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抓的我很疼,打你都是轻的。”
“主人你受伤了?对不起,这身子我还把控不好力道。”说着不由分说,快速扯开我上衣衣领,露出两片圆嫩肩头,和蓝色肚兜一角。
“白泽!”好生气,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无理的白泽,她平时在我面前都是极有分寸的。今天这是怎么了?“你松开!”
白泽看着雪白小肩头上两片淤青,“这要多久能好?”
“你这祖巫身,圣人都不敢与之硬碰力气,我哪知道要多久?”
“要不,我去找神农要些伤药吧。”
“不用,估摸盏茶功夫便该消了。你先松开!还有只鸟在看着呢,你有礼貌吗?”
白泽松开手,我没好气地拉好衣襟。
白泽看着那湖蓝色肚兜,越看越不顺眼,
“主人,我也会做衣裙,以后主人的贴身衣物,我来做。”
“怎想起做衣裳了?”
“主人喜白,姜神农做的衣服颜色却都是她女儿生前所好。”
“我知道。”
“女娲娘娘都不曾这般枉顾您的喜好,神农太过分了。”
“她缺女儿慰藉,我想要感受母亲呵护,本就是各有所需。”
白泽叹气,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主人开心就好。”
但胸中有股郁气,堵的难受。干脆转身出去透气。
“白泽”
我实在不懂她在气什么,欲站起身准备劝劝她。却被她突然转回身,迎面撞个满怀。她双手架在我腋下,将我抱起,亲吻我额头和脸颊,定定地看着我,琥珀色眸子里沾染上一丝愁绪,
“主人,我该拿你怎么办?”
“啊?”我被吻的有点蒙,白泽向来谨守着主仆之分,从来没有真正越矩过。以前的她,为了赖在我身边,刻意的卑微和讨好,有时候就像只宠物。今天的她,很大胆。
现在,那种宠物感消失了,稳重中带着一丝压迫感。
“白泽,你怎么了?”
“主人想要的母爱,我也可以给。请主人相信我。”
看着白泽带着些少年稚气的绝色容颜,“白泽,你看着好年轻,我可以喊你姐姐,我们可以做朋友。母亲就算了吧。”
“我只是心态年轻,所以化出的人形才是少年容颜。其实我的真实阅历年纪比昊天三姐妹加起来还长。主人要试试吗?”
“试什么?”
白泽温柔一笑,眼底如有细碎星光沉淀,“如果主人再萌生出下跪乞怜的行为,不用主人求打,白泽保证让主人臀上青青紫紫。”
声音很温柔,却让我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我什么时候求打了?
难道是因为姜神农?
“白泽,我能拒绝吗?”
“啪”地一声,身后的大掌毫无预兆拍在臀上,干净利落,下手没有一分一毫的犹豫,力道虽不大,那触感却让我整个身子一震。
她打我???她真的敢打我?!!
意识到这点,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同时一种奇异又陌生的感觉漫上心头,使我汗毛倒竖。身后不怎么痛,但很真实。她可是祖巫身。
她是,
——认真的?!
同时脑中有一种屁股随时保不住的错觉。
她力气比我大,身量比我高,目前玄圣境修为,她可没有被封印法力。是这个世界肉身力量之最强。她要是发疯想揍我,我跑不掉的。
思及此,突然感觉周围有点冷,我下意识道:
“白泽,我不要母爱了,你放我下来!”
“主人怕什么?这世上本就没有主人可下跪之人,只要主人不去学那破凡人自轻自贱的把戏,天下生灵任主人驱使,白泽又怎么敢动主人一根汗毛?”说着,如山威压将我笼罩。
以前麋鹿般温驯的白泽,突然就刚硬、强势、霸道起来,我脑中一时“嗡嗡”的,头皮发紧,“白泽,你不能这样对我,天道会有惩罚的。”
“若有雷罚,早降下来了。没有,说明天道默许了。”白泽眼角掀起得逞的笑意,灵气四溢的琥珀色双眸清透纯粹,写满了无辜。同时散了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