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遍,因为现在夏欢荨还不知道,姜锦雾是男是女,所以咱们先用“他.”来代替姜锦雾.)
慢慢的,她盯着看了很长的时间,甚至连自己都没有发觉到.
不知道为什么,夏欢荨总感觉,姜锦雾的脸,有一种很是莫名的有吸引力,很吸引自己的目光,就小一直盯着他看,感觉怎么也看不够一样.
还有,刚刚自己靠近他的时候,以为他的身上会散发出那种很臭很臭的气味,但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身上竟然连一丁点的臭味也没有,甚至,还有几丝的香气微微飘在空气中.
这怎么可能呢?身上这么的脏,伤口这么多,不应该是满含血腥味的臭味吗?为什么会是香的呢?.
但她不知的是.
从此刻起,这个味道,将生生世世缠绕在她的梦里,与她缠绵,缠绕.
求而不得,一触则碎.
在梦里拥有,在现实一片空白.
这个味道,会一直追随她…….
那后来呢?她…………..
如果时间不再流逝的话,她能一直盯着看,不再挪开眼睛,可是时间不会这样做,她也不能一直看着她.
直到…….
小春和小禾拿着三个人身上的外袍,把姜锦雾里里外外包裹好 ,确定不会再有任何的寒风,在缝隙里钻进去后,便转头看向夏欢荨问道:“夏二小姐,这个人要怎么处理呢?把他放在哪里?.”
还在自己脑海中遨游的,夏欢荨被小春的说话声给叫的回过神来,迅速甩出脑中的想法,便点点头说道:“咱们三个人现在回府吧,把他也带回去吧.”
回府吗?.
可是..…..夏欢荨因为能出去玩,而整整高兴了一个多月,是全府人有目共睹的,但是现在还没有到玩的地方,就说要回去?.
这就有些让人难以置信了.
说完话许久,夏欢荨看到站在身后的小春和小禾并没有动作,也没有跟上自己,心理便浮现出了一些疑惑,微微转头看向,后面站着,完全没有要动的意思的那两人:“小春姐,小禾姐,你们两个愣着干嘛?咱们回府啊.”
完了,这真的是夏二小姐吗?在心里暗自腹诽了很久,小春和小禾微微侧头同时看了对方一眼,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夏二小姐,咱们这才刚到…….”
她的话还并未说完,就被夏欢荨给打断了,她转身继续往前走着.:“救人重要,玩不玩的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时间……你们两个快点跟上我,咱们快点回去,天气太冷了.”
“好的,夏二小姐,我们来了.”
小主子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们两个人再不执行就不太好了,所以也不管其它的了,做就是了.
小春和小禾同时点点头,应答完后,便两个人抬着,晕倒的姜锦雾,跟在了夏欢荨的身后.
雪又细细碎碎下了起来,还带有着不算温柔的风,吹过来时像刀片,划过脸庞,很疼,因为自己并没有穿外袍,还非常的冷,夏欢荨被冻得身体有些微微发抖,呼吸呼出的水雾越来越厚,两边的脸颊也被冻得很红.
不过,她也并没有在意,只是两只手叠在一起搓了搓后,又继续向前走着,她的脑海里有很多的想法,就如走马观花般一幕一幕的在她的脑海里闪过.
“那个人真的好瘦啊…….”
“他瘦的简直可以说是一点肉都没有.”
“她是女孩子还是男孩子啊?.”
“长的看起来就是很好看的样子.”
“不过他从前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还有……,为什么他都晕倒在了地上,手掌心里还紧紧握着一个东西,刚才看了一眼,没看到,只看出了一小点点,看起来像个木制品,还是损坏的样子,所以…….”
“他握在手里的那个到底是什么东西?.”
………….
风又迎着夏欢荨的面庞吹过来,这一下子的风刮的很大,险些将还在脑海中神游的夏欢荨吹倒 ,这也使她回过了神来.
从她的嘴边又深深呼出了一口白气,接着,她便在心里说着.
“现在想那么多干嘛?那是以后的事情,而且那是人家的事情,自己也不必这么好奇.”
在心里想完后,她又用手比了个握拳的姿势,给自己暗自加油,然后又双手抱臂,加快了脚步,朝着夏府的方向走过去.
虽然已经这样了,但还是不足够挡风,风还是能无情的透过她单薄的衣裳,拍打在她的皮肤上,激起层层波浪.
走在远处的,背影,搭配上的雪景,很美,不知道怎么该用什么样的形容词,该怎么描述.
