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都啥时候了,就别讲究这么多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夷风居然也来了,还有南十字的其他一些骨干。
相寻昼挣扎坐起身,看了看床头左边的赫尔和沈风佑,又看了看右边的余媛和乌喻,再看了看床尾的夷风等人,最后说了句:“众爱卿何时相处的这么和谐了?都能结队来慰问寡人了?”
沈风佑摊了摊手,无奈地说了句:“放心吧皇上,等你死后,吃席的那天我们会比这更和谐有爱的。”
“......”相寻昼刚醒,身上还是很痛,脑袋也不是很灵敏,居然一时半会没想到怎么反击回去。
“你看,说点真话你又不爱听了。”沈风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掏出了他的那把破扇子,伴起古风小生来。
在相寻昼的记忆力,沈风佑已经是个死人了,于是,他真诚地问沈风佑道:“何意为?”
“那不是怕你太难受,想转移你的注意力。哎呀,人家也没有想到自己在你心里那么重要了。”沈风佑扇子一伸,羞涩地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
相寻昼逐渐回过神来,他知道沈风佑受的伤不比自己的轻,却能用比自己快数十倍的恢复速度恢复到现在这个样子。
是用了什么违禁药?还是......
“好了,先别聊了。”夷风从保温袋里端出一碗粥,打开盖子,热气腾腾地冒上来,“哥,你先吃点东西。”
相寻昼接过碗,舀了一勺放进嘴里。粥熬得很稠,米粒已经煮得开了花,入口即化。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胃里空得像被掏空了,热粥落进去,才慢慢有了知觉。
“哥。”夷风见他吃的差不多了便一屁股坐到他床边,“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南十字的人已经按照你的要求都撤了,李杉......已经跑远了,他不会再回来找麻烦吗?”
“不会。”相寻昼放下碗,“他已经没有力气再来管我们这边了。”
“那你要去东篱找苏...苏律回吗?”
相寻昼看了夷风一眼。夷风的眼睛亮亮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加掩饰的好奇和关切。
“谁告诉你我要去找他?”
“我自己猜的。”夷风理直气壮,“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喊他的名字。”
相寻昼呼吸一滞。
“我喊了什么?”
“就喊‘苏律回’,喊了好几声,还说了句‘等我’。”夷风歪着头看他,“我之前就觉得你俩不对劲,哥,你是不是喜欢他啊?”
“...这很难看出来吗?不是,你现在才知道吗?”相寻昼大为震撼。
夷风作为原先南十字读书会里的最小的成员,那也是每天跟在他俩屁股后头跑的,夷风从小就尤其喜欢苏律回,后面再相见,因苏律回没认出他这件事情别扭了好久。
“...什么叫我现在才知道?他们不也...”夷风指了指在座的各位,发现各位都泰然自若,嘴角轻笑,脑子宕机片刻后反应过来了,瞬间破防,大叫一声跑出去。
“他出去干嘛?”乌喻不解道,他刚光顾着馋相寻昼手里的吃食,已经无暇顾及其他的事情了。
“他要去偷你的零食。”沈风佑唬小孩道。
岂有此理,乌喻听闻,立马起身杀了出去:“不许动我的零食!”
“我躺了几天?”等那两人的鬼叫声消失的差不多了,相寻昼问沈风佑。
“三天。”沈风佑还是一如既往地摆弄着他那一把破扇子,“爆炸那天是周二,今天是周五。你倒下去的时候很不巧,磕到了伤处,引发大出血,又很不幸的遇上了感染了,烧到快四十度,赫尔差点把你扛到冥河总部去。”
相寻昼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开始翻找起什么东西来。
“坏了,我的石......”相寻昼不知道为什么,止了声。
三天。他失去意识的三天里,苏律回在做什么呢?估计是又像之前一样闷头读书,好不容易才会想起我一次。
但自己突然地断联,苏律回肯定已经知道自己这边出了些问题。
相寻昼啊相寻昼,你怎么竟给人添乱呢?
相寻昼扪心自问,懊恼地闭上了眼睛。但如今这个形式,贸然回到一片危险废墟中茫然地寻找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头实属下下策。
但就算如此,相寻昼还是不死心,视线来回在众人之间扫动,最终说了句:“我众爱卿若有看见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头,请速速呈到御前,朕重重有赏。”
“有什么特点吗?”余媛想了想。
“...耐辐射算吗?它上面是这样子的......”相寻昼尝试跟别人描述那颗石头上与众不同的纹路走向,但众人带着一脸“你是不是有病”的鄙夷之情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