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轩,风起。
除去温良,其余众人面面相觑。
过了半响,林落弦缓缓开口:“大师,你从哪里拿到账本的?”
“帮一位姑娘寻得自由的机缘,她为达感谢给我的。”
秦风銮道:“那账本是否为真?”
温良从袖中拿出账本,“你们看看罢。”
林落弦和秦风銮仔细研读起了账本,那账本账目分明,清楚记录了赌坊的每一笔明帐与暗帐。
林落弦笑道:“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大师手段了得,这可是宁王和燕仟的命门。”
秦风銮松了口气,“这下,可以把燕仟拉下来了。”
言怀信道:“虽有了至关重要的账本,可燕仟和宁王没那么好扳倒。以我对父亲的了解,他应会包庇他们。即使是御史上书,他也可消灭证据。且朝廷内官官相护,关系错综复杂。即使证据确凿,也寸步难行。”
温良道:“扳倒燕仟和宁王,不只靠这一步…..这一步是要把燕仟,逼出暗处。”
林落弦轻摇纸扇,“这一步棋高明也。这杀虫鼠,就该逼出它们暗处的藏身之所,进而杀之。”
温良又对秦风銮做了个拱,“有劳秦姑娘了。”
秦风銮道:“我明了了。交给我吧。”
京城,今日下了一场雪。
正巧是新御史上京的日子。这京城内铺天盖地飘满了纸。那张张大字,有的红,有的黄,有的青,甚至还有血手印在纸上,触目可惊心的账目…...一老妇人跪下,“老天爷显灵了,老天爷显灵了!”
一旁识字的人拿着张纸念了出来,“木来薛知府受贿,燕公子勾结朝廷贪腐,宁王贿赂包庇…..啧啧,又是蛇鼠一窝。”
“这燕公子是谁啊?”
有人指了指宁王府的方向,“喏,听说是宁王谋士。听说他仗着宁王的势,做了不少坏事….”
“又是一个杀千刀的贪官。”
一小乞丐趁乱拿了张纸,用来包烧饼,却只见那纸上印着刺眼的燕仟二字。小乞丐耸耸肩,他并不识字,继续吃那烧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