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现在坐在餐桌上讨论如何解除我身上的不知道是诅咒还是什么的东西。
而我……在玩儿飞坦。
本来我还挺担心自己安危的,但既然他们三个在帮我想办法,那我就不用再操心了。这也是我这么多年养成的习惯。
而且现在机会多难得啊!我脑子里冒出了好多好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完全就控制不了。呜呜呜,抱歉飞坦,都是那个诅咒把我弄成了这样,我也不想的。
我边这么想着,边坐在飞坦怀里低头咬他的脖子。
飞坦握着我腰的手慢慢收紧,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我说。”侠客无语的声音在我左侧响起,“小米你该不会以为我们看不见吧?”
“什么啊?你们本来就看不见也听不见,少诈我。”我连头都没抬,继续玩弄飞坦。
“白痴。”飞坦轻啧一声,掐了我一把,“衣领变形了。”
什么衣领变形了?我舔了舔嘴抬头看着他。哦……是飞坦袍子的衣领被我压变形了啊。真是的,早就说了这件衣服不方便了。虽然我脑子黄黄的,但现在被他们盯着也不好对飞坦下手,这下只能作罢。
库洛洛轻咳两声,将手里拿着的向日葵胸针搁在三人中间的桌上:“小米,是这东西让你隐身的吗?”他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那针尖的位置,“这里有新鲜的血迹。”
我转过身把手指伸进飞坦的水杯,沾上水在桌上写道:“是吧?毕竟今天除了这个,我想不到其他特别的事情了。诶?不对。”我低头凑近看了看,“怎么那闭着的眼睛睁开了?”好诡异啊。
库洛洛手捂着唇思考着:“侠客,拍卖清单上怎么介绍的?”
侠客翻着手里那本厚实的拍卖录:“我看看啊。”他将书翻过来朝向我们,上面正是记录着胸针的那一页,“说是摩尔王朝莱萨王妃的遗物。”
“摩尔王朝吗?”库洛洛垂眸看向胸针,“这个王妃的故事,我曾经读过。”
库洛洛好厉害啊,他真的什么都知道!我崇拜地看着他。
飞坦就像能看到我的表情一样,不满地偷偷捏了一把我的腰。
“据说她本有心爱之人,但因过于美貌被王强行带入王宫封为王妃。”库洛洛语调悠长,不紧不慢地给我们讲起了故事,“不过奇怪的是,偶尔王不曾留宿王妃屋内时,那里仍然会发出暧昧的声音。”
诶?怎么感觉……有点像小黄文啊?我稍微有些不自在。库洛洛这一本正经讲那种故事的样子,实在是有些……那个。
飞坦在我耳边冷哼一声,一口咬住我的耳朵用牙齿刮蹭起来。
这可是我的弱点!被他攻击,我身子一软,背靠着他的胸膛,嘴里忍不住发出呻吟。幸好,幸好他们听不见也看不见我,否则我就出丑了。
“王察觉到异常后,带着自己信赖的部下蹲守在王妃住处之外,准备抓住那个……和王妃厮混的男人。”
随着故事的展开,飞坦身上的温度开始升高,他放在我腰上的手也越来越紧,快要勒得我喘不过气来了。
“但是他们什么都没发现,只看见王妃犹如被鬼神控制了一般,在空中沉浮着。”库洛洛压低了声音缓缓说道。
不是,库洛洛。你就算再怎么用讲恐怖故事的语气来说,这也是个那种故事啊!没看侠客耳朵都红了吗?虽然对我来说这没什么的,但让他继续讲下去,我身后这家伙就要拿枪打死我了。
于是我赶紧伸手在桌上写字:“所以说那个男的是用这个胸针隐身了是吧?我知道了!然后呢?”
库洛洛顿了顿,他看向我的方向,有些无奈道:“结合这个故事来看,当胸针上睁开的眼睛再次闭上,小米就能显形了。”
“哎呀小米,干嘛打断团长讲故事啊。”侠客抱怨道,“正在精彩的地方呢!”
要听黄色故事你俩关着门说!真是的。我瞪了侠客一眼。
“我们先回去了。”飞坦一脸正经地死死掐着我的腰将我抱起来,“没事别找我。”
库洛洛抿了抿唇,微微抬眼看着我们:“……好。”
侠客凑近他嘀咕道:“那本书团长还有吗?不为别的,我只是想学习一下历史知识。”
被飞坦抱着远离的我朝侠客竖起中指。你那什么心思简直都摆在脸上了好吗?
和飞坦回到家后,我俩理所当然地进行了某些古老的运动。
“呼……看不到你……”飞坦盯着浴室的镜子,身上的汗水沿着他的脖颈往下一路淌过胸肌腹肌……
我看着这面只能映出飞坦的镜子,觉得前所未有的激动。
“唔……飞坦……我……我要拿手机拍照……”我断断续续说道。
飞坦虽然听不见我说话,但也猜到了我的意思,他俯下身轻轻咬了一口我的耳朵,含糊说道:“作为交换……我也要拍你的。”
虽然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我此刻只想把飞坦这么迷人的样子记录下来。我拍了他的手两下表示同意。
我一直都有边和飞坦做边拍他的习惯。但没有哪一次像今天一样,让我能这么完整地拍下他。飞坦这家伙,身上每一处都在我的审美上,不管是上面俊秀的脸还是下面发达的肌肉,都无时无刻不在勾引我。
我爱不释手地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伸出手指放大了细细品着:“飞坦身材真好。”
飞坦伸手把手机从我手里抽走扔在沙发上,接着他俯下身压着我:“别走神。”
“真是的,我拍得多好看啊。”我嘟囔道。
身下的地毯毛茸茸的摸起来很舒服,人躺在上面的时候,就算再怎么摩擦也不会被刮伤。就是有时候阻力不够,我会被不小心撞到地板上去。
“嗯……飞坦……今天怎么这么激动……”我环住他的腰,手指紧紧抓着头两侧的地毯,眯着眼睛道。
“呼……看不见的小怪物哩……”飞坦舔了舔嘴,眼睛眯成一条线,我只能隐约看到里面不怀好意的金光闪过,“你是不是偷我家东西了?”
“什么……东西啊?”我有点跟不上他的剧本,只能看着他把我抱起来走到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