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很快就结束了......”叶冕低头安抚她道,吐息在她的耳边,热热痒痒。
越婵却不感羞涩,只是意识到最后那点馥奇香也被酒气完全压去了,她笑了笑没有说话。
等到酒会结束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一点半。
越婵和刘明一起扶着叶冕出来,他酒量很好,但也架不住劝酒的多,尽管头脑还算清醒,但叶冕已有些脚步虚浮。
刘明要负责开车,喝的少。
醉酒的男人不是一般的重,更何况叶冕这种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越婵和刘明一起扶他都有些吃力。
他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明明可以少喝些,却偏偏来者不拒,还带着越婵喝。
两人一齐把叶冕扶到了车子的后座上。
“行了,你上去吧!”越婵向刘明点了点头,上了后座,坐在叶冕身边。
人刚坐上,越婵便被叶冕一把搂进了怀中,整个人压了上去,越婵险些被压倒在后座上。
“你别,重......”越婵皱着眉头推了推叶冕,可那人的身体却如钢铁般坚固,根本推不动的。
偏偏叶冕还任性道:“我不,就要!”
越婵碍于还有刘明在车上,不好发作。
车子启动,刘明开车将两人送回了银中,一路上目不转睛。
......
回到银中,越婵又和刘明一起将叶冕送上楼,将人安置在沙发上,刘明才和越婵告辞。
“我先走了,越小姐......”刘明仍是毕恭毕敬的说道。
“辛苦了,刘特助。”越婵点了点头,目送着刘明离开,关上了房门才回到沙发处。
此时叶冕正坐在沙发上,没有像在车上时东倒西歪,头低低的没有说话。
越婵皱着眉头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她走到叶冕身前,伸手想摸一摸他的脸颊。
结果指尖还未碰到,叶冕便猛的抬头一把把她拉到了沙发上。
“啊!”越婵惊呼了一声,瞬间跌落在了柔软的沙发里。
叶冕欺了上来。
“你干什么?!”越婵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不满,冲他说道,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掌抵着叶冕的胸膛,不让他欺上来。
此时,叶冕正好抬头看着她,漆黑的眸子里染着酒气的浑浊却也抵挡不住那清明的目光。
原来他没有喝醉。
他冷冽的问道:“那个方屿城又是什么人?”
越婵顿了一下,才知道叶冕已经敏锐的感觉到了方屿城的异样。
她皱了下眉头,才解释说道:“没什么,他是越溪朋友的哥哥,上次在学校见过?”
“他喜欢你?”叶冕又问道。
越婵顿了一下,摇了摇头道:“没有,只是之前有好感,我跟他不熟。”
叶冕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又说道:“那你为什么不开心?”
越婵愣了一下,看了看别处:“我不喜欢那样的场合,下次还是算了......”
“为什么?”他又问道。
“......”越婵沉默了几秒,才低垂着眉目说道:“人多眼杂的,被发现了怎么办?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不要影响到工作生活......”
叶冕看着越婵没有说话,目光幽幽,无法忽视,越婵感受到他眼神的灼热。
“......那如果我改主意了呢?”叶冕突然问道,他语气平淡不像是询问的意思。
“你这是什么意思?”越婵猛的转过头来问道,她皱着眉头,目光带着质疑的怒色。
“我说......”叶冕直接无视了她的目光,看向说道:“如果我改主意了呢?我们总不能一直偷偷摸摸的下去,一直这样地下恋吧?”
“而且,那时候我们也没有说死,只是走一步看一步,我觉得现在到了可以......”叶冕说着又把目光与越婵相对,他说着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转变的时候了。”
“.......”越婵瞪大了眼睛,睁开了嘴巴,满是不可思议的模样:“为什么?”
她说着,情绪陡然翻上高峰,忽然愤怒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对着叶冕说道:“我不接受!我不理解!”
“为什么不理解?”叶冕也同样站了起来,他对着越婵一字一句的说道:“公开了,也就没有那么多狂蜂浪蝶,也不用担心那么多意外了?”
“那是你,”越婵指着他说道:“你不用接受那么多审判,我不是,我也没办法面对......”
她用不可理喻的目光看着他。
男人毕竟与女人不一样,公开的话,越婵所接受的质疑与考量,还有需要承受的压力远比叶冕要大的多。
这是这个社会对于女人的刻薄。
叶冕则仍然淡定的正色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会跟你一起面对......”
“呵?一起?”越婵嘲讽的回应道,她又向后退了几步,看着叶冕道:“不,我不想......”
她一边摇头,一边说道,说完便转头回到楼上的房间里。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
又是只余一人空影独立,满室黄昏,满室寂寥。
......
银中停车场。
一辆陌生的黑色宾利停静静的在过道当中,一只手伸出窗外,手里夹着香烟,尘烟翩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