她的内袍穿的是一件纯白色衣袍,不同于淡红色外袍的,青春洋溢,纯白色外袍反而有一种,寒冬雪莲的感觉.
一片纯白的雪花微微落下,落在了一个,温暖白皙的手掌里,那只手的主人,低头看着这片雪花,没有其它的什么感觉,只感觉到掌心处的无限冰凉,能透进心脏的,那种冰凉,仿佛心脏跳动的节拍都慢了一些.
这……好像是在预告着什么?.
那会是什么呢?
果然,一片雪花,还是看不了多久的,没到一会儿,便融化了,融化成了一滩水渍,慢慢的从掌心滑落,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这是什么呢?.
雪花落在手心时,她所感受到的,只有刺骨的冰凉.
好像要融化了,她似乎很不想让这片雪花融化,便握紧了拳头,试图这样抓住它,不想让它离开自己.
可是………….
没过一会,雪花从手中融化消失掉了,余下的还是只有,消除不掉的寒凉.
那这呢?.
无需多想,那是以后的事情,所以还是先做好现在的自己吧…….
迎着风雪的路,格外难走,但她还是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
后面两个人,不对,应该是三个人,也慢慢的跟进了她的步伐.
夏府便是她们要走到的终点
………………………….
刚一开始下的雪还很大,刚才又稍稍停了一小会 ,现在又下大起来了.
果然,冬天还是需要穿的厚一些的,虽然有厚密的松树叶替她挡着点,但还是抵挡不住这刺骨的寒风,刚才还冒着热气,放在旁边桌上的暖茶,现在也变得冰冰凉凉的,里面似乎还结有着,细细碎碎的冰渣.
竹椅上坐着的那个美人,她的肩膀微微抖动着,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似乎也是有些颤抖的,她的脸色微微泛着惨白,似乎是因为天气太冷的缘故,不过面上依旧是那一副没有什么表情,风轻云淡的样子.
但是心里就不一样了…….
表面风轻云淡,心里那就是波涛汹涌了.
“渡鲸怎么还没有来?.”
“她好慢啊!.”
“这节奏是要冻死,本小姐吗?.”
“快一点行不行啊?!.”
“这都去了多久了?!!!.”
“真是的,这鬼天气真是冷,奇了个怪.”
“本小姐真的是恨死那两个人了!,夏承鹤和夏欢荨了!.”
“我看它们两个就是…….”
“夏承鸟!.”
“和.”
“夏欠荨!.”
“还有,小灵熙的汤婆子必须是我的!.”
“小灵熙也必须是我的!.”
她的心里想的很多很多,不过,很大一部分全部都是关于.
…….夏灵熙的.
她深深爱着,夏灵熙,爱到不可自拔,爱到沉溺不已.
她深深的把,“夏灵熙.”这三个字刻在她的脑海里,早已成了,她不可磨灭的痕迹.
她是她的软肋,她是她的逆鳞,她是她要保护的人,她也是她…….
深爱着的人.
雪又突然下的这么大,渡鲸心里也是有苦难言了,她这个主子什么不好都行,但偏偏就“脑子不好.”,哎!
也不能说是脑子不好,就是只要听见了,关于“夏灵熙.”这三个字的东西或事情,就会像疯了一样!.
又想到这一块了,渡鲸突然双手抱臂,故意抖了抖,像是抖掉了一地鸡皮疙瘩那样,还轻轻的-嘶.-了一声:“嘶~,好可怕.”
好像又漏了点什么,她又补上一句.
“陷入爱河的女人,最!可!怕!.”
还有!
她主子喜欢什么不好?,还偏偏喜欢一个女子.
唉,虽然她只是一个小小下人,但心里还是有些觉得膈应的慌.
因为渡鲸是……......
是……......
万年铁“直.”!
嗯,这么冷的天,还越冻越“直.”了.
“对了,刚才自己好像够有礼貌了吧?.”
“嗯,自我感觉肯定很有礼貌.”
“嘻嘻,我真棒!.”
自己好像管的有点多了,她撇了撇嘴,突然鼻尖一痒,打了两声喷嚏.
“阿嚏,阿嚏.”
“呜,是谁又骂我了!!!该不会是魏鸢黛那个臭家伙吧!啧,肯定是的!算了,我还是走快点吧,不然又得挨罚了!.”
