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金碧辉煌。
皇帝言承德道:“太子,朕昨日听闻你率人到郊外抓拿燕仟和西域探子元赤。可有此事?”
太子言景行道:“回禀父皇,昨日儿臣收到一条消息,说西域探子元赤勾结少府少监燕仟,在京城郊外用言国百姓做实验。儿臣不敢疑,那万一他们真在拿百姓做实验,岂不是将大言朝廷视若无物?于是儿臣先率人去查探郊外紫府,结果发现确有此事。儿臣已将元赤抓拿归案。至于那叛国贼燕仟,儿臣在混战中已将其斩杀。”
言承德道:“原来如此。太子,你近日是成长了,朕很是欣慰。那西域探子元赤,竟敢在大言的土地上对百姓做实验,这是何等的毫无人性!传下去,待锦衣卫审问完毕,便执车裂之刑。”
锦衣卫总旗使裘隐道:“是,陛下。”
言承德道:“太子,你今日朝后留在宫中罢了。朕有事跟你相谈。”
言景行道:“是,父皇。”
蔺相看了一眼言景行,不知为何有种奇怪的感觉。
虽然太子和燕仟是有过节,即使有些年轻人心性,太子平日也十分的谨慎。何况燕仟也算是个人证,如此就将其斩杀,似乎不符合常理。
可是太子确实是太子的模样,言语间也挑不出错误。罢了,也许是多想了。
朝后,蔺相走出皇宫。他突然又想起上次和同尘司一起设局,抓拿那太医丞李林,西域探子元赤和南疆岩祀时,那岩祀似乎要拿细刀给他进行什么手术。那手术应该不是什么好事,怕是想用什么邪术控制他。那太子...有没有可能被燕仟用西域邪术顶替或者控制了?可如若没有实证,贸然禀告陛下也不行。
蔺相转身看了皇宫一眼。
事关东宫,这确实值得留意。
御花园,百花齐放。
皇帝言承德道:“景行,你本就在查长安的贪腐之案,又要解决这西域之事。近日也辛苦你了,说罢,你想要什么?朕都可以允你。”
言景行愣了一下,随即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