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可在外哭哭啼啼,有损修士形象!
据说有个修士很惨,恰巧被他心仪女修看见,之后还未来得及介绍自己,对方率先问他是不是看台上哭得最惨那个。
于是乎,陆昡以一种诡异的形式一战成名。
这不一出现立马引起一波骚动,波动还有愈演愈烈之势,有人睁大眼,恨不得再凑近点看。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不足五十的元婴中期大圆满,符、音修,剑也使得,说不定将来百岁化神,天才中的天才啊!
热切的眼神别说是陆昡,袭明看了都够呛,有点不太理解。
“这是干什么?感觉一个个像要把你拆开看看构造。”
“不知。”
这些眼神看得陆昡隐隐生起股烦躁,周遭空气骤然冷下来,是一种含着杀气的森冷。
最近之人感触也最深,当即不管别人后退三大步。
然而还没完,杀气蔓延再每个人心头,那些修为在元婴之下的修士根本无法抵挡,而元婴之上修士察觉到的瞬间跑得比谁都快,剩一群人跑不掉,完全抵抗不住,心中苦不堪言,早知如此上前凑个热闹就好,绝不多看。
“陆兄,又见面了。”
能张口就叫陆昡这个称呼的只有一人。
转头看去,就见徐燕归眼尾带笑,缓步从人群中走出。
“徐道友。”陆昡应一声。
下一瞬两人身影同时消失,某处高台上,原本兴致缺缺的徐纪苒猛地坐起身来,看着忽然出现的两人。
徐燕归是才从擂台上下来就看到陆昡,混在人群中打听了会他的事迹才出现。
“才一段时间不见,陆兄修为又精进不少。”徐燕归笑道。
“徐道友亦是。”
此处没有其他人,相比之下安静许多也能看清擂台之上的比试,他怎么不知道还有这种地方。
如此想他也如此问,谁料徐燕归扬眉一笑:“内部渠道订下的,早在大比开始前就没地方,价格贵但值得。”
陆昡只能表示略微遗憾,若是还有他也不愿意在下面看,太吵。
“无妨,陆兄何必与我见外,之后直接来此处就好,此处只有我与纪苒,其他弟子说是要近距离感受剑意翻腾,看台更合他们心意。”
原本徐纪苒也想在下面,但被徐燕归强制性带上来。
要是放她在下面,被激战场面一刺激,估计脑子里想的只有好想跟谁打一场。
“陆道友百年内能突破化神吗?”徐纪苒忽然问。
“为什么这么问?”陆昡问。
“我想和你打一场!”徐纪苒双眼放光,语气激昂,“你身上的杀意是我见过最强的,其实当时秘境中时就想……”奈何那环境并不合适。
从秘境中出来后她便找不到陆昡,只能遗憾放弃。
在玉柱上看见陆昡名字时她歇下去的心思又燃起来,打定主意要找陆昡约好打一场。
“化神离我还远,但是元婴期可以。”徐纪苒这么说。
徐燕归无奈地拍了下额头,他这外甥满脑子不是修炼就是切磋,真是剑修的好苗子。
“可以。”陆昡应她,目前还未寻到突破契机,但也明说,“但百岁前必突破。”
徐纪苒面上笑得灿烂,摆摆手不甚在意:“无事,十年内我也会突破,有机会。”
徐燕归:“……你们这群天才能不能怜惜一下普通人?”
徐纪苒可不惯着他:“舅舅别装了。”
徐燕归:“这你就不懂了,天才也有普通与绝世的区别。”说着目光看向陆昡。
陆昡半点不给面子:“确实,但自称‘普通’的确很装。”
一时间徐纪苒好似找到知己,极想大肆和陆昡嫌弃起自家舅舅,对方那些自谦得装起来的词句全被她牢牢记住,就差一人同她畅聊。
见此为自己那摇摇欲坠的脸,徐燕归赶忙将话题岔开:“怎么只见你一人,袭明道友不在。”
袭明在识海中轻笑:“告诉我在呢,吓死他。”
陆昡当然不会按他说的做,点头:“他未与我一道来。”
点到为止,两人也是有眼力的人,没有多问。
心中都有些猜测,其实从两人在秘境中时就有,至于猜测是什么,可以发配去跟梁言己坐一桌。
片刻后陆昡袖中玉简亮起,他朝两人颔首,身影落到擂台上。
其余七人都眼生,看到他时同队之人眼前一亮刚好与对手形成强烈反差。
见他没有取出琴心中松了口气,然而在数张符箓配合着剑风袭来时他们就知道,这口气松得还是太早。
毫无疑问,陆昡又胜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