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拾起地上的金壶，指尖捻了捻上面残留的白色粉末：“那你告诉本将，这是什么？”

其其格瞳孔骤缩：“奴、奴婢不知……”

“不知？”谢长虞抬手，帐内的羌戎士兵会意，立即按住其其格，掐住她的下巴迫她抬头：“那尝尝如何？”

其其格惊恐地瞪大双眼，拼命摇头，却挣脱不开羌戎士兵的钳制，只能含混不清地求饶道：“将军饶命！奴婢冤枉！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谢长虞冷笑：“还是不说？”

“将军且慢。”越离突然按住谢长虞的手腕，道：“让我来问她。”

他蹲下身，与瘫软的其其格平视：“其其格，你在汗王身边当差，自然知道汗王对这金壶情有独钟，每逢大宴，必用这只金壶盛酒。”

“若是换了别的酒器，事后处理掉便是。可这金壶丢了，汗王第一个查的就是你这个司酝女官。”

其其格脸色惨白，艳丽的指甲在地毯上抓出几道凌乱的血痕。

“可你没想到，金壶内壁雕花繁复，凹槽极难清洗，残留的毒粉洗不干净，反而成了铁证。”

越离冷笑，指尖轻轻搓捻着那片粉末：“可这点剂量连只野兔都毒不死，你们想要的根本不是汗王的命，而是制造一场风波，让汗王当众毒发，让所有人都看见是穆侧妃献的酒出了问题。”

越离目光如炬直刺其其格，语气森冷道：“而汗王一旦怀疑汉人，第一个想到的会是谁？”

谢长虞淡淡一笑，眼神陡然锐利：“自然是我这个‘不可信’的汉人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