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大师...温良...温良....”
他转身,却什么人都没看到。
那声音很远,很小声,却...令他在意。
“师弟,我还是不去了。”
雅信这时回头,却已经是血人模样。
“师兄,你不去,不行啊。”
温良这才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周边的厢房都着火了。
地上全是孩子们的尸体。
“就是因为你,义儿院的大家,都死了。”
雅信松开了温良的手。
只是不断重复着。
“全是因为你!大家才死了。”
“全是因为你!大家才死了。”
“全是因为你!大家才死了。”
.......
温良沉默。
不是因为他,也许义儿院的大家就不会遭遇此劫。
他也许....才是罪魁祸首。
就在此时,他突然听到一个很响亮的声音。
“大师,快醒醒!”
那是落弦的声音。
落弦?!对,师弟还活着,阿清还活着!
他们还在白马寺等着他回去!
那么眼前的“师弟”必然是....
“你是假的。”
温良的声音冷淡。他闭眼,沿着林落弦的声音,静心凝神。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与此同时,林落弦着急地拍打着温良毫无血色的脸。
“温良,快醒醒!!我就说这妮子没什么好心思。”
“落弦,还叫不醒大师吗?”
言怀信略显疲惫,他拔剑杀掉了前方的黑骑兵,那黑骑兵却源源不绝。
温良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人终于接触到空气。
林落弦惊喜道:“大师!你回来了!”
温良拔出戒刀,先杀了一个骑兵。那骑兵却没有尸体,直接化成一缕烟消失了。
“这是幻术。我在木来镇时遇过这黑骑兵,这幻术...应是花镜娘子那面铜镜。”
言怀信道:“铜镜?我似乎见那玉兰树前绑着一面!”
温良朝玉兰树的方向,把戒刀扔出去。
“啪!”
铜镜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