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读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都来读小说网 > 与君离别意之宦海游梦 > 第22章 第 22 章

第22章 第 22 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侯府院中。

“你以后能不能别那么说阿卿,她毕竟是我朋友,你这样说话,我在中间也很尴尬。”

“你们今日去了哪?”

“哦,今日阿卿带我去城西的小河滑冰。我们玩得可开......”

“滑冰,她怎么带你去滑冰,你知不知道你小时候滑冰经常摔倒,有一次,有一次还......”

“还,怎样?”

“差点掉到水里,从那时起,我就让你远离水,我很害怕你,你会.....”

“嗯,其实那里的冰面很瓷实,阿卿先在上面滑过之后,我才去下定决心去滑的,有时候人心里的恐惧总要自己战胜,而不是一直怕,如果这样,那这件事就会成为人心中永远的恐惧,长此以往,心结难以解开,人就会郁闷、忧郁、压抑,然后郁结,生病,精神萎靡,一蹶不振,最终生命终结。你乐意我这样或是你这样。”

“......你总是这样,小时候也是,每当我说你点什么,你总会讲些让人难以反驳的道理,我真是败给你了。”

“嘿嘿!”

“对了,你可有哪里受伤了,我见她搀你回来。”

“没有。”

“是没受伤,还是没经历受伤那件事。”

见宁徽哑口无言,心不在焉,成阴便抬手捏宁徽的胳臂、肩膀,直到胸部,不过胸部没有得逞。

“你干什么?”成阴捏完肩膀后,便把目光落在宁徽的胸部,不一会儿脸就涨红了,目光移到宁徽脸上,尴尬极了。

成阴放手,道:“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见成阴实在瞒不过去,宁徽只好坦白道:“我的确受伤了。不过,不过,不是在滑冰时受的伤,是,是在回来时受伤的。”

成阴满脸疑问,宁徽跟他讲了事情的经过。成阴大吃一惊,基本把当时在场的人怨恨了一遍,只恨当时自己不在场,这样宁徽就不会受伤了。

“你身上真的不疼?”

“嗯,不疼。你可不要告诉祖母。”

成阴叹气道:“好,我扶你回去。”

“哎,你千万别扶,要不然被嬷嬷看到,准会传到祖母耳中,等明天你再给我拿些治疗跌打损伤涂抹的药膏。回去吧!”

吃饭时,宁徽表现得很平常,没有被祖母发现。不想被祖母发现,是因为林丛玉从小受伤总被母亲责骂,现在的她可一点不想被责骂。毕竟责骂没用。

回到屋中,宁徽才脱下衣衫、鞋子,身上有几处轻微的瘀伤,倒是腿和脚很多淤青和淤血,脚擦破了皮,留了一点血,脚踝伤得比较严重。刚开始伤的时候,就只有那个撞击感,当时倒没有多疼,只是有撞的一个冲力,过一会儿后,就慢慢开始疼了。宁徽想着小时候受伤擦皮流血的,怎么越长大越不会流血,反而总是内伤呢,着实奇怪。

夜深,宁徽已入睡,但在睡梦中迷迷糊糊能感到疼。殊不知,成阴趁夜色凝重,悄然出现在宁徽屋中,掀开被子、撩起衣衫,为宁徽抹药。

幸好,伤在腰间、腿上与脚伤,要是伤到上身胸部,估计成阴也不敢造次。

看着躺在床上伤痕累累的宁徽,成阴生起怜爱之心,忍不住要眉间一吻,但最后还是停下了。

屋外有动静,原来是溯游有事禀报。

成阴贴心地为宁徽盖好被子后,轻手轻脚出去了。

“那件事查的如何?”

“将军,属下查到之前宁小世子刚进宫上值时,五皇子就与他有过照面,之后在郡主府上也有交谈,但具体说了什么,没人知道,后来桂台之事才牵扯出五皇子,这一连串的事,好像都有五皇子从中搅局。难道是宁小世子之前得罪过五皇子,所以他才要害宁小世子。”

“仔细想想,好像从阿墨刚回来时,在殿上元牧与五皇子串通一气,就要为难阿墨了,之前的节日宴会,五皇子也曾对他出言不逊。五——皇——子——他怎么敢!”

“属下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既然提了,自然讲。”

“属下听说元牧身为五皇子的舅舅,唯五皇子命是从,当日虽然抓到了元牧私通敌国,要害宁小世子的证据,那幕后之人有没有可能是五皇子,就算不是五皇子,有没有可能这事与他有一定的联系。”

“不无可能。但我之前从未听说阿墨与谁结怨,无缘无故,五皇子为何要害他,当初阿墨还痴傻,按理说不可能呀!”

