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摸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安阳一脚踢在顾文州的心口上,本以为可以震慑到对方,结果因为催情香的作用,双脚都软了。
一脚下去,被顾文州用力握在手中。
“主人……”
顾文州尽情享受着被安阳踩脸的喜悦,他将对方的无礼视作天赐。
不一会儿,安阳发出暧昧低吟。
脚趾上沾了亮晶晶的口水。
“恶心,你放开我,知道我是谁吗?要是你敢动我,明天就让你消失!唔……”
顾文州嫌安阳太吵,倾身而下,将他压在身下。
两人炽热的呼吸彼此交换着。
安阳红透了一张脸,眼睛一片水雾,羞愤地望着顾文州。
顾文州挑起安阳的一缕丝发,放在脸上轻蹭,他沉声说:“主人,你的发丝与你人一样,都带着勾人的味儿。”
顾文州做了一个口型。
安阳读出他的说的那个字,霎那间红透了一张脸。
安阳认命地闭上眼睛,身子瘫软在软垫上,他一脸自暴自弃等着被粗暴对待。
早知当初就不进行这个计划了,原本是想着好好磨练顾文州,让他有着顽强的意志,后面才不易黑化。
结果中途发展成这样。
看着安阳视死如归的模样,顾文州的心被什么刺了一下。
他轻轻在安阳唇边舔舐,将对方当成圣洁之物,每一处都贴心照顾到。
安阳舒服地发出哼哼声。
在听见自己发出的羞耻声后,安阳立即闭嘴,死死捂住嘴巴,他不愿承认自己舒服到了。
顾文州轻笑一声,将安阳抱在怀里。
他低声道:“今日我不动你,我想看到你主动的那日。”
安阳心里将顾文州骂了个狗血淋头,等他药劲过了,一定好好收拾这个贱狗,让贱狗好好认识到乱发.情的错误!
翌日迷迷糊糊苏醒,已经过了药劲,安阳起身,揉揉大腿,上面通红一片。
安阳吐出一口热气,骂道:“混蛋!”
穿上衣衫,安阳骂骂咧咧叫来之行,只见之行一脸挫败,看起来脸色很差。反观一脸红润的安阳,两人的状态简直天差地别。
安阳想都不用想,之行肯定是在山亭等了那个耶律谈一晚上。
没被冷风给冻死,已经不错了。
“把顾文州给我叫来!”
之行呆滞地抬头,哦了一声。
在房间等了许久,安阳发觉不对劲,“这个之行,叫个人需要这么久吗?算了……我自己去找。”
顾文州,你死定了!
来到别苑,安阳搜寻一圈,并未看见顾文州的身影,路经闻览岳所住的小院,安阳探头看了一下,也没有顾文州的身影。
“奇怪了,这个顾文州哪里去了?”
安阳怀着疑惑,一路往山腰的流水溪走去,站在远处,他听见流水潺潺的声音,还听见了俩名男子的谈话声。
一眼望去,是顾文州和那个耶律谈!
安阳跳出来,指着顾文州骂:“你原来在这里,你个恶心的小人,你们两个狼狈为奸的小人,你——”
“我?”耶律谈握住安阳的手指,戏谑道:“在下可有轻薄安世子?”
安阳一怔,摇头。
耶律谈笑了,“那何来的狼狈为奸,难道在下与顾殿下合.奸安世子了?”
此话一出,安阳狠狠在耶律谈脸上甩了一巴掌。
巴掌声清脆,连一旁的顾文州都有些惊讶。
他看向气愤的安阳,想要解释,却被安阳甩开。
“你滚开!你们!”
安阳无话可说,重重哼了一声离去。
山亭剩下一黑一白二人,顾文州叹息一声:“你不该那样说他的。”
“呵呵~”
耶律谈舌尖顶了顶出血的口腔,他眼神带着嘲讽看向顾文州,“若是没有我,你能踏出这一步?况且,我们契丹人出生便是如此不拘一格,这些情爱挂在嘴边,本王子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
见他冥顽不灵,顾文州蹙眉:“完成交易后,欠你的我会悉数奉上,那时希望你离安阳远一点。”
“自然。”
耶律谈看向顾文州,笑意眼里直达。
温卿山一行结束,安阳带着满肚子的气回了宰相府。
今日的气氛不对劲,下人们纷纷察觉世子心情不妙,于是便默契地退到他处。
安阳起身准备喝水,可是里面没水了。
“来人。”
外面没有一点动静,安阳抬头看向外面。
“人呢?”
安阳怒气冲冲出了屋子,一路横冲直撞,结果装上了一个人。
“哎呦……是谁撞我!”
安阳睁开眼睛,发现是安定山,他喃喃道:“爹爹。”
安定山摸摸安阳的脑袋,温声询问他是否发生了些什么,可惜安阳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生气。
有时候,安定山觉得,安阳真像他死去的夫人。
就爱默默生气,也不说原因。
这时候是需要有人不停说着好话哄他才行。
“让我猜猜,是文殊院留了课业?”
安阳摇摇头。
安定山哦了一声,“那便是和顾文州有关了。”
说到顾文州的名字,安定山的眼神明显晦暗几分,他沉声道:“这小子活腻了,竟敢欺负本相的乖宝,明日便让人将他压入大牢!”
见安定山真的生气了,安阳迅速摇头。
“不是的,不是他……是、是那个耶律谈!”
“耶律谈?我记得没错的话,他似乎是契丹部的王子,这耶律谈如何惹到我们家世子了?”
安阳蹙眉,脸上回忆那晚的荒唐。
“他举止轻浮,一点不像王子,看着就不是好人,他还在我面前说轻浮的话,做轻浮的事。”
最让安阳疑惑的是,怎么一晚上的时间,顾文州和耶律谈那个人渣就联系上了?
按照剧情,不应该是之行作为中间人搭桥牵线吗?
听完安阳的话,安定山拍拍他的肩膀,“无需理会他,如今北方边境受扰,朝中半数的大臣认为应该向契丹部寻求帮助。我们商量着,来年等他们度过寒冬,便将北方边境交予契丹部守卫。他们提供边境的安全,南国提供过冬的资源与场地。”
安阳眼皮一跳,大事不妙!
他知道剧情,就是此时南国中了契丹部的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