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哪里是对呀!简直是太棒了!
“对!对!太对了!,走!咱们回府!.”
听完了这一番话,说的很是和她的心意,心情又升高到一个极点,那就美滋滋的回家吧!
终于把主子哄好了,渡鲸在心里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呼,真难啊!我真服了!!!.”无声的狂怒,却无人能听得见,渡鲸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跟在了,魏鸢黛的身后.
雪景更增添了几分凄凉,渡鲸又恢复成了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慢慢的跟紧了魏鸢黛的步伐.
前者,魏鸢黛手里紧紧握着那个汤婆子,心里非常高兴,连走的步伐也非常的轻快.
那么……后者呢?.
“又是平平常常的一天,不开心!.”
每天在心里写上8万字吐槽魏鸢黛的小作文,已经是常态了.
可是,今天真的是普通的一天吗?.
渐渐的,她的步伐有些乱了,身后传来几声轻微的响动.
紧接着,就一颗石子飞了出来,正正好好的砸在了渡鲸的头上.
被砸后,她并没有发出任何其它的声音,甚至连疼都没喊,而是飞快的变成警觉的状态,身子默默在自己的身后护住魏鸢黛,而那双凌锐的双目警惕的扫视着周围.
虽然都已经这样了,但是魏鸢黛还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久久回不过神,这也是一种无形的信任.
在渡鲸的周围气压好似越来越低了,她的警惕状态也越来越高了,左手放在剑柄上,好像随时随刻都要拔出来似的.
嗯?这小丫头真是好玩,几年不见,还是这么的可爱,不过,好像变的有点凶了呢…….
“哈哈哈.”
十分静谧的雪地里,突然传来了几声轻笑,这也使渡鲸脑中那根警惕的弦,紧紧的绷直了.
不过这声音有几丝的熟悉,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
不对啊,自己管这么多干什么?!.
就算是魏鸢黛那个家伙她爹,我也照样杀!.
声源好像就是在那棵树的后面.
想到了这一层,渡鲸便不再犹豫,直接拔出剑来飞速的冲了过去.
动作迅速如闪电般,她的配剑也和她身穿的衣着一样,黑红相间.
- 黑色:沉稳、神秘、内敛,甚至有点冷感和距离感.
而……红色呢?
- 红色:热情、冲动、充满力量,也可能带有危险或激烈的意味.
这两种性格一融合,便成了……
外冷内热,善良心软…….
外表和内在完全不同的,渡鲸.
她的- 外表:像黑色般克制、寡言,自带距离感,不轻易袒露内心.如剑鞘的暗沉.
她的- 内在:像红色般炽热、执着,有强烈的原则和爆发力,被触碰底线时会瞬间“出鞘”,凌厉而直接.
两者一结合,和渡鲸充分融合,很是搭配,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
飞快的跑到了人影所在的位置,她精准的把剑抵在了那人的,咽喉处,便缓缓抬起头来.
却看见…….
渡鲸:“………….”
这人自己好像认识呢.
不止自己认识她,她还认识自己呢.
而站在对面的人则是,一个女子.
面容姣好,也有着与众不同的气质.
- 慵懒里裹着锋芒,温柔是伪装的,骨子里透着“不按常理出牌”的野性美,哪怕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也像藏有着秘密似的.
身量高挑,比渡鲸都高出许多来,她身上穿的则是一件,颜色是松烟墨色的长袍.
整体颜色是,深灰近墨,衬的这位女子很沉稳大气,同时,华贵之中带着简朴,也称出,此人的性格.
对于,渡鲸的举动,这人好像还有些许的惊讶,她挑了挑眉,眉眼带笑的说道.
“嗯?小兔崽子长大了?.”话还没说完就停顿了下来,轻轻伸出食指,抵在她放在自己咽喉处的,锋利的剑尖,轻轻往后推了推.
好像见那端的人也并未用力气,轻而易举的就推动了,只不过就是指尖带了点血而已,自己的血.
“看来真的是长大了,都要杀我了呢.”尾音上调,带着调侃的意味,不过似乎并不在意自己那已经流着血的手指.
听见她这么说,渡鲸心里有几分的慌张和无措,还有很多的尴尬的意味,便连忙把剑,收进自己的剑鞘里.
微微侧头看向魏鸢黛的方向,便小声对着那人说道:“阿花姐!怎么是你啊!.”
说完后,渡鲸还有一脸无辜的眼神看着对方.
而对方并未说什么,只是轻轻笑了笑,便微微蹲下身子来,脸颊离渡鲸的方向极近,似乎将要贴上去了,鼻尖还能微微蹭到对方的脸颊..
然后便轻轻伸出左手,揉了揉渡鲸的头顶.
轻声说道:“为什么不能是我?.”
渡鲸:“帅雅花!..……”
我最讨厌别人摸我的头了!!!就算你是神也不行!!!.
很好,小崽子都会喊我全名了呢.
看来好像已经是皮痒了,这才几年没见呀,有用了哈.
皮笑肉不笑,她的眼底似乎藏有危险的意外:“小崽子,你长本事了啊,都会喊我全名了呢.”
“哼!就喊,管你呢,你自己玩去吧,我还有事,告辞.不见!”
说完这句话后,渡鲸就转身朝着魏鸢黛的方向跑了过去.
如果是熟人的话,那就没事了,因为主子太严,被她发现自己擅自离开,还是要被罚的!.