“我也希望是不可能,但无心之人难免有无心之过,万一是宁小世子当初是孩子心性,无意撞破五皇子的私事。”

说到这里,成阴陷入沉思,思忖半晌,转身看着宁徽的屋子,神情温柔似水,旋即转身,好似下定了决心,神情出现冷意,消失在宁徽的院子里。

第二天,也就是初三。

秦府。

秦卿因为宁徽昨日受伤,自己一晚上没有睡着,在屋中坐了一夜。

丫鬟进来为秦卿梳洗,多嘴道:“小姐,昨日那辆马车真是损失惨重。”

秦卿无力道:“什么意思。”

“小姐,奴婢听家丁说,昨晚去处理挡在路上的马车,车把与车轮都变形了,就连马的一条腿都骨折了。”

“你说什么!”

“小姐,小姐,你别激动,小姐你去哪?老爷吩咐不让小姐出去。”

冲出屋中的秦卿,奋力跑到院中,最后被秦元他这个父亲拦下来,并叮嘱这几天不要出门。秦卿气不过,还是坚持想去看看宁徽。秦元以自家安危与塬城形势为理由,让秦卿做事前先想想自己家,不要脑子一热,就不管不顾,友情固然重要,但家人也很重要。之后,秦元就让暗卫秦冰送小姐回屋。

回到屋中,秦卿说道:“家人重要,阿徽也很重要。我以前已经很对不起他了,我现在以及以后不能对不起他。冰,你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吗?”

秦冰垂下眼眸,温柔道:“有,在我心里,小姐就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宁奚侯府。

因为昨日受伤,宁徽一晚上都没有睡好,很早就醒了,想要起身,但腿与脚被疼痛包围,使不上一点力气,稍一动作,就万分疼痛,他怀疑是伤到了骨头,但这里也没有良好的医学条件,拍不了片子,只能忍痛。

就在宁徽纠结之余,余光瞥到枕头边,放着两瓶药,上面贴着“通骨膏外敷”的纸条,纳闷这是什么时候放这的,又是谁放的。

宁徽边好奇边打开药瓶盖子,用鼻子凑近闻,一股难闻的味道直冲颅顶“这怕是多种草药混合而成吧,也太难闻了。”

为了不再疼痛,宁徽只好死马当活马医,尝试涂抹,抹完之后,伤处一会儿凉,一会儿又有灼烧感,比较难受,但还能忍住不大叫。

收拾好后,宁徽担心紫芯进来发现端倪,就把药膏藏在了床头下的一个暗格中。什么也不做的,慵懒地躺在床上。

紫芯约莫到时间该叫世子了,谁知推开门就看到宁徽半躺在床上,已经醒了。

“世子殿下,今日起得好早,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哼!你家世子好不容易起个大早,这都要怀疑。其实是这两天天太冷了,而且冬日夜里长,睡不了太久,不像夏日,白天长夜里短,睡不够。”

“哦!殿下,起来洗漱吧!”

“越是寒冬腊月,就越是犯冬困,我虽然是醒了,但沾床就懒的毛病怎么也改不了,今日我不想下床,你去把饭端来这里,我在这里吃。”

“冬困?......好!”

“你还不快去。”

“等我伺候完殿下洗漱就去。”

“洗漱我自己可以,你只管把饭拿来便是。”

“可是,殿下,洗漱你大概不会。”

“我只洗个脸,梳头嘛,自然是等你来了再梳。”

“哦!好。”

宁徽看紫芯走了之后,忍痛一瘸一拐地下床,艰难地走到洗漱台洗漱,之后又原路返回到床上。

紫芯去正堂拿饭,老夫人与成阴都坐着等宁徽,每次都是宁徽去得最晚。

老夫人问道:“紫芯,徽儿可醒了。”

紫芯答道:“回老夫人,世子殿下醒了,不过世子殿下犯冬困,让我把饭拿到他屋里吃。”

老夫人疑问道:“冬困?这......”

成阴了然,解释道:“许是这几天天太冷,阿墨从小就怕冷,一沾床就容易犯困,起床恐怕是困难,紫芯多拿些饭,等会儿再拿些暖炉,让他暖和暖和。”

紫芯应下,拿好饭就走了。

老夫人说道:“大将军还真是关心徽儿,老身在此多谢了。”

成阴答道:“老夫人哪里的话,我们之间的关系都这么熟了,就不必跟我客气了。”

......

宁徽屋中。

“世子殿下,我把饭拿来了。”

“嗯,我已经洗漱过了,头发吃完再梳,把小桌子放到床上。”

紫芯照做。

不一会儿,就有丫鬟送来了很多暖炉,摆在哪里的都有,甚至连床上都挂了好几个。

“怎么这么多暖炉?”

“是大将军吩咐的。”

“成阴......阿阿成啊!”

