imperio)。”
蜘蛛的八条腿僵住了。
然后它开始跳舞。不是随意爬动,而是像受过训练一样,打着节拍,在桌面上转圈、弹跳、后空翻。它跳过穆迪的手背,沿着他的手臂爬到肩头,又沿着另一只手臂滑下来。
“你们觉得它快乐吗?”假穆迪问,“它在笑吗?”
没有人回答。
“它没有自我意识了。”穆迪收起魔杖,蜘蛛立刻停下,瘫在桌面上,“它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不继续跳舞就活不下去。它只是被控制着,做施咒者想让它做的任何事。”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全班。
“这就是夺魂咒。它可以让一个人成为完全的傀儡,去做任何事——杀人、背叛、自残。而你甚至不会反抗,因为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被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