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一家餐厅里，夏仙刚刚点完单，屁股还没贴着椅子，符离就开始问陈昭的事情，“你快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夏仙道，“还记得那张成绩单吗？”

“你是说毛明爱成绩下降的事情？”

“实际上，成绩下降的不止是毛明爱，金北和郝欣也出现成绩下降的情况，而只有陈昭的成绩出现了上升。”

符离从手机里翻出成绩单，这是梁元辰调查时拍下的照片，夏仙将照片传到了自己的手机里，陈昭上上次考试是班级第十名，这回变成了第八名，毛明爱原本是班级前三名，可最近的一次考试显示，她掉到了十多名，如此明显的成绩下降，自然是最引人注目的，很多人都猜测，她是谈了恋爱，无心学习。

跟毛明爱相比，郝欣的下降就比较隐蔽了，她原本是班级十几名，现在掉到了二十多名，看上去像是正常的浮动，而且她本人也没有说起这件事，至于金北，符离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这人成绩哪下降了？

好吧，从倒数第二到倒数第一确实是一种下降，可这种微不足道的下降根本不重要。

符离道，“郝欣的成绩下降还说得过去，但是金北本来成绩就差，你从哪看出他成绩下降了？”

夏仙道，“光看名次，确实看不出什么，但是如果本来能答出来的问题，他却答不出来，这实在说不过去。”

“就算你说的是对的，那么为什么他们的成绩会同时下降？”

“这恐怕跟陈昭的灵有关。”

“什么样的灵？”

“一种能影响别人思考速度的灵，而且看这样子，陈昭经常使用这个灵。”

“让周围的人成绩下降，对他有什么好处？”

这是符离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的事情，周围的人过得好，他才能跟着过得好，这就跟那根绑螃蟹的绳子是一个道理，绳子绑在螃蟹身上，就卖螃蟹的价格，单独放着，就卖绳子的价。

“还记得餐厅里那位满脑袋奶浆的先生吗？”

“这位先生令我印象深刻。”

“就是他和印行的对话提醒了我，印行跟他说话时，你觉得印行是什么态度？”

“不耐烦，很希望他从眼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