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将军。”

其其格脸色煞白，色彩鲜艳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侍卫们慌忙松开越离，齐刷刷跪了一地。

“令牌不认，本将的人也不认。”谢长虞声音很轻：“看来我这个汉人将军说的话，在王庭也不作数了？”

“将军恕罪，属下只是，只是……”侍卫首领额头渗出涔涔冷汗。

“只是什么？”谢长虞打断他，声音不疾不徐道：“只是觉得，汉人说的话都不可信？”

其其格顿时跌跪在地，脸色煞白，精致的妆容已被冷汗晕花了大半。

越离揉了揉发疼的手腕，刚要起身，谢长虞却已伸手将他拉起。那双常年握刀的手掌温热有力，稳稳地托住了他的手臂：“怎么样？”

越离揉了揉膝盖，唇角微扬：“将军再晚来一步，我怕是真要被拖下去砍死了。”

谢长虞抬手，指腹蹭过他脖颈处的血痕，眼底寒意更甚：“谁伤的？”

侍卫首领将头埋得更低：“将军恕罪，属下……”

“滚出去。”谢长虞冷冷打断道：“自己去领三十鞭子。”

侍卫首领面若土色地退了出去。

“将军！”其其格突然扑跪过来，双手死死拽住谢长虞的衣摆：“这汉人偷窃金壶，还想杀奴婢灭口，奴婢所言句句属实，您要为奴婢做主啊！”

谢长虞垂眸看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