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香囊到底是谁绣的?
苏勒为何会有这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越离正凝神思索香囊之事,忽听头顶传来一阵异样的破空声。
嗖!嗖!嗖!
风雪中,苏勒残军突然调转方向,朝着追击的札木合大军射出最后一轮箭雨。这些叛军明明已是强弩之末,此刻却像疯了一般,完全不顾面前还有自家溃散的士兵。
箭矢破空而至,瞬间穿透了混战中的两军士兵。
羌戎士兵慌忙举盾防御,可仍有不少箭矢穿透间隙,将受伤倒地的士兵钉在了冰面上!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一名赫支骑兵被箭矢贯穿胸口,从马背上栽落在地。他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凝望着天空,至死都不明白前方的战友为何会对自己放箭。
越离迅速将香囊拢入袖中,就近躲在了一处土丘后。
“他们疯了?“置身箭雨中的羌戎士兵呕吼道:“连自己人都杀?”
远处的雪坡上,苏勒的残军已然溃不成军。放箭之人却根本不关心战局,只是疯狂地朝战场倾泻箭矢,即便札木合的骑兵迅速组织了反击,这场无差别攻击也足以让羌戎伤亡惨重。
被箭矢射中的士兵伤口处很快泛起诡异的青紫色,越离看在眼里,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小心翼翼地捡起一支落地的箭矢,撕下一截衣料轻轻抹去箭簇上残留的暗绿色液体,凑近仔细嗅闻后面色骤变:“有毒!”
但为时已晚,数名冲在最前的羌戎骑兵伤势最重,转眼间便跌落马背,浑身抽搐不止。其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然泛出诡异的青紫色,连流出的血液都变得黏稠发黑,没挣扎多久就断了气。
远处,苏勒残军已被制服,只留下一地惨烈的尸骸。
越离看着这一切,心中寒意逐渐蔓延。
谢长虞追击苏勒去了!
“该死!”
若苏勒早有准备,那谢长虞追击的路上……会不会也有埋伏?
想到这里,越离再也顾不得其他,当即飞身跃上最近的战马。
“越公子!”谢长虞留下的亲卫见状本想阻拦,然而越离狠狠一甩马鞭,几乎是嘶吼出声:“驾!”
风雪呼啸,战马嘶鸣着冲进了茫茫雪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