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芊坐起身，大口喘着气。他摸到自己脸上有泪痕，不知道什么时候流的。

他打开抽屉，拿出那条银手链。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把手链戴到了手腕上。

金属紧贴着皮肤，冰凉的触感让他慢慢平静下来。

他低头看着那三个字——

“向前走。”

不管前方是什么，他都必须走下去。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而是为了有一天，能重新变回那个值得被爱的人。

月光照在他手腕上，银手链反射着微弱的光。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朴朔的脸。

那个人还在等他。

这就够了。

——

第二天，赵宇的钱如约放在了韩芊桌上。五百块，用信封装着，信封上没写名字。

韩芊把信封收进抽屉，然后去找了那个新生。

“钱要回来了。”韩芊把钱递过去。

新生接过信封，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谢谢韩哥，谢谢……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韩芊看着这个比他高半个头的男生哭得像个孩子，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不用报答。”韩芊说，“以后有人欺负你，来找我。但记住——”

他顿了顿。

“别学我。”

新生愣住了，没听懂。韩芊已经转身走了。

他走到走廊尽头，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昨天的阴云散了，阳光照进来，落在他手腕的银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