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就这么死掉了吧?.”
“不行!.”
就这么一眨眼的时间,胡斯逆的表情有些凶的扭曲.
“这老东西不能死,他如果死了,那我这么多年来这是做了什么事?.”
“岂不是全成空白了.”
想到这里,胡斯逆的心里着急了起来,平静不下来,他有深深呼出了一口气,眉眼中又增加了几分凶狠:“希据戈那家伙怎么没一点轻重呢?,我不是说过下手要轻一点吗?现在呢?,好,希据戈是吧?,给我等着.”
说完这句话后,传来了一阵冷笑,胡斯逆转身走了,走的方向正是希府所在的方向.
……………….
警惕的看了疗诊室的门口这么久了,却迟迟没有一个人进来,姜锦雾心里的警惕正在慢慢减少,等到要回过头时,疗诊室的门却被人慢慢的推开了.
突然传来的开门声,给姜锦雾吓了一跳,她的头又快速的转了回去,看向门口来的人.
“小务?.”夏欢荨只探出一个脑袋进来,身子还在门外.
“………….”
一见这个人是夏欢荨,姜锦雾的心中又泛起一阵恶寒,她不禁在心里想着:“她该不会又要趴在自己身上哭了吧?,不行!.”眼神有些躲闪,姜锦雾又把头转了回去.
见姜锦雾没搭理自己,夏欢荨又喊了她一声:“小务.”一边喊着,夏欢荨还一边走到了床边.
还喊自己?.姜锦雾她实在不想说话,所以就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指完之后还做了一个摆手的动作.
这意思就是:我现在还不能说话.
“噢,没事.”夏欢荨自然是看懂了,她笑了笑凑近姜锦雾问道:“小务,你的胳膊还疼不疼?.”
听她这么问,姜锦雾摇了摇头,还试探性的动了两下胳膊给她看.
实际上特别疼,但是姜锦雾她特别能装,动胳膊的时候很疼,姜锦雾的面上就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像是完全不疼似的.
“好了好了,小务别再动了,这样不利于恢复.”夏欢荨见她动的幅度这么大,赶紧拦住了她.
果然还是很痛的,姜锦雾的另一只手在夏欢荨看不见的地方,一直都是紧紧握着的.
好了,试探完了,该进入主题了.
“小务,你药是不是还没吃?.”
“!!!.”
话题转变的这么快,姜锦雾不禁微微一愣,然后对着她点点头,心里却想着:“她该不会要喂自己吃吧?.”
“小务要不我喂你吃药?.”夏欢荨笑着看向她.
刚刚她心里想的,结果还真实现了,姜锦雾快速的摇了摇头,甚至身子还想向后退几步,但是奈何她动不了.
“没事,小务你吐我身上也没事.”正说着,夏欢荨还转身拿过桌子上的药丸和水碗.
拿过之后,夏欢荨还伸手试探了一下,水碗里的水是温是凉,发现这水已经凉透了之后,夏欢荨走向窗边,把它倒在窗外,转身回来又重新倒了一碗热水.
这句话让姜锦雾感到了几丝无奈,她的内心活动更丰富了:“为什么这个人会这么难拒绝?.”
又走到了床边,夏欢荨的手中已经拿好了药丸和水碗,水碗中的热水还在冒着热气,热气还没飘到半空中就消散了.
“小务你张嘴来.”药丸已经被夏欢荨拿在姜锦雾的嘴边了.
见此情况,姜锦雾她拒绝也拒绝不了了,那时候乖乖张开嘴,等着夏欢荨给她喂药.
这好像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被人这样照顾.
等到药丸被夏欢荨放在自己嘴里时,姜锦雾的两只眉毛忍不住皱了一下,因为这药丸实在是太苦了,甚至她还差点没忍住,就把药丸吐了出来.
还好夏欢荨眼疾手快,在她马上就要吐出来时,把水碗递了过去,在姜锦雾的嘴里灌上了一口水.
“咳咳咳…….”
药这次还是没有喂进去,姜锦雾又全都吐了出来.
不是她不想吃药,而是实在吃不进去,这件事情她也是控制不了的.
吐出来之后,姜锦雾的脸色微微泛着白,她右手扶着床沿,慢慢又靠回了原来的位置.
“小务你没事吧?.”看见姜锦雾把药全都吐出来了,夏欢荨她也是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
“没事.”姜锦雾倒是没有,她这么大惊小怪,伸手擦了一下嘴角.
还好没有血,只是一些药的粉末罢了.
这个药丸,唯一的缺点就是化的太快,只要一接触到水它就全部化开了,还没来得及咽下去,所以这苦味就会留在嘴里.
“小务喝水.”夏欢荨赶忙一把水碗递了过去,给姜锦雾喂了一口.
