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又补充,“痛,你得让她痛。她痛了,或许就乖了。”
她实话实说。
若不是无数次的绝望与痛苦,若非宋矜对她还残留一丝亲情。
她的结局,要么与宋矜玉石俱焚,要么独自消亡。
魏景元听得似懂非懂,左裴媛又在踢了她两脚,让他闭嘴。
一顿饭,吃得心思各异。
大家也没了心情去泡温泉,也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司马砚承在屋里看书,宋矜就则东翻翻西看看。
“幽”字厢房里有很多稀奇玩意儿,听王爷说都是他从各地搜罗来的。上次她来,把那些稀奇玩意儿都一股脑地带回了靖远侯府,没想到这次来,里头竟又摆得满满当当了。
“这花瓶好看。”
“带回去。”
“这屏风是蚕丝的吗?”
“是,带回去。”
“我觉得王爷手中的书也不错。”
“一起来看?”
司马砚承挑眉,知道他在看什么吗,就说他手中的书不错?
于是他招手,示意她过去。
宋矜蹦蹦跳跳地跑到他怀里,一幅幅生动形象的画面跃然眼前。
“王……王王爷……”
他怎么在看这个?
怎么能面无表情,一本正经地看这个?
怎么能毫无波澜地看这个?
“下午的时候你说记得洞房那日要大战三天三夜,我担心你腻,所以多学些花样,也好满足你。”
“……”
“既然你说我手中的书还不错,那就一起看看?”
“……我只是随口一说。”
“可我当真了。”
说着,他将宋矜牢牢地箍在怀里,眼睛却投入在手中的书上。
偶尔点评两句,偶尔看看她的反应。
后来看着看着,书随意地放在了一边,鞋袜也被丢在了一边。
衣裳层层叠叠,丢在了一边。
几人在清河山庄住了足足三日才回去。
李诗瑛闹了一场,回房间后不知司马珩对她说了什么,接下来的两天,她都异常乖巧,话也很少。
不方便的时候,就跟在左裴媛身后,方便的时候,她就让司马珩陪她。
尽量不同司马砚承说话,也不与宋羽舒宋矜起冲突。
就这样一直相安无事到离开清河山庄。
然而,在大婚前一天,李诗瑛又来靖远侯府闹事了。也不知她到底听说了什么,冲到靖远侯府要去找宋矜算账。
当时宋矜正巧去了宫里看贤太妃与絮然。
闹事时,是清婉接待的她。
当时宋羽舒也在,她正在和清婉一起看靖远侯府的开支账册。
这段时间,清婉和她待在一起的时间很多。教她生完孩子后如何坐月照顾自己的身体,又教她如何照顾孩子,孩子从出生到长大需要注意哪些事情。还把靖远侯府的开支账册给她看,教她如何管理整个侯府还有侯府里的下人。
李诗瑛发脾气,将清婉递过来的茶随手就丢了,不偏不倚正好丢到宋羽舒隆起的肚子上。
茶水滚烫,宋羽舒吓了一跳,挺直了腰往椅背靠。
重心不稳,顺着椅背就往后摔去。
宋矜收到消息立刻赶回了靖远侯府,李诗瑛已经被随后赶来的秋晚赶回了李府,而宋羽舒流了一大摊血,躺在床上。
太医是随宋矜一起来的府上,在此之前,靖远侯府的下人也去请了郎中。好在当时宋羽舒往后倒的时候有意识地护着肚子,孩子无恙。
“先兆性流产,日后不能再受刺激了。”
太医写下方子递给丫鬟,“直到生产,别下床。”
“清婉,照顾好她。”
宋矜皱着眉头看着床上呼吸急促的宋羽舒,脑海里又响起司马瑾琰死前的嘱托,转身那一刻,眼眶红红的。
【主人,您有新的任务。】
“粗粗,我现在并不想听到你说话。”
宋矜有预感,新任务与这件事有关。
因此,她的意识尽力不去听粗粗的声音,离开靖远侯府时带上了秋晚。
“小姐,我们去……”
“杀了李诗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