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的和你差不多，但是这位先生的理解却全然不同，他把印行的反应理解成了为了引起他的兴趣，而故意激怒他。”

“这也是常有的事情，人跟人的想法并不一样，你是说我跟陈昭想法不一样，我不可能理解陈昭的做法？”

“真正给我提示的是印行的那句话，跟智障待久了，会被同化，那时我就想，面对一个比自己优秀的人，可能出现两种反应，第一种，这个人很优秀，我也要变得更优秀，第二种，这个人很优秀，但我希望这个人变得比我笨，这位不知名先生显然是后者，印行意识到这种人对她没有任何帮助，我们进去的时候，她才会显得不耐烦。”

“陈昭也是第二种？”

“他更高明，他用的是灵来操控，即使是御灵师都很难识别，我猜测他的其中一个灵能减慢人的思考速度，副作用就是成绩下降，当周围人都比他笨，就能满足他那病态的自恋。”

“其中一个灵？他还有别的灵？”

夏仙道，“以我目前观察到的来看，他至少有三个灵。”

“你从哪观察到的？”符离一直跟着夏仙，他怎么没观察到？是他错过了什么吗？他有时是会因工作需要，离开一段时间，但也没有很久。

“第一个，就是我们刚才谈到的灵，能降低周围人的思考速度，第二个，能操控别人的意识的灵，这种操控类似于预言，但是并不是预言，可能更像是某种剧本，梁元辰会偷东西，赵材会诬陷我偷东西，都是因为这个灵。”

“原来如此，难怪当龙恋月指出偷东西的人是赵材时，赵材才会那么震惊，因为他本人也不知道自己被人操控了，等等，那你之前收到的那把刀也是……”

一个多月前，夏仙收到过一个莫名其妙的快递，快递里有一把刀，还有一张卡片，卡片预告了夏仙会用这把刀杀人，可最后，预告没有成真，但是夏仙也没能找到寄快递的人，他查到一半，线索就断在了一个快递员那里。

快递员承认，那是他放进去的，本想捉弄一个同事，没想到弄错了快递，这个快递就送到了夏仙那里。

这件事看似是快递员的失误，但是绝不是那样的，真正的幕后之人似乎有一种操控他人的能力，一开始，夏仙也以为这是一种操控他人的能力，直到他亲眼目睹赵材诬陷他。

他刚好碰到冰淇淋人，赵材刚好在追冰淇淋人，他们同时跑进了一间餐厅，餐厅里刚好有人丢了贵重的耳环，一切的一切都太过巧合，巧合得像一个剧本，一个专门为他而写的剧本，目的就是将他送进牢里。

但是一个人的出现打破了这个剧本，这个人就是龙恋月，所以夏仙才说他可怕，这个人连灵能力也没用，就打破了陈昭精心设定的剧本。

他刚才告诉符离，看到比自己优秀的人，通常会有两种可能，这是一种简化的模型，再细分下去，有的人想的是纳为己用，有的人只是单纯地欣赏，还有的人，像夏仙那样，问了自己一个问题，如果将来有一天，龙恋月成为他的对手会怎么样？

会很麻烦吧，尤其是当龙恋月身边聚集了一批信任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