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来动摇他的心了，早在多年前，他就已经决定忘记这个利用他的人。

“那我也留下来。”

当夏仙说出这句话，他能感觉到对面的人在犹豫，但很快，那人又道，“你在外面还有那么多事要做，那里有你的一切，你怎么会放下一切，跟我住在这个穷乡僻壤。”

“我当然会留下，”夏仙忽然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用力一拽，对面的人撞到了遮挡的木板上，木板缓缓落下，露出了对面之人的面容，那人有着和符离相似的面容，“我会留下揭穿你的真面目，你既不是神明，也不是人类，而是一个只会玩弄人心的幻影。”

“你找了我这么久，就是为了羞辱我？我真是看错你了。”

当他用那张与符离相似的脸生气时，倒还真像那么一回事，但是反应和符离完全不一样呢。

夏仙却不再像先前那样情绪起伏，戏演完了，也该干正事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初看像灵，又保存着个人意识，”夏仙想到了符离，有着个人意识的灵，“你们有自己的文化，自己的身份，就好像你们真的曾经在这片土地上生活过。”

夏仙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眼前的人消失了，整个忏悔室空无一人，寂静得可怕，忏悔室顶上的灯忽明忽灭。

符离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开机的方法，手机重新启动，他又看到了这个世界，夏仙一动不动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找到了一号钥匙，”夏仙走出忏悔室。

符离问他，“刚才在忏悔室里，发生了什么？你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

“没什么。”

“那你为什么要关机？你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什么，你别多想。”

“这还叫没什么？做人最基本的诚信呢？你当我是傻子，好忽悠是吧？”

“你不是傻子，你最聪明了。”

“不要把我当小孩子哄，”符离不满道，但很快，他又想到了一件事，“刚才关机的那段时间里，有两个灵一直在掉珠子。”

“哪两个？”

“‘标签抽取盒’和‘无由念生’，你今天没使用过‘标签抽取盒’吧。”

“真奇怪啊。”

难不成就算不召灵，只要他的状态发生变化，灵也会跟着变化，那他刚才在演戏，‘标签抽取盒’能感应到很正常，‘无由念生’为什么也会感应到？

夏仙将这个疑问暂时搁置，目前为止，他已经集齐了从一号到十七号的十七把钥匙，如果不出意外，他很快就能知道这些钥匙的用处。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便利店中，任晓和蒋金驹害怕地缩成一团，他们找了个没有鬼脸的地方待着，等待着其他人归来，可另外三人迟迟不归，他们又开始聊天，分散注意力，这个办法效果不错。

很快，两人就暂时忘记了鬼脸的事情，直到便利店的灯泡开始闪烁，而一直在呼呼吹风的空调也忽然停了。

任晓道，“这就是恐怖电影里经常会出现的一幕，鬼要杀人的前奏。”

蒋金驹被吓得脸色发青，“你不要乱说，什么鬼，都是假的。”

类似的现象也出现在了别的店里，灯光闪烁，李明莉砸门板的动作停了下来，唐爱豆眼中闪现出一瞬间的迷惑，很快又被镜中的自己吸引，包乐从柜子里取出了价值更高的手表，根本没有心思去管灯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