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柔然规划了一下，决定每天做一章听力练习。

她没开寝室灯，只打开了自己的小台灯，暖黄的灯光照在她脸上，一双专注的眼睛亮晶晶的。

其他人都不在，她外放听力音频，低沉的男声或快或慢地流淌而过。

陈文蕊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她没有打扰季柔然，放下书包就出去了。

她再回来的时候，季柔然已经做完今天的练习，开始读小说了。

“我打开寝室灯啦。”

“嗯”，季柔然依然专注，并没有回头看她。

过了一瞬，寝室灯才亮起来。

陈文蕊一边收拾自己的桌子一边说，“季柔然，你坐在那听听力的时候特别好看。”

“是吗？”

“你还真是美而不自知。”

季柔然放下书笑道，“你这个大美女夸我，那可见是真的了。”

“当然是真的了！”

季柔然突然一本正经脸，“谢谢你的赏识。”

陈文蕊给了她一个“快快平身”的表情。

两个人哈哈大笑。

周四下午去上课的时候果然在教室门口碰到陈熙了。

季柔然一开始都没看到他，直到差点撞到他身上。

“季柔然你看啥呢？”

季柔然后退一步，“边子源换女朋友了？”

“嗯。第三个女朋友了。”

“第三个！？”季柔然惊讶了一下。

“是啊。”陈熙从口袋里掏出来了一只橘子，“给你个橘子。”

“啊？”季柔然接过来，“谢谢。”

陈熙深吸一口气，“季柔然你能不能不要再跟我说谢谢了！”

季柔然扬了扬手里的橘子，“不能。我去上课了，拜拜。谢谢橘子。”

季柔然一直不怎么喜欢政治课，她翻出思辨课的书，默默屏蔽掉周围的声音。

一堂课下来，她没有读完。这本书来自哈佛大学的公开课程，全英文的语言难度并不低，内容涉猎西方哲学体系、政治体制和社会现象，她读的比较吃力。

下课铃一响，她快速收好东西往回走。

转专业之后，她上下课都是自己走了，室友们基本都只有早上和晚上才会见一面。

在安蔚然离开后，她渐渐习惯了孤身一人。

童歌消失在她的世界里之后，她也放弃挣扎了。

回到寝室之后还是听力练习，今天这章她用了接近五十分钟才完成，正在背着材料里的生词，江一霏回来了。

“季柔然，我报名了法学院的迎新晚会，你陪我去表演一下呗，带着吉他。”

“哈？我又不是法学院的。”

“不重要，他们还请了戏曲社的上去唱戏呢。”

季柔然一脸茫然，还可以这样操作的吗？法学院的画风居然是国风吗？

“你想表演什么啊？”

江一霏一甩头发，“跳个舞，你帮我唱个歌就行。”

“你会跳舞？”季柔然哑然。

“会啊。你听力听完了吧？要是有时间现在就下楼去试试。”

季柔然太好奇了，拉开柜子就拿吉他，“走！”

江一霏嘿嘿一笑，“走！”

“需要我弹什么啊？”

江一霏一边扎头发一遍下楼，“就你之前总唱的那个，忽然。”

季柔然低低“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