“好了.”姜锦雾轻声说了一句后,变偏头躲过了夏欢荨递过来的碗.
“诶!.”夏欢荨把碗收回去后,突然转过身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姜锦雾:“小务你现在可以说话啦?!.”
“呃……嗯.”姜锦雾有些尴尬,连忙轻轻点了一下头,点完头后,还像心虚似的,又重新补了一句:“能说了.”
“太好了,嘻嘻.”夏欢荨嘴角扬起了笑容,但是又很快压下去了,她有些担忧的看着放在桌子上的药丸:“小务,你的药你吃不下去怎么办?,你吃下去才能好得快.”
看着那满桌子的药丸,姜锦雾的手不自觉的紧握了起来,最后慢慢松开,轻声说了一句:“没事,等会我自己吃就好了.”
“好.”夏欢荨应了一声后,又搬来了一个椅子,放在床边,她坐了下去,就这样托着脸看着姜锦雾.
“………….”
这两天以来,姜锦雾也习惯了夏欢荨的这种注视,所以就直接忽略掉了.
不过她又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一只手怎么吃药?.”
突然想到了什么,姜锦雾默默端起水碗在嘴里喝了一口水后,又快速的抓来几个药丸,一股脑的全塞进嘴里.
“呕…….”
她又吐了一地.
这次脸色倒是没有多白.
“小务,你……实在不行的话待会再吃?.”夏欢荨看不下去了,轻声询问着她.
“不用.”姜锦雾若无其事的坐直,但是眼眶微红,眼角似乎闪烁的是泪水.
“她哭了?.”夏欢荨的样子有些愣,不禁在心里问着自己,不过她又看了一眼姜锦雾的表情,又默默打消了这个念头:“没有哭,眼泪可能是因为她刚才吐药的缘故.”
氛围清冷了起来,夏欢荨偷偷抬头看了姜锦雾一眼后,在口袋里掏出颗糖,递到了姜锦雾的面前:“小务吃糖,吃完糖,嘴里就不会苦了.”
“呃……糖?.”姜锦雾的身子猛地一颤,她愣了愣,转头看向夏欢荨的动作非常的僵硬.
“嗯,是糖.”正说着,夏欢荨还把那颗糖从自己的手里塞进了姜锦雾的手里.
嘴角不自觉的弯了一下,姜锦雾把那颗糖紧紧的握在手里,用的力气很大,以至于指节都泛着白.
“多谢.”
突然,夏欢荨她想起了一个事情,双手托着脸头微微歪着看向姜锦雾:“小务,你到现在还没有喊过我名字呢.”
“你的名字?.”姜锦雾听到这话后,也蒙了一下,她好像完完全全把夏欢荨的名字给忘了啊.
唯一朦胧点的记忆就是,夏欢荨她好像在姜锦雾刚醒来的时候说过一次她的名字,此后就再也没提过了.
让姜锦雾唯一记住的就是夏欢荨她姓夏,剩下的便忘了,但是……姜锦雾她经常听到别人喊夏欢荨为“夏二小姐.”该不会她的名字就是这个吧,应该对.
想到这里,姜锦雾转头看向夏欢荨嘴唇微起吐出了四个字:“夏二小姐.”
“???.”夏欢荨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看着姜锦雾:“小务你为什么要喊我这个?.”
她这个反应,倒是给姜锦雾看蒙了,她的眉眼间多了几丝疑惑:“你不是叫这个名字吗?.”
“我?叫这个名字?!.”夏欢荨的嘴巴微微张着,她看了一眼四周后,看向姜锦雾的目光坚定了起来:“我不叫这个名字,我的名字三个字.”
“夏小二?.”姜锦雾面色不改的看着夏欢荨问道.
“………….”轻轻叹出一口气,夏欢荨给姜锦雾解释了一遍:“我叫夏欢荨.”解释完,又抬头看着姜锦雾,有心里一点期待她的回答.
“嗯,我知道了.”姜锦雾只是淡淡应了一声,接着并无任何言语.
“哎呀.”夏欢荨看还等不到她的反应,就突然凑上前去,像是在……撒娇?.
“小务~,你不是说要喊我名字的吗?,那你现在喊一下呀~.”正说着,夏欢荨还在姜锦雾的身上蹭了两下.
“夏欢荨.”这三个字,姜锦雾说的非常字正腔圆.
听她喊了,但是夏欢荨的心里莫名还有一点不爽,她又重新坐直了,一本正经的对着姜锦雾说道:“蒋铁雨,我都喊你小务了,所以你也不能就只喊我夏欢荨.”
“那我喊什么?.”姜锦雾有些疑惑的看着夏欢荨.
