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轩,风动。
温良摘下了风帽,“...淮云,你认识燕仟吗?”
言怀信叹了口气,“燕仟是我父亲的私生子,也是个无恶不作的大恶人。”
“我想你应该知道他做过的事情。”
“我此来,便是想还孩子们一个公道。我想还孩子们,所有被燕仟害过的人....一个公道。”
温良的声音轻得像羽毛,“今日太子找过我了,可我想,这不过又是一个言家人罢了。淮云,你为何是个言家人呢?”
言怀信的声音有些沙哑,“温大师....”
“淮云,我信你。你有给义儿院孩子们讨回公道的心,可燕仟后面的是谁,你也应该明了。这走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当个自由自在的闲散王爷,闲云野鹤,也是一种选择。”
言怀信眼神坚定,“温大师,淮云早已有粉身碎骨的决心。如若在这个世道连一个公道都不能讨回来,这世道要来何用?”
温良沉默半晌,戴上了风帽。
“我愿意帮你,是因为你是淮云,而不是,言怀信。”
温良又道:“林公子和秦姑娘,出来吧。这树丛也不好躲吧?”
林落弦有些不好意思,“咳...大师真是好眼力。”
秦风銮道:“我就说大师灵敏非常,躲树丛哪可能躲得过他的眼睛呢。”
“秦姑娘,那晚你支开我们,可是看到了谁?”
“燕仟。”秦风銮叹了口气,“宁王派燕仟过来请落弦,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我挡了回去,不过以燕仟的阴毒性子,肯定誓不甘休。”
温良道:“这宁王怎么突然想着请落弦了?”
秦风銮道:“约是参加寿宴的人说了什么。宁王说着欣赏风雅,实际不过是拉拢人心罢了。”
林落弦问道:“大师,太子邀你去赏牡丹,可说了什么?”
“不过说了他们在木来镇调查出周来是私盐贩子,燕仟和薛知府还用周来的赌坊来贿赂朝廷命官。他们在调查一个账本的下落,想要我帮忙。”
林落弦挑眉,“这可不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