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厅中间的牡丹不知怎么,逐渐开始枯萎了。
柳世风道:“这真是稀奇,这牡丹居然枯萎了。”
水月道人道:“这....也许是天意罢。”
只听一爽朗的声音传来,“二位,请回罢。本宫已斩杀那叛国贼燕仟,和抓住那西域探子元赤,现在安全了。”
言景行一身玄衣,却血迹斑斑。
柳世风道:“原来是太子殿下。如此这般,我和师兄便回去了。”
言景行道:“回去罢。”
柳世风和水月道人离开了太子府。
等二人赶到听风轩时,秦风銮和温良已在雅阁等候多时。
柳世风道:“秦轩主,那燕仟被杀了,元赤被太子抓住了。”
水月道人道:“或许...那不是太子呢。”
温良道:“不是太子?水月道人,此话怎讲。”
水月道人皱眉,“今天回来的那人,看上去并不像之前的太子。我早听闻西域有门邪术,可以用来互换灵魂。那西域来的元赤似乎会这门邪术。”
秦风銮道:“此事重大。可这邪术太过诡异,皇上未必相信。”
柳世风道:“至少,那燕仟也算是□□灭亡了。只不过他现在变成了太子,事情更加复杂了。”
温良道:“这确实棘手,那燕仟确实诡诈多端。不过,这倒也算有了进展。”
秦风銮道:“看来,我们要做些准备了。”
柳世风道:“西域人向来各怀心思,元赤未必真替燕仟卖命。”
秦风銮道:“西域人本就狡猾。这元赤,可不能让他给放走。”
温良叹了口气,“没想到,燕仟竟然能想出此计。”
柳世风道:“和尚,没事的。说到底,他现在没有自己的身体,不过一缕魂识,附身在太子身上罢了。”
温良道:“可太子掌管东宫,又有黄家....我十分担心他会对怀信不利。燕仟这个人,什么都做得出的。”
秦风銮道:“大师不必担心。我们静待时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