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文渊侯府挑起来的嫁妆大战告一段落,文渊侯府全府上下处于一种愤怒的低迷之中,宁慎礼叮嘱宁绾乖乖在家,直至出嫁。
宁绾心不在焉地点头,心里到底是不甘心极了。
这头,宋矜去了一趟屠灵回府,夏荷说有人送了大礼过来。临近大婚,陆陆续续会有人送贺礼实属正常,可这么大手笔地抬来几个箱笼的,除却魏家与学士府,这还是头一遭。
“谁送来的?”
“今日送礼的有些多都有记录,但这几个箱笼是在府外放着的,并未登记在册。”
宋矜伸手想要打开,秋晚阻拦,用暗器把上头的铜锁给打掉了。
箱笼打开,众人傻眼。
箱笼里没什么危险,光是金条就装了满满一箱。另外的几箱分别是丝绸,宝石头面,珠宝首饰。
“小姐,这……”
“收起来吧。”
宋矜本不知道这是谁送的,可瞥眼看到那丝绸,心中就有数了。
与此同时,承王府也收到了来历不明的“贺礼”。几个箱笼大喇喇地放在承王府,司马天叫人抬回去后,也用暗器开了铜锁。
与宋矜那头惊讶错愕的神情不一样的是,承王府众人看到箱笼里的东西后,神色严肃,眼底生火。
是尸体。
尸体上放着一封信:“老四,期待我们兄弟相见。”
司马砚承把挑衅的信揉在手心,看向司马天:“好生安葬。”
这些日子,司马砚承与司马浩承之间的打斗由明转到暗。司马浩承在承王府安了不少眼睛,都被拔掉了,而司马砚承在城郊密林里放的人,也被司马浩承给杀了。
不仅如此,他还把尸体装在箱笼里送了过来。
当天晚上,司马砚承也给自己三哥送了回礼。
城郊密林常年阴潮,竟生了火灾。司马浩承的人极力救火,虽伤亡不大,可侮辱性极强。
第二天,承王府便又收到几箱死老鼠。下午,司马浩承的宅子外被好几十只老虎围住,嘶吼声持续了一个晚上,咬伤了司马浩承不少人。
两个人你来我往,互相挑衅,彼此试探。
直至大婚前夕。
宋矜知道此事后,夸司马砚承很厉害,又很好奇地问:“那些老虎哪里来的?”
“你想要?”
“有没有不咬人,但很可爱的老虎?”
“没有。”
宋矜眼里的光熄了下去。
司马砚承便在她嘴边啜了一口:“好像有,不过要等一段时间。”
“为什么要等一段时间。”
“得让司马人去训练一下。”
“……那就是没有!”
“你想要,就有。”
听言,宋矜便在榻上翻来覆去地打滚笑,笑着笑着就跟司马砚承滚到了一处。
春天来了,角落里的猫儿也跟着叫起来。
翌日,司马砚承让司马人去训练一只白虎给宋矜玩儿。
司马人如遭晴天霹雳。
而王爷却一边看书一边说的这句话,嗓音淡然,稀疏平常。
“记得要训练得乖巧一些,温顺一点。”
“王爷,属下记得基地有几只大型犬,很听话也很机灵,不如……”
“小矜对老虎感兴趣。”
“……属下知道了。”
司马人生无可恋地离开承王府,心想宋小姐对老虎感兴趣,您就让我去训练老虎,要是她对星星感兴趣,您是不是要让我上天摘星星啊?
距离大婚的日子越来越近,天气也越来越暖和。
府上烦闷,摇椅晃得宋矜人都要吐了,她便提议一起去清河山庄泡泡温泉。
“春日泡温泉,你还当真是闲出花儿来了。”
魏景元打趣。
宋矜不理他,挽着左裴媛坐上马车。
随行的还有左祯与司马如音,宋羽舒。
宋羽舒大着肚子,本不打算离府。但在府中待了好些日子,的确无趣,出来全当散心。
宋矜差人入宫去喊了絮然。
絮然婉拒了。
司马静承醒得日子越来越多,眼睛也在恢复的关键期,离不得人。更何况,既然已经决定要改名换姓过另一种生活,她私心不愿出现在其他人面前,惹得人非议。
“暂时出去玩一天也是可以的。”
“我没想好如何去面对那些人。”
“所以宁愿日日面对我这个病人?”
“我医术不错,您很快就不是病人了。”
絮然也就在司马静承面前话多一些,活泼一点。
司马静承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感叹道:“真想眼睛快些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