“是啊是啊,大将军真是殿下肚里的蛔虫,殿下想什么,他都知道,就连他说的话都跟殿下一模一样。”

“是吗......”宁徽欣喜又忐忑,欣喜的是知音难觅,忐忑的是危险未知。

宁徽吃完饭后,通身大汗淋漓,无心道:“好热好热,这成阴不会是要害我吧!”

“呃,殿下,确实有点热。”

“这哪是有点热,这是很热好不好。快,快,快给我拿个扇子。”

“殿下稍等,这就去拿扇子。”

宁奚侯府,今日来了贵客。

院中,李远独自一人走着。

“哎!宁徽的院子在哪,可否带我过去。”

“不行。”

“谁呀?我跟丫鬟说话,谁那么多嘴。”李远转头就看到成阴阴郁的脸。

“怎么哪都有你!”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你来这做什么?”

“自然是看宁徽了。”

“宁徽今日身体疲惫,不想见人,李公子还是回去吧!”

“我没见到他,就不回。”

成阴非常生气,体内内力也跟着涌动,两人头发飘起来,正当内力要撞向李远时,老夫人来了,身旁还站着右相李由。

成阴只好收手。

李由道:“这不是大过年嘛,就想着来看看宁老夫人,大将军看在老夫面子上,就不要跟犬子过不去了。我们两家又是世交,以前就多有来往,现在关系要更进一步才是。犬子之前对宁小世子做了错事,那都是小孩子不懂事,现在长大了,才多少懂点事。”

成阴冷声道:“右相,虽然如此,但我也有责任在一旁监督贵公子,保护好阿墨。”

李由正色道:“自然,自然。”

李远不服气道:“哼!我今日一定要见到宁徽,不然我就不走了。”

成阴生气道:“你!无赖!!”

李由道:“说来也巧,我也好些日子没见宁小世子了,不如今日正好见见。”

成阴立刻反应道:“不行!”

(继续对峙,见宁徽,闹笑话,起争执)

老夫人疑问道:“为什么不行?”

成阴冷静道:“紫芯刚才去给阿墨送饭,以他的性子,这会估计还没收拾好,把客人带过去,未免失礼。”

老夫人迟疑片刻,未曾说话。

李远道:“没关系,我不怪他失礼。”说完,便让人带他去宁徽院中。

老夫人有些惊慌,还未等她开口,成阴就拦住他,说道:“不如,让嬷嬷先去看看阿墨是否收拾好,来通报后,再过去不迟。”

老夫人说道:“好,那就这样办。”

李由应下。

嬷嬷到宁徽院中传话,宁徽知道是李远来,气不打一出来,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自己身上有伤不便走动,还来麻烦别人。

二话不说,宁徽就让紫芯给自己梳头。但是,宁徽让紫芯在床上给自己梳头,脚实在难以下地。

一切搞定后,宁徽就让嬷嬷通知他们可以过来了。嬷嬷出去后,宁徽让紫芯去收拾洗漱用品,因为直到刚才饭前的那些洗漱用品还在。趁着紫芯出去的那段时间,宁徽慢慢移动到屋中的圆桌那边站着,好迎来送往。

不一会儿,李远他们就进来了。

“右相别来无恙!”宁徽客气道。

“宁小世子别来无恙!这不趁着过年嘛,就想着串串门,走动走动,新年好啊!”李由答道。

“听说你刚起床吃饭,你这作息时间也太不规律了。”李远道。

“是啊!没李公子规律。”宁徽应和道。

“臭小子,你说什么呢!大过年的,别搞不痛快,多说些吉祥话。”李由埋怨道。

“宁徽,新年好!”李远不情愿地说道。

“新年好!”宁徽也不太情愿道。

李远看着宁徽坏笑道:“年后,我有个惊喜要送给你。”

宁徽嘲笑道:“你,给我惊喜,怕不是惊吓吧!”

李远戏谑道:“怎么说话呢,就算是惊吓,也保证吓不死你。”

宁徽不想跟他说话,不管说多少,反正都没有好话,看来年后要小心李远这个人了。

李由看着他们几个孩子聊的挺好,就退出来了,老夫人看旁边有成阴也就放心得退出来了,两个老人在院子里边走边聊天,一起回想过往。

即使两家是世交,很熟悉了,但老夫人依旧对他们保守宁徽的秘密,毕竟不是自家人,在塬城没有情、心与爱,只有各家利益与算计。

宁徽屋内,宁徽看长辈们都走了,也坐下了,开始倒茶给成阴,接着给自己倒了一杯。

“宁徽,我是客人,你怎么不给我倒茶?”

“自己倒。”

“我就要你给我倒。”

“不想喝可以走。”

“宁徽你怎么这样?”

“我哪样?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你爹都出去了,你还不出去。”

“我爹那是跟你祖母出去谈事情,又没有出侯府,你,你是不是不欢迎我来你家?”

“废话,这还用问?”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