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艳阳高照。
一身着华服,头上戴着凤冠的女孩端坐在一顶华丽的轿子上。那女孩看上不过十一二的年纪,身上穿戴着极为贵重的珍奇珠宝。轿子不像寻常轿子般,它底座是黄花梨木,而轿子的四面则是薄纱制成。那女孩手中捧着一面铜镜,铜镜边是蟠螭纹。
百姓们见此景,啧啧称奇。
“那不是花镜娘子?”
“据说她能预知未来呢。”
“很多达官贵人都找她算命,真的那么准吗?”
“听说她手中那面铜镜价值连城呢!”
......
林落弦在人群中,身着一身青衣。
林落弦道:“大师,怀信,你们信命吗?”
温良沉思了片刻,道:“尽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言怀信犹豫了片刻,“天命,也许是有的吧。”
林落弦笑笑,“我倒说,天算不如人算。”
温良笑道:“林公子这么一说,倒显得我们迷信了。”
言怀信道:“哈,温大师,落弦只是在自谦罢了。他可是比鬼神还要厉害。”
林落弦道:“不敢当不敢当。在下也只是会些书上看来的罢了。”
温良笑道:“林公子确实谦逊。”
此时,轿子停了下来。
花镜娘子撩开珠帘,那是一张极其美丽的脸。
柳叶眉,杏仁眼,嘴唇边有一丝笑意。
她对前边几位身穿紫衣的侍从说了几句话。
那几人原本在为轿子开路,他们转身朝温良的方向走了过来。
“我家娘子有请几位去府上做客。”
林落弦挑眉,“传闻花镜娘子并不轻易见人。如此这般,我们倒是受宠若惊了。”
温良笑道:“恭敬不如从命。有劳几位了。”
言怀信道:“那就有劳几位了。”
花府,淡雅。
紫衣侍从推开宅门,没有名贵盆景,只有一棵高大的玉兰树立在院子中央。
突然,一阵银铃响来。
温良突然感觉晕眩,接着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竟回到了白马寺。
师弟雅信道:“师兄,你快去快回。大家还等着你吃年夜饭呢!”
师弟看上去才十一二的年纪。
温良突然意识到,这是四年前的白马寺。
这是....这是义儿院?
义儿院就在白马寺旁。
不能,他不能走。走了,燕仟就会来。
他看着师弟,“不了,我不去买杂货了。我们吃年夜饭吧。”
雅信愣了一下,又笑道:“好啊师兄。那咱们走吧。”
他过来拉着温良的手,二人走出门外。
不知道为什么,温良却似乎听到后面有人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