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巧巧趁空赶紧打开行头,拿出一罐小药瓶,正当她犹豫要不要用时,苍鹰与玉蝴蝶一时不慎令明伶挣脱了,冲她撞了过来。
本来就受着些伤,又被明伶这一撞,她感觉五脏都要移位了,疼得冷汗直冒。
“姑娘,你怎么样?”玉蝴蝶看她一脸痛苦的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连站起来的劲都没有,奈何自己现在腾不开手去帮她,只能一边控制一边朝他人发火,“你能不能用点心呀,一个大男人怎么连个弱女子都抵不过。”
苍鹰已经很克制了,照他的脾气,明伶这副模样冲他跑来自己早一剑劈过去。
谁知,还有人对自己不满,一下点燃他的怒火,“你眼瞎吗,这个女人就是疯子,要想让她死,我现在就动手。”
说完便想立马动手,却被人叫停了下来。
“住手,不准伤她!”东方巧巧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了起来,颤巍着身子走了过来。
从手中药瓶倒出一粒药丸直接塞到明伶口中,还在暴躁癫狂状态的明伶却在她送药时狠咬上一口。
“嘶~~”东方巧巧痛的倒吸一口,可对方压根没有松口的打算,牙齿的力度也越来越重,再这样下去,手指非断不可。
这时玉蝴蝶也上前帮忙,可明伶狂躁的太可怕了,稍一松懈便用尽全身力道去挣脱束缚。
苍鹰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又见东方巧巧的手指一直被她这么咬着,鲜血哗哗地往下淌,再这么下去非得出事不可。
瞧准时机,一掌拍在明伶的腹部,让她吃痛时松了口,趁机将东方巧巧拉了回来。
由于药力还未起效,明伶的癫狂还在继续,对着苍鹰便是拳脚相加,面部狰狞。
苍鹰毕竟是习武之人,在她这儿吃过几次亏后便不再客气,在屋内施展轻功一跃而起,来到她身后,反手便将人擒拿住压在他与床被之间。
“你轻点!”东方巧巧紧张道。
“没那个义务!”苍鹰冷漠回道。
“你等一下。”东方巧巧捂着受伤的手匍匐到明伶跟前,发现她似乎正在平静下来,“你稍稍放点力度,太用力她会受不住的。”
虽然她这么说,可方才明伶那疯狂的举动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轻易压制住的。
“她已经平静下来了,不信你自己看。”见他疑虑,东方巧巧让他自己前往探察。
听她解释后,苍鹰也能感受到身下之人情绪波动确实没有了,身体上的挣扎也在渐渐消散,整个人像一滩泥泞般任人摆弄。
见状,他稍稍放松了对明伶的管制。
也许是方才的闹腾,明伶也没有了力气,眼皮止不住的往下掉,最终还是没能支撑下来,陷入昏睡中。
待她完全放松下来,苍鹰才敢放开她。
东方巧巧招来玉蝴蝶同她一起将明伶送上床榻,这才安心下来。
从方才的事来看,明伶发狂想必与朱颜有关,而东方巧巧喂她吃完药后,竟令她情绪平稳下来。
玉蝴蝶心中盘算,有意弄清到底还有多少事是她不知道的。
这边刚将苍鹰支开,她便迫不及待开口询问,“你喂她吃的是什么?”
东方巧巧抬眸看了她几眼,脸色凝重,沉吟不语。
“跟朱颜有关吗?”
她的问题确实让东方巧巧很是头痛,不可否认,刚刚那药确实与朱颜相关,但二者作用却大不一致。
而她手上的药,正是谢伯先前所说的解药,只是还是个半成品,成不了气候。
短暂的压制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若频繁使用解药,怕会起到相反的效果。
如此一来,所谓的解药是否会再次成为另一种‘朱颜’?
东方巧巧胸口闷热,一股无名的烦躁冲上头。
还在等待答案的玉蝴蝶,见她突然不适,赶忙搀扶她坐了下来。
“要是为难,就不要说了。”玉蝴蝶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凡是看到她为难,心里便莫名生起怜爱,不忍再继续追问下去。
“谢谢~~”东方巧巧朝她道谢。
“你在这儿照顾她吧,少主那儿,我去跟他说。”
今天本是进行交易的时候,看东方巧巧此时的模样,怕是无法正常参与了,玉蝴蝶只能前往翟清泽住处替她解释一番了。
毕竟方才苍鹰还在,以那小子的性格,指不定说出什么鬼话来。
“好。”
一切安顿妥当后,屋子里只剩下东方巧巧与明伶两人,望着还在沉睡的明伶,东方巧巧叹了一口气走向窗口。
刚刚被撞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她捂着伤处轻揉起来,忽然意识到什么。
她不顾伤痛,快速跑到门口,发现走廊中竟无一人。
大清早她这边不停发生变故,动静也不小,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尤其是明伶出事后,身边竟没有一个人跟着,动静这么大也没见到人影。
“这是怎么回事?”
正想踏前一步瞧个明白,谁知偏偏这时明伶却苏醒了过来。
“咳咳。”猛烈的咳嗽逼退了东方巧巧想到探究的心思。
担心明伶会出事,东方巧巧没有过多注意今日的异常。
“怎么样了?”走到床前,见她还是一副昏昏沉沉的模样,不免有些担心刚才喂她吃的解药有其他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