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角跳回另一边.
余弦渊,帅雅花的动作很迅速,丝毫不带拖泥带水的.
谁知刚杀进皇宫,不见萧岛劫的身影,却见到了另一位老熟人的身影.
萧相枯.
他似乎也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走到这里来的.
因为他的身上,和帅雅花,余弦渊的身上一样.
血迹斑斑的.
有些惨不忍睹.
萧岛劫的人几乎被杀干净了,在场的就只剩下眠无国帅雅花,和冬季国萧相枯这两个阵营.
萧岛劫好像从这一刻开始.
就彻彻底底的败了.
话说回来萧岛劫让赶紧过来的那几个人呢?.
他们又没有这么傻.
肯定不会来送死的.
他们早就远走高飞了.
果然,不管在任何时候,也许只有在危及生命的时候,人才会意外的团结.
那几个人无一例外全跑了.
跑之前还把萧岛劫这么多年存下来的财产给洗劫一空.
肯定是潇洒重要,去白白的送一条人命干嘛?.
余生还能潇洒好几十年呢.
还有除了这题人之外人,皇宫里的大部分士兵,在听闻帅雅花,余弦渊,萧相枯.
几个人时.
他们也不管这么多.
直接就跑了.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不舍,没有半分踌躇.
因为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一场必死之战.
打了也没有什么意义.
还不如放"腿."一搏.
能跑多远就跑多远,这样至少还能活命.
拿钱卖命.
但是都这种时候了.
他们…….
也可以只拿钱,不卖命.
这都是聪明人的选择.
当看见老熟人的时候,三人都同时愣了一下.
回过神之后,眼眸中不见其它情绪,只剩杀意.
“呵…….”萧相枯冷冷地笑了一声,猛地把剑朝着地面上砍了一下.
瞬间地面上就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划痕.
同时,伴随着的还是刺耳的声音.
这声音听得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为之一颤.
难听.
把剑紧紧的握在手里,萧相枯的目光在帅雅花和余弦渊的身上不断转移着.
三人就这样无声的对峙着.
只勾起一边的嘴角,萧相枯猛地抬起眼眸,与帅雅花对视着,眼神冷的仿佛能结冰.
阴鸷,无光.
会让人不由自主的泛起冷颤.
帅雅花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唾沫,她勉强定了定心神,与萧相枯对视着,同时帅雅花也不自觉的握紧了自己手里的长剑,她不知道萧相枯接下来会干什么.
反正不是什么好事就对了.
以萧相枯的性子,做好事简直就是侮辱他了.
“呵…….”
又是一阵阴森森的冷笑.
说实话,萧相枯笑起来比萧岛劫更加吓人.
也可以这么说.
萧相枯一笑,萧岛劫就像是在旁边演喜剧的一样.
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和萧相枯对比起来,萧岛劫笑的那叫一个…….
"温柔."
"慈祥小老头."
甚至都有些让人怀疑萧相枯到底是不是萧岛劫亲生的.
这确实让人有些匪夷所思.
说不像吧.
萧相枯又与萧岛劫有特别多的共同点.
说像吧.
萧相枯这性子似乎萧岛劫也没有.
且看他接下来的表现.
微微皱眉,余弦渊慢慢走向前,挡在了帅雅花的身前,她冷眼看着萧相枯.
就在这时候,萧相枯终于说话了.
“真巧,居然在这碰到.”
不知道为什么,萧相枯说这话时,氛围没有这么冷了,他的眼中也多了几分的笑意.
但是这笑意比刚刚的杀意更加让人不寒而栗.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握紧了拳头.
不过,帅雅花倒是不废话,她又上前一步,与余弦渊并排站着.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哟,这么不留情面?.”萧相枯反问了一句,他的眼中是明显的戏谑:“遇见老熟人,寒暄一句罢了.”
他这样子,给帅雅花气笑了:“寒暄?别逗我笑了,你也是来找萧岛劫的吧,你也是来夺雨天国的权的吧,别装作这么无辜.”
“呵,聪明.”萧相枯拍了两下手心,但是下一秒,他的那双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帅雅花.
有些吓人.
帅雅花不动声色地与他对视着,不过帅雅花的背后早已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告诉你个事情.”萧相枯移开目光,似笑非笑.
这种时候最危险了.
顿时,帅雅花的心里也有了一股强烈的,不祥的预感.
“渡鲸死了,我杀的.”
萧相枯一字一顿的吐出了这七个字,很缓很慢.
在说的同时,还一边笑着,一边注意着帅雅花的表情变化.
心中愈发的得意.
“!!!.”
这七个字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狠狠的劈在帅雅花的头上.
她有些不可置信,甚至都怀疑自己听错.
愣了好大一会后,帅雅花颤抖着声音,眼睛死死的盯着萧相枯,她的表情僵硬,又有些扭曲:“你……你说什么?……什么?.”
萧相枯得意的勾起唇角,他这次回答的声音又大了一些.
让这些字,完美的传进帅雅花的耳中,扑在她的脑中.
“渡鲸死了,我杀的!.”
“…….”
