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用过早膳,朝月便问起了昨夜的事情。
最后。众人打算把目光聚焦在那个偷袭过某人的镖上。
由于是那位派下来的任务,朝月也只是点到为止。
今天没有早朝,朝月便拉着苏景寒去“私聊”了。
……
沈苏二人来到昨日那间屋子打算从中找些蛛丝马迹。
我又不是特么大理寺的!不要搞得跟探案似的好吗?!
当然,苏君故只敢腹诽一下,表面上也不敢这么狂野。
苏君故刚迈进屋,就看见了一个晶莹剔透的东西在浅光下闪烁着莹莹绿光在白墙之上回环婉转,美得令人心荡神驰。
然,镖的尖端淡裹着一层狰狞的血色,反为其添得了一丝妖冶的光边,像是一位厚施脂粉的美妇人,手持丝带,翩然舞动。
苏君故昨天还以为是铁或是银镖,一时之间竟然是看不出来这到底是个什么材质。
沈南絮则是想起昨夜的经验,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歹挂个将军名号吧。连个暗镖都防不住?!
笑死人呢!
苏君故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在心里暗骂自己是不是傻,昨天不知道把镖收起来,如果真的是线索的话,那可亏大了。
虽然是正午,但苏君故还是觉得有些昏暗,想着要不要去点个灯什么的。
等等!有些昏暗!!点灯!!!
苏君故发现他昨天太急了没有吹灯……再等等,临霜间的灯好像也……
苏君故在心里扇了自己几个巴掌。
我靠,被朝月发现不完了?
苏君故没管那镖,几步过去把灯罩给揭了下来,盯着半焦的灯罩陷入了沉思……
看来他们昨天差点把家给焚了。
苏君故扶额。
不顾懵逼的沈南絮,立马跑去临霜间,直到他发现自己没有原地自焚之后暗自庆幸的松了一口气,抽了一个帕子出来便打算原路返回。
沈南絮看了手持丝巾的“苏小娘”一眼,默默地把正在扣烧焦灯罩的手收了回来,一脸乖巧的眨了眨眼。
口区。
苏君故没有理他,走到桌边,用手中的帕子握起了细镖。
手掌的温度登时传至其上。清凉的触感倏地流淌在苏君故的手掌之中。
遭了!
苏君故心中惊呼一声。
被布裹住的细镖霎时间化为了一滩水,从帕子与苏君故手的间隙中丝丝渗出,恰似一缕薄如蝉翼的轻纱,在指尖随风斜动。
苏君故的心也随之一颤。无助的望向了沈南絮。
——完了,要死了!
不过很快苏君故就把自己说服了。
反正没有伤口,连沈南絮都没嘎,他怕个啥啊。
苏君故将其丢在了篓子了,用帕子擦了擦地板,一个尖锐的的东西轻轻的刺了他一下 。
不会吧……
苏君故慌了。
很快,苏君故便释怀了。
一块皮革似的东西被揉成一团融在苏君故的手里。
苏君故又是一模。
有字!
沈南絮似乎是注意到了苏君故的异常,立即将炯炯的目光投了过来。
苏君故似乎是忘了这玩意儿有毒,抠开皮革,轻轻的掀开了。于是,一行遒劲有力的小字在皮革之上,豁然显露头角。上面简洁明了的刻了八个字:
南初见雨,晴显逐臣。
沈南絮将小脑袋探了过来,边摸下巴边点头道:“有文采!”
苏君故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低头叹了口气,这才看向了上面的字。
他刚一看见就浑身一怔,霎时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南初见雨……南初不就是他师父吗?!钦天监监长顾南初!
苏君故的表情变得精彩了起来。
只不过后面四个字是什么意思他就没有头绪了。
苏君故又叹气。
沈南絮倒是不明所以,以为苏君故没看懂,很自然地把皮革夺了过去……
苏君故无语。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面色煞白,赶忙跑了出去。
先洗手,先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