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排除那位麻瓜,仅仅是一位接盘侠。
帕金森话语刚落,还来不及露出得意的神色,一道红光从诺比·利奇的魔杖尖端喷射过来,将帕金森四脚朝天打出去。他站起来,缓缓举起魔杖对着斯莱特林的方向。
“道歉!”
诺比·利奇脸色从来没有这么阴沉且苍白,他的嘴唇蠕动着,语气却冷得让人发寒。
教室顿时安静了一瞬,紧接着几乎所有的斯莱特林都抽出魔杖冷笑着指着他。
除了几位胆小的斯莱特林女孩子。
他依靠着冰冷的墙壁,有些漠然地扫过那些愤怒的斯莱特林,嘴角漾起嘲讽的弧度。
汤姆·里德尔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表情如此冷漠的阿尔法德,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看来,他的这位小伙伴,似乎隐藏着不小的秘密。
“有什么问题,你本来就是一个——!”
他们没有说下去,因为格兰芬多紧接着也都掏出了魔杖,一时间,五颜六色的咒语在教室乱飞,炸烂了书架与壁画。
他们有的挣扎着要扑过来给对方一个教训,有的则努力地拉住身边的人避免违反校规。
最后的半节课,是在乱斗之中结束的。
一个人忽然推开教室门走进来,脸上的红胡子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STO--P--”
一个宏亮的声音忽然响彻了整个教室,多数人颤了一下,条件反射一样的住手了,但还有些人收不住手,咒语飞出去击翻了几个人。
邓不利多又喊了一遍,这下所有人都气喘吁吁地停住了,只有隆巴顿和帕金森还在徒手扭打,魔杖被他们扔在不远处的地板上。
他用咒语将两人分开,语气平静道:“解释一下。”
被邓布利多用深邃的蓝眼睛盯着,柯奇·佩弗利尔深吸了一口气,细细向格兰芬多院长讲述事情的经过。
“汤姆,你也过来吧。”
邓布利多挥了挥手,让大部分学生离开了,只留下两个人。
显然,判断一件事谁是谁非,需要双方共同做出解释。
“如果出了教室还存在蓄意攻击同学的行为,所在学院扣三百分。”
三百分!
几乎所有人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心中残存的那点怒气也随之消散。
“阿尔法德,要不要去校医院?”莱斯特兰奇左右看了一下,压低声音道。
他点了点头,突然转身,盯着莱斯特兰奇,漆黑的眼眸带着一丝若无可见的压迫感:“诺比·利奇与布尔斯特罗德是同母异父的兄弟?”
面对突然靠近的阿尔法德,莱斯特兰奇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虽然对方的眸子仿佛有水光流动,容貌也令人十分赏心悦目,但是却无端令人生出一种被压迫的感觉。
“目前来说,是这样的。”
“目前来说?”他抓住了重点,靠的更近了,几乎要贴到莱斯特兰奇的耳边,用轻柔到不可思议的语气道:“你还知道些什么?”
温暖的气流仿佛一根柔软的鹅毛,搔动着莱斯特兰奇敏感的神经,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即使你是一个布莱克,我也不能无偿告诉你。”
面无表情地一把揪住莱斯特兰奇的领子将他摁在石壁上,在对方惊骇的目光之中,阿尔法德收敛了刻意伪装的那一丝温柔,冷冷地说:“什么代价?”
“你为什么这么关注诺比·利奇?”莱斯特兰奇脸上露出惶恐不安的神色,“阿尔法德,虽然我们谈不上是亲密的朋友,但是在同学和家族立场的加持下,我还是要告诫你,千万,千万不要对某个人表现出过多的兴趣,尤其是格兰芬多那群人,说实话,你现在已经被......”
“阿尔法德,原来你在这里。”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莱斯特兰奇脸色一白,颓然顺着墙壁坐倒在地上。
汤姆的声音出乎意料地柔和低沉,他略带深意地扫了一眼地上的那人,转而笑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他温柔的语气带着十足的讨好,这哪是对待朋友啊,分明是......
那个词他无法说出口,同时心中藏着一丝庆幸:布莱克家族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即使对方是汤姆·里德尔,纯血巫师家族不会接受一位血统不明且毫无背景的巫师。
“听说今天的午饭有你最喜欢的南瓜馅饼......”
“不好意思,我要去一趟校医院。”阿尔法德觉得现在已经无法正常面对汤姆了,他一看到对方,就会响起那堂糟糕透顶的草药课,以及...他那耻辱的表演。
貌似...起了反作用呢。
是我太着急了吗?
汤姆站在原地,注视着阿尔法德与莱斯特兰奇离去的背影,认真思索着。
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四周,他嘴角的笑容更加灿烂,比起刚才在邓布利多那里获得的成就感,走廊尽头那位孤僻的格兰芬多......无疑是更好的素材。
至于阿尔法德,他有的是时间。
......
“什么?”
“诺比·利奇拥有布尔斯特罗德家族的血统,但是他与布尔斯特罗德确实是同母异父,他的父亲是布尔斯特罗德的叔叔,一个哑炮。”
“?”
他承认自己小看了这个世界的离谱性,果然没有最狗血只有更狗血。
“自布尔斯特罗德的爷爷去世后,布尔斯特罗德的叔叔两年后也因龙痘疮蔓延全身而痛苦死亡。”
“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的奇异病菌感染科不是可以治疗这种传染病吗?”阿尔法德不解道。
“哈哈,戈斯穆尔的冈希尔达确实曾发明了治疗龙痘疮的疗法,但这种疾病一直未被彻底根除,而且治疗成功的概率也仅仅是一个残酷的数字。”
“况且,布尔斯特罗德的父亲,那个冷血又残酷的政客,才不会留下令他蒙羞的东西呢。”
他们在校医院门口结束对话,推开校医院的侧门,轻手轻脚地走进宽阔的房间,正好看到布尔斯特罗德艰难地吞咽庞弗雷小姐递过来的一大杯透明药水。
“有一说一,有股妖精尿的味道。”布尔斯特罗德喝完之后,还不忘给一个诚恳的评价。
此时的庞弗雷小姐,只是作为一位十分年轻的实习护士,远没有原著之中那种成熟的阅历,她有些生气地接过杯子,耳朵却染上了绯红。
“我已经在味觉上下很大功夫了。”
阿尔法德对此抱有怀疑的态度。
庞弗雷小姐,五十多年后,你的药水还是一样的难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