还没说话,夏欢荨先冲着姜锦雾勾唇笑两下后,才缓缓开口说道:“要不你喊我荨荨?可以吗?.”
“荨荨.”姜锦雾又轻轻喊了一声.
她的动作很迅速,直接不带犹豫的,不过这一生喊得很平淡,没有掺杂任何的感情.
“嘻嘻.”夏欢荨高兴了,她的眼睛又亮晶晶的看着姜锦雾:“小务你再喊一声呗.”
“荨荨.”姜锦雾又接着喊了一声.
听见这一声后,夏欢荨笑的就又开心了一些.
“小务我这里还有糖.”正说着,夏欢荨就又掏出了四颗糖,塞到姜锦雾的手中.
“糖…….”姜锦雾略微沉思的看着手中的糖,接着又摇了摇头,全都还给了夏欢荨:“我只要一个就够.”
“哦,好吧.”夏欢荨只好又把剩下的几颗糖给收了回去.
好像有些许的无聊,夏欢荨起身踱步到窗边,欣赏着窗外的风景.
积雪丝毫没有要化的迹象,外面还是白皑皑的一片.
…………………….
希府的房顶稍滑,胡斯逆还没站稳,就差点摔下去,不过好在最后一刻,他抓紧了屋檐.
“希据戈那家伙跑哪去了?.”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胡斯逆站了起来,看着四周,寻找着那个人的身影.
“诶,看见他了.”胡斯逆勾起唇角笑了笑,接着便消失在了屋顶.
“呼.”刚在东食阁吃完饭,希据戈还有些撑,他慢慢悠悠的走着,还不忘欣赏一下路两边的风景.
忽然,胡斯逆他如一阵风般突然出现在希据戈的眼前.
“啊!.”还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希据戈成功被他吓了一大跳,一边尖叫着,一边向后退着,表情非常惊恐.
“别动,是我.”胡斯逆快步向前走了两步,摁住了希据戈的肩膀,让他不再向后退着.
看清了来人后,希据戈猛地松了一大口气,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处:“原来是逆哥啊,你来竟然还不打一声招呼,这么突然的出现在这里,还把我吓一跳.”
“哦?打一声招呼?.”听他这么说,胡斯逆抬眸的看了希据戈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原来我过来揍你,也要和你打一声招呼啊,好了我知道了,下次肯定给你打招呼的.”
“啊?.”希据戈没听懂他的意思,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但是没等希据戈说话,他的心口处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两拳.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传遍希府,希据戈摔在了地上,他表情很是痛苦的捂着胸口,嘴里还哇哇的吐出了几口鲜血来.
看他这个样子,胡斯逆没有丝毫的手下留情,看向他的眼神,还变的更冷了一些,胡斯逆抬脚走近他.
面前出现了一双脚,希据戈勉强抬起头来,对着胡斯逆笑了笑,他现在还不想和冬季国的人翻脸,如果两方翻脸了,对他自己是一点好处都没有:“逆哥瞧你这话说的,你想揍我就揍我,不用打招呼的.”
“好,那我就满足你这个小愿望.”胡斯逆又是几脚猛地踹向了希据戈捂着的胸口处.
谁都能听出来这是一个客套话,但是他既然都主动自己说出来了胡斯逆他为什么还不去实行呢?.
“呕.”这几脚的威力很大,希据戈被踹的后移了好几米,从他嘴里吐出的鲜血更多了,地面上也更红了.
现在他的感觉就像是心脏被一块一块撕碎了一样,疼中混合着麻,很难受.
“真恶心.”胡斯逆淡淡的说了一句,看着希据戈吐得满地哪里都是血,他的眉毛还忍不住皱了一下,云淡风轻的说着:“要不是你现在还有点用的话,今天你绝对不会活着.”说完后胡斯逆扬长而去,他这次走的是希据戈正门.
视野有些模糊不清,周围全是淡淡的红色,希据戈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的脑中很懵,他有些不明白胡斯逆他为什么要来打自己?,自己明明什么事都没做,而且害怕他前两天布置给自己的任务完成的很好.
至于那个任务就是———.
“ 胡斯逆:“你找机会,把那个孙太医给我,狠狠的揍上一顿,别给揍死了就行.”
希据戈:“好的,逆哥.”
胡斯逆:“还有,别打到他脸,这样,在他死前,我还能看清他.”
希据戈:“那要打哪里?.”
胡斯逆:“打他胸口,因为他胸口那块有旧伤.”
希据戈:“好,我明白了逆哥.””
自己明明完成的,非常棒啊,人没死,脸又没花,还给他教训了一顿,这还不行吗?,那还要自己怎么样啊?.
真是不可理喻!!!.
想到这里,希据戈剧烈的咳嗽起来,嘴里吐出的血也越来越多.
“咳咳咳……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