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袭明不答,在空慈难以置信的眼中连接两处印记,还不等人反应过来就踏进去,要不是反应快,空慈恐怕得自己留下来面对那些死尸。
两人身影消失,死尸扑了个空,嘴里发出咯咯的声响,转头往别处去。
落地袭明先察看陆昡,确认他无恙后才往外走。
禁制叠的可不止一层,外面的人本事不小。
“此处必有宝物!”
发现这处的那两人加快动作,一阵乒呤乓啷的声响传来,却发现最后这两层怎么也破不开。
两人一时讶然,方才外面那层两层是用从外面带进来的符箓所破,可惜这东西只能用一次,他们一共只有六张张符箓,全部都在外头用完,如今还真拿这层禁制没办法。
袭明原以为是什么阵道高手破他的禁制,没想到这俩人纯取巧。
他侧头看和尚一眼,和尚立马心领神会上前。
“两位施主。”
那两人显然是被突然出现的空慈吓一跳,见他也在此,心中更坚信此处有宝物。
“原来是空慈大师。”其中一人上前拱手,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不知大师这是何意?”
空慈:“自然是客客气气请两位离开,免得动手伤了和气。”
另一人赶忙开口:“大师说得是,我二人也是无意间闯入,不知此处是大师先来,还望大师见谅。”说着一拱手,转身就要往外走。
最先开口那人皱眉,显然是对这番说辞不赞同,可转头看空慈那双笑眯眯的眼,也只能压下心绪附和:“正是,大师莫怪,我二人先走一步。”
空慈抬手示意请便。
还不等两人走远,身后废弃的小院中一阵灵光冲天,古城内这常年覆盖的黑云都被冲散几分,那两人立即停下步子。
“这两人到底是个什么道运……”空慈扯唇。
如此明显的至宝出世,怕是见到这道灵光的修士都在往此处赶。
袭明双手结印,古朴恢宏的纹路自他手中蜿蜒而上,星轨在黑云中勾勒,竟是生生将那道灵光压下。
做完他只觉脑袋抽疼,撩起袖子看一眼,果不其然,那修复些许的裂纹又重新出现。
他也懒得管,之前瞧着比这吓人得多,不也是什么事都没有。
转眼,那原本准备离开的人又走回来。
听不懂人话。
“两位这是打算跟小僧动手吗?”空慈合掌,语气仿佛在说施主一路走好。
“话也不能如此说,宝物现世向来都是能者得之,我二人既见,说明这宝物或许也有我二人一份。”
“是啊,没想到大师手段了得,能将这灵光压下,可看到之人不少,无论我二人此时动不动手,待人过来,此处也会有一场争夺。”
说着两人闪身上前,剑光闪烁,一左一右朝空慈攻去。
两人的剑被一层浅金色佛光挡住,几乎是没用什么力,两人却难再进分寸。
“不劳两位费心,不如多瞧瞧自己。”
袭明见此扬扬眉,那后几场的比试这两人怕不是睡过去,否则也敢上来跟这和尚动手,若非败于陆昡,受伤重调整时间不够,这和尚真能争前三。
前十甲与其余人完全不是一个水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事情。
名次越是靠后,差距也就越大,除非是像陆昡这种藏着后手的,其余基本翻不起什么水花。
谁知两人见没法撼动分毫,对视一眼,留一人牵制住空慈,一人立即往屋内去。
空慈莫名笑出声,道:“施主,小僧奉劝一句莫要找死。”
找死?
那人还不明白这是何意,一道半月剑气带着冻结所有的威势朝他面门而来,他立即提剑抵挡,还是被寒气所伤,不得不后退。
可他眼前未见一物,就以为是着禁制的作用,手中显现一把羽扇,其上五色灵光交相辉映,抬手横扫过去,三支尾羽破空而去,竟然也未能穿透那层禁制,反而被吞噬反射回来,数量翻了好几倍。
有袭明在此,这禁制就不是那么好破的。
那人瞪大眼显然没料到,只能狼狈躲避着。
再瞧另一边,那人根本就不是空慈对手,两人遥遥对视上一眼,心中燃起同样想法。
走!
“方才就给过机会,你们不想要,现在还想走?”
一道截然不同的声音出现,看着那如同鬼魅般靠近的白衣人,极其确定他没见过此人,还来不及说什么,寒意从脖颈上蔓延,他僵硬侧头看去,只见白衣人反手握着把寒剑。
“和尚不杀生?”袭明问。
“那倒不是。”空慈看了眼他身后化作冰雕倒地成为碎屑的修士,“不过是没有你这么果决。”
袭明轻哼一声,转身就走:“装什么。”
能在眼睛里养魔的和尚能是什么正经和尚,何况这是修真界。
为机缘为宝物死的人不计其数,修士间的争斗再正常不过。
何况又不是没给过机会,有些人自己都不珍惜性命,他也懒得当什么心胸宽广之人。
若是他没留下印记,这两人进去看到昏迷的陆昡,结果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