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谁不是跟,这筑基瞧着气势浑厚,相比离金丹也不远,前途无量啊。
刚刚云间月的话对于炼气和筑基之间的强大的阶级差距来说实在太过分了,若是换成其他心高气傲的修士,他们早就打起来了——
这筑基还算识相吧。
小韶与其跟那些谋图钱财的筑基走被埋没个几年,还不如跟个心怀愧疚的筑基。
可云间月没想到的是王行止居然拒绝了。
王行止正色道:“我平日四处游荡,并不适合收徒弟,此行要收之人不过是友人相托,到仙山后师父就不是我了。”
“你朋友想收谁?这场上我也没见这几个资质好的家伙。”
“沈玉?好像叫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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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间月感觉自己有点脑袋疼了,指指地上仰躺着的人,无语至极:“如果场中没有其他人叫沈玉的弟子的话......你要找的人就是地上躺的这位了。”
“呃,我信你了,果然是友人所托......人在面前了都没认出来。”
没想到王行止还是个行动派。
他一听地上的人就是沈玉,彻底站不住了,一言不发冲到沈玉身边,一手搂着他的肩一手揽起他的膝弯,一个横抱将人平抬了起来。
他深深地看了眼云间月。
“那个小女孩烦请你照顾下,我带沈玉去寻友人,她手里想来有吊命的灵丹,待你们去仙山我会去找你们的。”
说话和动作几乎同时进行,云间月还没做出反应就连人影都见不着了,这、这。
他看着王行止离开的方向,正是阁楼那边......
什么人啊这是!!
沈韶也惊呆了,眼见着嘴一扁又要哭出来,云间月急忙哄着她:“那是带你爹爹去治病了啊,你别急、别怕。”
屋漏偏逢连夜雨,台上早已又换了几波人,一道遥遥的声音传来——
“第六十二客沈韶,呈礼玄阶上品碧空草一株!”
那管事话音一落,沈韶腰间的令牌便闪了闪,一道白光闪过,云间月面前空无一人。
而憋的满脸涨红、哭的梨花带雨的沈韶小小一只,出现在台子上。
周围熙熙攘攘的声音此刻都显得格外明显。
“这小女孩是哪家的啊,怎么这幅样子......多少人想去仙山都使不得,怎么还哭成这样。”
“不说她现在这般狼狈,这么小的孩子也放入升仙宴里,家里都不心疼吗?到仙山去连个看顾的人都没有。”
......
沈韶一走,云间月也乱了阵脚。
本来沈韶若是能提,以她的逆天资质想把沈玉拉去充个仆役身份也不是不行,可如今沈玉也不知道去哪了,总不能自己去仙山照顾沈韶吧?!
沈韶是很可爱没错......但云间月却不想破坏原有的计划——走升仙宴去仙山必不可能,他的同伴们都在升仙路上呢?都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了。
他眼中满是复杂的看了眼台上不知所措的沈韶,咬咬牙,心中有了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