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发现时陶烛的反应也很奇怪,更像是那些友好生物,人类们便存了侥幸,或许陶烛是能够沟通的呢?
于是他们便做出了这样的举动,试图和陶烛交流。
但陶烛完全不理会他们,对牛弹琴了许久,口水都费尽了却始终见不到成效,这些人类终于是放弃了,他们气急败坏地离开。
在临走前,陶烛甚至还听到这些长居高位,好不容易放下脸面却被狠狠无视的上层如恼羞成怒般,让狱警好生折磨自己。
哦哦,审讯折磨,这种活一般在星舰上一般是费伊尔来干的吧,现在这里的人类们会怎么做呢?陶烛想了想,开始在心底呼唤起费伊尔。
可无论是怎么呼唤都没有回应,陶烛睁大了眼,一下子打起精神来。难道这个时间段是费伊尔不能插手的?那么,之后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
陶烛的判断是正确的。他屏息凝神地留意着周围的一举一动,很快便发现了异常。
太安静了,甚至连人类的呼吸声都没有,哦对了,还有观察着他的视线也都消失了。
陶烛猛地向前,双手扒拉着栏杆,想将头探出去,可刚触碰到栏杆便被这牢笼狠狠电了一下,电得他身体都酥麻了。
于是他收回手,只是用眼睛去看,好在陶烛视力不错,他发现不知从何时起,那些在暗中监视他的人类们纷纷消失不见了。
是被击倒了,还是被杀害了?忽然有种强烈的预感在心中升腾,陶烛抬眼望去,牢笼的门口站着道人影。
他一打量便分辨出这微弱光线里站着的是谁了,果然是诺兰。
“我来接你了,”诺兰的嘴里吐出欢快的虫语,明明面上是不变的笑意,眼里却闪烁着生动的喜悦,“我亲爱的同胞。”
陶烛面无表情,双手抱胸:“不是你让他们发现的我,把我关起来的吗?现在怎么又是这副作态。”
诺兰却依旧笑眯眯的,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半点改变:“我只是想让你认清他们,你知道的,我很为你难过。”
“现在,我来接你回家了。”
啊,还没有关多久就要和他们一起逃亡了。
虽然他们确实有计划跟着诺兰去虫族那边,却没想到是这种方式呢。陶烛摩挲了下手指,眨眨眼,一口答应下来:“行啊,那走吧。”
仿佛被诺兰说服了,直接当场化干戈为玉帛了。
“哦,你不生气了吗?”诺兰狐疑道。
“当然,”陶烛说,“我不认可你,但是既然现在你想到了我,又打算带我去找虫后陛下,而不是趁着我被关便想自己独吞了吊坠,那么,我也许也可以最后再相信你一次。”
拿虫族最认可的生物来说,确实会变得很可信,陶烛看着诺兰的表情松动了。
“我从来没有欺骗过你啊。”诺兰诚恳道。
是,你只是话不说全。陶烛在心里给他补上这句,不过面上却没有表示出来。
“别说那么多了,反正是最后一次,你不要辜负我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