那如果不是熟人的话…….
直接杀了,就行,也不需要说这么多无用的话.
“唉,又走了,没事,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那个女子眼里似有悲伤,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没错,她的名字叫做.
帅雅花…….
帅是她的姓.
而“雅花.”则是她的名.
她的弟弟叫做…….
“帅邪化.”
两人名字相近,也相似.
叹完气后,便摇了摇头,转身走进身后的树林之中.
进去之后,入眼便是自己那调皮的弟弟.
正在翘着一个二郎腿,完全不顾自己形象,嘴里还叼上了一根草,躺在树杈上,摇摇晃晃的样子.
顿时心里又多了几分无奈.
“唉,这一群小崽子,每一个都很不让人省心!.”
用余光偷偷撇见了,帅雅花走了之后,渡鲸才松了一口气,不过眼中也出现了几丝不舍之意.
是不是自己太凶了啊?摸摸头自己的头,好像也没什么.
算了,我那么了解她,她以后肯定还会来找我的,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叙旧也行.
但是现在没时间,所以把她赶走了,正好.
虽然嘴里那样说着,但是嘴角,却越勾越高.
心情好像又有点变好了!.
然后,便在自己的心底默默说了一句话.
“阿花姐,咱们回头见.”
嘴角也微微勾起,露出了一个笑容.
反正阿花姐也不会生气的,对她凶点咋了?!.
………….………….
不知道为什么,一向走路很慢的夏欢荨,这次回府的路却走得非常快,甚至只用了,向城心集市过去时的1/4时间.
很快,迈的步子也很大.
虽然这人嘴上没有明说 ,但行动还是足以衬托出她的心情.
着急?紧张?害怕?怜惜?.
不知道.
好像这些情绪全都有,也有些其它的.
因为很多情绪占据在自己的大脑里,根本就没有空余的时间,顾忌其它地方的感受.
甚至连冰冷刺骨的大雪,砸在自己的身上,透过了单薄的衣裳,只剩无限冰凉砸在皮肤上,连这也给忽略掉了.
但是,回府之前,许许多多的情绪聚集在夏欢荨的心尖.
而回到夏府之后,大前所有情绪全都消失了,一直悬着的心也放下了,好像夏府在夏欢荨的心中就会升起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好冷!.”声音有些颤抖,夏欢荨的链家已经冻得有些微微发紫了,双脚被雪冻得有些冰凉麻木,几乎没有知觉了.
身后有着三排脚印,近一点的还很明显,远一点的边又被新落下的雪给覆盖住了.
三人距离挨得很近,小春和小禾的情况比上夏欢荨也就好这么一点点,就一点点,因为她们的内袍要厚上这么一点点.
中间被抬着的姜锦雾,身上好像没有这么凉了,比刚才的情况稍微好了一点点.
没想到的是,她这么高的一个人,让小春和小禾两个女生抬起来竟丝毫不费力气.
也是,只是皮包骨头而已,到底又能重在哪里呢?
夏府就在前方,所以她就在心中安慰自己,再坚持一下就好了,马上就到府中了!
“加油!!!.”
在心里,默默给自己加油,打气着,同时也回过头,对着小春和小禾笑了笑,也轻声说道.
“小春姐,小禾姐,快到了哦.”
已经冻紫的脸蛋,配上她,明媚的笑容,搭配起来很是可爱.
情绪是会感染人的.
这句话,小春和小禾不知道体会了多少遍了.
不过依然是乐此不疲,心情又变好了.
动力也更足了.
夏府.
院子之中,有一道人影站在那里,很美,和这雪景搭配上后更美.
是一位女子,身上穿的是一件,颜色很淡的,蓝色衣袍,身高并不算多高,动作倒是显得很优雅.
眉目间皆是柔美.
院子里有一棵梅花树,现在花开的正好,那人把她那纤纤细手,轻轻地放在一朵梅花上.
那梅花是淡紫色的,叶片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晃动着,还抖落了些许白雪下来.
这雪好像有点凉,那个人把手收了回去,指尖有些泛红,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袖,准备回屋,当听见门外传来点声响,转头一看,便看见了夏欢荨的这副样子.
衣裳很薄,外袍并未穿在身上,脸冻的有些发紫,丝毫不减,早上刚刚外出时的样子.
似乎是有些不悦,她两条好看的眉毛,轻轻皱了皱,眼神中闪过几丝不解之意.
“欢荨妹,怎么成这样了?.”
心里暗自思索着,便也看见了夏欢荨身后跟着那两道身影,不对,还有一个是………….
躺着的.
?.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这人眼中的疑惑之意更浓了,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严肃起来.
她略微思索了一下,现在的时辰,好像夏欢荨才刚刚出去不久,现在怎么回来了?
仔细一看,这人的面貌,竟然和夏欢荨的面貌.
一点也不相像.
对比起来,反而是两种完完全全不相同的风格.
不过,她的那双,明媚的杏仁眼,还是点出了这人的身份.
夏灵熙.
这样一算,14年过得很快.
14年前,喝酒喝倒的小女孩,已经成了这一副姿态.
不见当年的天真与可爱,只剩现下的,柔美与温婉.
俨然一副大人的样子.
不过好像也是.
脸色微微沉了下来,眼神中带着几丝生气的意味.
她就静静的靠在门框上,一副审视的样子,注视着前方,慢慢走来的夏欢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