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被金犬帮暴揍吗?”
“那怎么样,烂命一条就是干呐!”
“……”
两个同学结束了这个房间的体检项目,走了出门。
兰的抽血结束,她拿到一张临时卡片,上面写着“基础项目完成,详细报告一周后出”。护士说:“如果有异常,会通知去指定医院复查。别担心,大多是营养问题。”
兰悄悄松了口气。她其实有点怕针,结束真是太好了。
园子从隔壁抽血间出来,揉着手臂:“疼死了!不过我视力A+,哈哈。你呢?”
“正常。”兰晃晃卡片,“等报告。”
心理测评更简单,就几张问卷:最近有无失眠、噩梦、压力大吗?兰如实填了“偶尔做噩梦”,想起高岛文雄倒在舞台上的那一瞬,还有爆炸的震动。
她交卷时,才注意到,这个心理医生是个看起来比学生大不了几岁的女孩。诸如“这不会大学没毕业的学生吧”的想法从脑海中一闪而过,她便感受到医生的目光在她腕上多停留了一秒,那里是兰练空手道留下的旧疤。
好吧,是个非常敏锐的医生。兰心想。
但医生什么都没问,只盖了个章。就让下一个同学入场了。
体检进行到一半,广播忽然响了:“请以下同学注意,有特殊情况需去指定医院复查。名单如下:高三A班冲野洋子……”
名单很长,二十多个名字,大多是体育社或身体素质好的学生。
兰听着听着,没听到自己的名字,才暗暗松气。
园子嘀咕:“奇怪,怎么都是运动健将?不会是查兴奋剂吧?”
世良真纯耸肩:“谁知道。反正不关我们事。”
兰却隐约觉得不对劲:那些被点名的同学,脸色都充满疑惑。
有人小声议论“为什么是我”“真不是找错人了”“我是我们班最健康的啊喂”。
但广播没给人到处问询的时间,只说“校车已在门口等候,立即集合”。
与此同时,琴酒脱离了学生队伍,向学校后区走去。没多久,就被半道出现的宫野志保拦下了。她正是兰刚才注意到的像个大学没毕业的心理医生。
别人可能看不出来,常年观察琴酒状态的宫野志保只一眼就知道,琴酒的状态并不好。
N-4的副作用持续感官过载,让他眼前发黑。就连宫野志保走向他的每一个脚步声,都像锤子砸进脑髓。
琴酒控制着呼吸,听见宫野志保低声说:“G-03,你状态不对。跟我去休息室躺着。”
“不用。”
宫野志保皱了皱眉:“把你检测器给我看下。我记录下数据。”
被伪装成手表的检测器被琴酒摘下。
宫野志保只看一眼便说:“你的心率曲线波动7%,比评估后高了12%。你最好想办法恢复一下数据。”
琴酒依旧没动,宫野志保也不再说话了,只是盯着他。
“我有数。”
琴酒不耐烦的吐了口气,拿过手表再次戴上。直起身的时候,他看见兰从校医室出来,正和园子聊天,眼神偶尔飘向他这边。
不止兰,不少同学,甚至另一边维持学生秩序的朱蒂也在盯着他。
琴酒:“……你最好能想个故事为什么我俩能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