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粉怕是会催动情欲。”
浅浅的脑子已经有些木了。她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在往一个地方涌,她的身体燥热的要命,每一个骨节都在叫嚣着要靠近他。她见过齐旻失控的模样,也见过自己要他的样子,可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连牙齿都在发颤,膝盖软得站不住。
“所以……”她喘着气,努力让自己站稳,“这就是你说的,第一样?”
齐旻转头,朝那片花海望去。月光重新隐入云中,花海在黑暗里轻轻起伏,像一片静谧的、深不见底的海洋。
浅浅靠在一旁的石壁上,努力平复着呼吸。可蝶粉已经钻进了肺腑,不是靠忍就能压下去的。她现在只想立刻化在他怀里。
“齐旻。”她唤他,声音又软又颤,“我有点站不住了。”
齐旻走过去,弯下腰,一条手臂从她膝弯下穿过去,将她抱了起来。
“我们得离开这。”他说,声音被风吹得断续。
“得去个安全点的地方。”
浅浅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他颈间的温度比她还高,脉搏隔着皮肤一下一下撞在她嘴唇上。她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
“那地方……在哪。”她含含糊糊地问。
齐旻没有回答。他抱着她,朝礁石带的另一侧走。脚下的路全是碎石,他的肩伤还在渗血,可他仿佛觉不到痛了,只想带她离开这片被千机蝶盘踞的花海。
走出一段之后,前方出现了一个不起眼的洞口。
只有半人高,隐在两块交叠的巨礁下面。洞口生着一层极细极密的白草,被风吹得倒伏,齐旻在洞口停下,喘着气。
“里面没有香味。”他说。
浅浅从他怀里抬起头,看向那黑洞洞的入口。有风从里面吹出来,裹着一股陈旧干冷,近似草药的气味。和外面那种甜腐味截然不同。
“进去。”她把脸重新埋回他颈窝,“我快热死了。”
齐旻抱着她弯腰钻进洞口。洞内极暗,什么也看不见。他只能凭感觉往里走,脚下的地面很平,应该是被人故意修整过。空气从湿凉慢慢变得干燥,那股草药味也越来越清晰。
他怀里的浅浅忽然轻轻喘了一声,身子更烫了。
“齐旻……”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湿“我…想…”
“再忍忍。”他低声说,继续朝里走。
他走着走着,忽然停住了。
前面,有微光。
暗红色,从洞壁的裂缝里透出来,影影绰绰。
彩蛋:
解药只能是齐旻
浅浅在极度的疲惫和极度的充盈里几乎要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