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很有气势,夸赞萧岛劫的话语倒是不少,萧岛劫被她哄得心花怒放,顿时就高兴了.
捡起地上掉落的剑,他甚至还心情甚好的拿袖子擦了擦.
看着剑身泛着光,萧岛劫也笑得愈发阴险.
看到这一幕,莫城愁的心中也没有任何希望了.
他的眼神变得空洞,但是嘴角却慢慢勾了起来.
他笑出声来,笑的嘲讽,笑的不屑.
听见这声音萧岛劫没怒,这个贱狗居然还怒了.
他猛的抬手在莫城愁的脸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下得手很死,声响很大,莫城愁的脸不仅肿了起来,嘴角也溢出血来.
他此刻不止像是贱狗,还像疯狗,一个劲儿的逮着莫城愁咬.
他正在歇斯底里的咆哮着.
“你给我闭上嘴!陛下都要杀你了啊,你都要死了啊!居然还能笑的出来,怕不是脑子有病吧.”
接着猛地扭断莫城愁的胳膊,让他直挺挺的跪在萧岛劫的面前.
猛的剧痛使莫城愁的半个身子都麻了,他紧咬着牙,不肯出声,头上甚至都疼得冒出了冷汗.
但是他的笑声并未减弱,反而还更猖狂了些,他的声音犹如茫茫黑夜中的一道光般,直冲进人们的内心.
“萧岛劫你就死了这条心吧,雨天国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我死了?我?我对雨天国又没有什么用处,你杀了也是白杀!,你现在只不过是在白费力气罢了,雨天国不是这么轻易就能被你打败的,你在冬季国怎么上的位,就算是我们不清楚,你自己还不清楚吗?!可笑,可笑至极,就凭你这种垃圾货色还想赢啊?我告诉你吧,你就死了,这条心永远都不可能的!.”
本来萧岛劫的心情还挺好的,但是听莫城愁的这一番话下来,他成功被惹怒了.
拿着剑的那只左手青筋暴起,手臂上的肌肉若隐若现,他的整张脸都憋得通红.
眼睛狠狠的瞪着莫城愁,但是看着他仍不示弱的表情,萧岛劫心中的怒火更甚.
深呼了几口气后,萧岛劫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居然平静下来,用着商量的语气和莫城愁说.
“莫城愁,我知道你怕死,是个人都会怕死,我呢?,也可以大发慈悲不杀你,但是吧……你…….”
结果萧岛劫的话还没有说完,莫城愁就狠狠一口血痰吐到了萧岛劫的脸上.
甚至还有一部分糊到了他嘴里,接着他的语气居然比先前更坚定了些.
“不可能,而且有一点你说错了,我不是人,所以我不怕死.”
“好!.”
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痰,萧岛劫彻底怒了,他大吼一声,猛地朝着莫城愁的脑袋砍了过去.
“很好!既然你不怕死,那我就满足你!.”
说完,是把剑就直直的刺穿了莫城愁瘦削的身影.
是的,很穿,都从他的身/体里冒出了半截.
不过,与先前不同的是,是满是鲜血的剑.
血红,血红的.
直到临死,闭上眼睛前,莫城愁都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
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莫城愁最后的生命也消散了.
看到他死了,萧岛劫似乎还不解恨,又把剑拔出来,狠狠的刺了十几下.
剑剑都穿,剑剑沾血.
莫城愁永远不可能再有生机.
莫城愁的尸体都变得有些血肉模糊了,萧岛劫猛地一脚把他踹到一边.
怒气冲冲的指着大门口,吩咐着这个贱狗.
“去!给我派人把姜锦雾夏欢荨给我追回来!我他妈的要亲自杀!,刚才应该已经有一队人偷偷跟上了,你们现在在跟着他们留下的记号走就行了.”
“是!.”
这个贱狗答应的很响亮,他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就出去,组织人开始追了上去.
看着那群人越走越远,站在高处的萧岛劫的目光越来越暗,到最后甚至都泛着红光.
纵使心中怒火再盛,他也只是阴沉沉的说了一句话.
“姜锦雾你的死期到了,早就该死的家伙!去死吧!.”
………….
现在是晚上,人烟稀少本就不安全,更别提她们还是走的树林子了.
走树林子没关系,但是在姜锦雾躲避那群人的同时,却忘记了一个很致命的问题.
树林子里面有野兽.
不过好在,这个树林子虽然大,但是不在山上,坐落在平原中,至少比山上的要安全,不过还是存在着几种可怕的生物的.
两人在交谈时在那里停留的太久了,气味弥漫,更别提声音了.
姜锦雾紧紧的抱着夏欢荨,同样的夏欢荨也在紧紧的抱住姜锦雾.
谁也没有说话,只是互相感受对方的体温.
突然,一声与众不同的声响冲进了姜锦雾的脑海之中.
她猛地睁开双眼,瞬间变得警觉了起来,开始朝着四周看去.
她第一反应是"萧岛劫的那群人追过来了."
实际上并不是.
并不是一阵一阵的脚步声,而是像那种动物正在爬行的声音,同时,还伴有树叶的簌簌声.
而这声响在夏欢荨听来则是更明显了,她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还微微的报紧了姜锦雾,整个人似乎都在抖.
突然一个又细又长的黑影猛地跳了出来.
姜锦雾终于意识到了不对,但是已经晚了.
“啊!…….”
夏欢荨被猛地刺痛控制不住的哀嚎了出来.
她感觉好像有东西咬上了她的胳膊,很痛很痛.
就算夏欢荨看不见,她也已经猜出来这是什么东西了.
是蛇啊!.
在这种平地的树林子里,蛇最常见了.
不过夏欢荨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了下去.
还好这只臭蛇咬的不是姜锦雾,而是咬的她.
咬了她……应该就不会再咬姜锦雾了吧?.
听到这声响,姜锦雾闹钟一直紧绷着的弦终于断了,她猛地低下头看向夏欢荨.
一眼就注意到了夏欢荨她胳膊上挂着的那条死东西.
顿时间,姜锦雾怒了,很生气,很生气.
她整个脸变得通红,额角的青筋暴起,姜锦雾的嘴微微张着,她不是在喘气,而是在咬牙切齿.
她趁着这个死东西还没有松口,她猛地一把抓住了它.
有点滑,鳞片很硬,不过姜锦雾仍然没有松手.
她的指甲在此刻派上了用场.
她使了多大的劲,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直到五指的指尖都深深刺进了这畜牲的皮肉之中.
她抓的正是这条蛇的7寸之处.
也就是说,正是这条蛇的心脏之处.
“可恶!.”
确定这个畜牲已经死透了之后,姜锦雾猛地丢出去老远,然后连忙有些慌张的转过来查看夏欢荨的情况.
晚上有些黑,视野本就不好,姜锦雾就只能借着微弱的月光尝试看清夏欢荨手臂上被这条蛇咬出的伤口.
希望不是毒蛇.
但是在看清的那一刻,姜锦雾的心也成功凉了半截.
咬出的伤口不是圆的,而且有两个深深的血窟窿.
这是毒蛇的标志.
也就是说,咬夏欢荨的这条蛇是毒蛇.
夏欢荨被一条毒蛇咬了.
有毒.
夏欢荨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