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放在案台上坐好,然后取出冰箱里那一大瓶牛奶,慢条斯理地拧开瓶盖。
“藏起来了吗?得让你显形才行哩。”
随着他话音一落,那冰冷的牛奶就被他缓缓倒在我身上。
好冰啊!我想要推开他,却被按住无法动弹。
虽然我自己能看见自己,但我稍微想了下现在的场景,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在飞坦眼里,这些牛奶应该是凭空聚成了一滩吧?
飞坦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舔了舔嘴,埋下头哑着声音说道:“浪费可不好。”说着他张嘴将牛奶一口口喝掉了。
我有些受不了地昂起了头。
飞坦真的是太涩了。
就这样,小小的厨房里响起吞咽牛奶的咕咚声以及小狗舔舐奶盆的水渍声。
要死了要死了。我紧紧抓着飞坦的头发,防止自己往后倒,至于他的头发会不会被我拽掉,我暂时无法考虑这么久远的问题。
……
“唔!”我全身肌肉猛地一僵,随后放松下来。
飞坦有些遗憾地舔了舔嘴:“早知道多买两瓶,不够喝哩。”
我踢了他大腿一脚表示不满:“太过分了,刚才牛奶好冰。”也不怕把我冻感冒。
“冻到了?”飞坦伸手摸了摸,他眯着眼睛一脸认真,“我帮你暖暖。”
“啊!”
飞坦的手真的很暖和,但是有些过于暖和了,他肯定又偷偷用念了!要不是我抵抗力高,估计都会被烫出个好歹来。
“咚咚咚。”这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飞坦手指轻轻挑了下:“一起去?”
我没好气地脚踩在他胸口将他蹬开:“臭流氓,自己去!”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要干嘛。
他有些遗憾地舔了舔手指上的水渍:“看不见哩,怕什么?”
关键是我能看见呀!我可没有那种爱好。
飞坦见我实在是不配合,只能轻啧一声走过去开门。
我悄悄冒了个脑袋偷偷看去。
只见库洛洛双手插兜站在门口,他先是用视线扫了飞坦一圈,然后看向厨房与我对视上了。我吓得连忙往回缩。
怎么回事?库洛洛能看到我?不,应该是巧合,严格来说,他刚才看的是我身后的位置。他太聪明了,估计是猜到了我和飞坦刚才在厨房做了什么。毕竟……飞坦那家伙嘴角还有牛奶残留。
“你来干什么?”飞坦不知羞耻地光溜溜站在门口,他双手环胸,“我们在忙。”
“你拿走了胸针。”库洛洛淡淡地说道。
“没有哩,说不定掉哪里了。”飞坦懒洋洋道,“回去好好找找吧。”
“是吗?”库洛洛眼底略过了然,他叹了口气,“那枚胸针最好不要经常使用……之前我讲的故事,结局可并不好。”
“和我有什么关系?又不在我这里哩。”飞坦挑了挑眉,他一手按在门上,“还有事吗?团长。”
库洛洛摇了摇头:“没有了。”
“哦。”飞坦伸手将门关上,把库洛洛的视线隔绝。
好没礼貌啊飞坦,要是把库洛洛的鼻子撞坏了可怎么办?那么好看的脸受伤了,有多少女孩子会心疼啊。
飞坦慢悠悠走过来,他倚在厨房门口慵懒出声:“胸针在你那里是不是?”
虽然他看不见我,但我还是不敢和他对视:“什么啊?我听不懂。”
“想给我用?”
我看天看地。
“也不是不行……”他慢条斯理道,“一周。”
我瞳孔地震:“一周?你要我死啊?”
“我用三次,你用三次。”他轻嗤一声,眉头轻轻挑了挑,“不然我就把胸针还回去。”
太奸诈了吧?我只是想玩透明人与妻子的游戏,又不是要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他怎么能威胁我呢?
“三……二……”
“臭飞坦!”我气呼呼地拍了他一下,“我同意了行了吧!”
飞坦顺势钳住我的手,凑到我耳边声音沙哑道:“现在是……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