加快了速度后,明显感觉更冷了,风呼呼的吹着,从自己脸上划过时,就像用刀片割的一样疼 ,不过也没办法,自己也习惯了,就先这样吧.
被大雪覆盖的地面跑起来更难了!,有的地方又硬又滑,还有的地方是软绵绵的,脚容易陷下去.
基本上就是,跑跑停停,时不时的还摔了一跤.
渡鲸:“………….”
“唉,自己真是惨到家门口了.算了,我已经,认命了,认命了,自己就这苦命,有啥办法?唉..”
“呵,果然在心里念叨念叨还是有用的,不过这招为什么不对,小灵熙有用呢?.”松叶后的一双嘴角微微勾着,不过后面好像又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连那一点弧度都又放了下去.
那一双美丽的眼眸,略带了几次幽怨,连带着那整张漂亮的脸也显得吓人起来 ,让人不寒而栗,甚至还有一点点生气的意味.
刚才魏鸢黛看见,渡鲸过来了,因为她过来的话,就说明,小灵熙的汤婆子给拿过来了!.
“好吧,我承认,想到这里,我更生气了!.”在心里念叨完后,魏鸢黛的面上又黑了几分,四周气压仿佛更低了些.
e.
嗯?不对呀,这也不是正常人的思路啊?正常的话不应该是觉得开心吗?为什么?魏鸢黛还觉得生气呢?.
渡鲸:“我又干啥了我?咱就是说,你不想看见我,我可以自己‘滚’的,嗯,对.”
心里的有明火烧的越来越旺,魏鸢黛也忍不住在嘴边,开始小声的说了起来.
“为什么?.”
“为什么?小灵熙要把属于她的东西,给那个,什么来着?哦,是夏欠荨呢?.”
“凭什么要给她啊?!.”
“其实这个冬天,姐姐,也感觉很冷,为什么不能给姐姐呢?.”
心里那股,有明火的趋势愈发大了起来,不过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魏鸢黛又非常莫名其妙的突然笑了出来.
“哈哈哈,没事的.”
“没事的…….”
“因为你马上就是姐姐的了!你就只能是姐姐的!.”
“就只能是……我的.”
完蛋了!主子到底咋了啊?她这个样子有点吓人呢.
哎呀,本宝宝好怕怕!
”
好像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魏鸢黛的表情越来越扭曲,不过在她好看的皮囊的掩饰下,只是多了几分妖娆的的美而已.
算了,自己还是先给她吧.
很好,那就直接一口气说出来,不能带犹豫的!
嗯……,让我想想.
“魏小姐!那个小姑娘的汤婆子,我给你拿过来了!.”动作随着她说的话而进行着,也顺势把自己的双手举了起来,把手中的物品托了起来,举在了魏鸢黛的面前.
是一个白色的汤婆子,很精致,很好看,唯一的缺点就是…….
第一个送的人不是自己!.
刚刚才自己安慰好的心情,现在又变得糟糕透顶了,她抬起她的那双充满魅惑的双眸,霎时间,有一种阴森森质问的感觉.
“你刚刚是说……这是谁的?!她的!!!!.”后调拉的有点长,威胁的意味很重,不过大半是怒火的语调.
完蛋了!说错话了!嘴!真!笨!.
那就只能…….
“啊,魏小姐,我觉得,我并没有说错啊,哪里错啦?.”渡鲸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眼睛看向魏鸢黛,还顺势摆了摆自己的双手
“你…….!”魏鸢黛气结,一股强大的怒火直窜心头,堵的仿佛要吐血似的,轻轻抬起手,用手指着她,指尖有些微微的颤抖着,另一只手则捂着自己的胸口,似乎随时都要倒下似的.
“停停停,魏小姐,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先听我说完啊,你先听我说,别先生气啊!.”
哈哈哈,她生气的样子,好搞笑,耶!大仇得报!气死你吧!
将计就计 ,咱们就先把她的情绪稳定下来后,然后就可以再实行自己的计划了,在那里胡说八道就可以了!
对的,根据我这么多年的经验,胡说八道的说一大堆,然后最后再把话题拐到夏灵熙的身上就可以了!真聪明.嗯,对.
“其实呢,魏小姐,你仔细想想啊,我说的一点错都没有,那个小姑娘是夏家的人,对吧?所以不就也代表的是夏灵熙她吗?说是那个小姑娘她的,不就是等于是夏灵熙的吗?然后夏灵熙肯定是魏小姐,您的啊,所以四舍五入不就等于你的吗?嗯,对不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