听清之后,帅雅花整个人都剧烈的颤抖起来,突然帅雅花有些站不稳,她腿软的直接跪坐在地上.
长剑也从手中摔落.
她慢慢的趴在地上.
眼泪不由分说的就滚下.
是她…….
都怪她!.
她就应该看好渡鲸!不让她过来的!.
怪她!.
都怪她!.
为什么帅雅花如此相信萧相枯说的话呢?.
因为…….
萧相枯这个人从小他的名声就传了很远.
其中,它最显著的一个特征就是.
说一不二,他说出的,就一定是他做到的.
所以不相信他的人还真不多.
而且最让帅雅花深信不疑的是什么?.
是萧相枯剑柄上挂着的那丝暗红色衣料.
她知道.
知道渡鲸今天穿的就是这身衣服.
而且她杀了宫中这么多人,也没见一个与萧相枯剑柄上的那丝布料相同的.
所以就只有一个答案.
"萧相枯说的是真的……渡鲸……真的死了,而且真是萧相枯亲自杀的."
心陡然间沉到了谷底.
帅雅花整个人都在颤抖着,她趴在地上,甚至连哭都没有声音.
但是眼泪已经溅满了大片地面.
一滴一滴的流下,帅雅花居然又哭了.
还是为了渡鲸.
次次都是因为渡鲸,而这次是这辈子的最后一次.
看着帅雅花整个人颓废的模样,萧相枯笑的愈发阴险.
他知道,他成功了.
“呵…….”
又冷冷的笑了一声,萧相枯一脚把帅雅花掉在地上的剑提出老远,他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响起.
“你现在赶紧出去看看吧,说不定她的尸体还没让狼叼走呢.”
此刻帅雅花已经伤心的完全失去了理智.
闻此言,帅雅花想也没想的,就立刻爬起来,连滚带爬的冲出去.
见她这样做,萧相枯也不再废话.
它的主要目的就是这样.
转移帅雅花的注意,趁其不备杀掉她.
余弦渊已经看出来了,但是为时已晚.
“花陛下!.”
余弦渊飞速的冲上前去,但是她与萧相枯隔的距离很远.
而萧相枯距离帅雅花不过是一步之遥,余弦渊想要直接过去,那是不可能的.
她只能使劲喊着,希望帅雅花能够躲开.
听到这动静,帅雅花回过了些理智,但是她手中的剑早飞了,只能本能的向旁边躲了一下.
很好,躲过了萧相枯这蓄力的一剑.
不过萧相枯可不愿意废话,他狙接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又刺出了第二剑,第三剑甚至第四剑.
帅雅花能躲他的第一剑,已经是万幸,剩下的怕是没有机会了.
咽喉,心脏,胸腔.
皆被狠狠刺穿一剑.
大量鲜血喷洒而来.
不过,帅雅花的身上还有一把匕首,在临死之前,她用了很大的力气,在萧相枯脸上狠狠划了一刀.
很成功,萧相枯的右眼连带着左脸,周背一道深深的刀痕贯穿.
萧相枯也许是气急,又猛的插了几剑.
见此情况余弦渊的心彻底冷了下来.
帅雅花,渡鲸都死了.
真的没有人能帮她们了…….
就这样白白葬送了两条人命…….
其实……帅雅花和渡鲸原本还可以,活的好好的…….
而现在…….
"……."
余弦渊的,心中说没有愧疚之感,那是不可能的.
她眼中的恨意和杀意愈发的浓郁.
确定帅雅花彻底死的透透的,萧相枯也不废话,狠狠一脚把帅雅花踢到一边.
嫌弃似的擦了擦自己剑刃上所沾的血液.
整个拳头捏的-嘎吱嘎吱.-响.
目光慢慢转向了余弦渊.
但是余弦渊却半分不畏惧,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萧相枯.
这让萧相枯有些震惊,他的眼睛微微睁大,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
余弦渊还是第一个看见他眼神不躲的人.
稀奇.
而且…….
萧相枯在余弦渊的身上感受到的危险气息很浓.
她杀的人……似乎比自己杀的还要多…….
意识到这点后,萧相枯的眉毛微微皱了皱,他正色起来,又重新打量了一遍余弦渊.
眉毛皱的愈发的深.
萧相枯的眼神仿佛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嫌弃中又带着些畏惧.
说实话,萧相枯就只认识帅雅花,还真不知道他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是谁.
萧岛劫只是堪堪知道余弦渊一个名字,萧相枯又怎会知道呢?.
看着余弦渊那只握紧剑柄的手,萧相枯知道.
知道余弦渊随时都会冲过来.
于是,他在余弦渊冲过来之前,先一步开口说话打断.
“你是谁?身上的煞气……居然如此之强.”
闻言,余弦渊的眉眼间更加凌厉了一些.
她皱着眉,并不打算回答,还是那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哑巴吗?.”萧相枯也不再废话,还是那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额角的青筋微微突起,余弦渊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睁开眼时,只吐出了二个字.
“余鸢.”
“余鸢?.”萧相枯的眼中闪过几丝的疑惑,他正在自己的脑海之中搜寻着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