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廊,蜿蜒盘旋,九曲十八弯。
秦风銮身着粉纱罗裙,款款步来。
“大师。”
“秦姑娘。”
“随我来。”
温良随着秦风銮的脚步,来到一处花园。
花园姹紫嫣红,郁郁森森,春色昂然。
送走最后一位提供线索的客人,白老爷精疲力尽。
“老张,扶我一把。”张管家忙上前扶住白老爷。
白老爷满脸疲惫,两眼一闭,一声长叹。
“悦音啊,你到底在哪里 ….”
秦风銮做了个拱,理了一下领子。
“请静候佳音,三天内必有回覆。”
“那就劳烦秦姑娘了。”
竹室,清静幽雅。
柳世风瘫倒在床上,身心疲惫。
“和尚,你为何偏偏要找那秦风銮找人?那妮子难对付得很,我们自个去找难道就找不到吗?”
温良抿了口茶,“白姑娘在京城并无熟识,除了清平乐坊的人。白姑娘好音律,每逢初七便会去清平乐坊赏乐,自然与乐坊的人熟识。”
柳世风不解道:“那我们不是应该找清平乐坊的人问去吗?为何要来问这秦风銮?”
“如果乐坊的人有意相护,我们亲身去问会打草惊蛇。秦风銮是清平乐坊的上任坊主,声望甚高。现坊主不通晓音律,是朝廷安插的人,料想是不会和白姑娘有联系。”
“你就不怕秦风銮和白姑娘也有交情?”
“有交情更会出手相助。”
“可我们去找衙门不是更好吗?这听风轩虽是一流乐坊,可到底也是个乐坊。哪有官府势力大?”
“听风轩耳线众多,情报灵通。秦风銮人脉通三界,势力遍布天下。”
“相信我。”
三天后,温良如约而至 。
秦风銮身着一身白衣,宛如画中谪仙。
“我才想起,还未曾问大师的名号?“
温良淡淡道:“温良。”
“温大师,我从一位乐坊的旧识打听到,张屠户似乎最近家里多了位十七八的妙龄女子。那女子的样貌性格和你的描述八九不离十,听口音像是长安来的。我想这应该是你要找的人。”
“多谢秦姑娘了。”
温良留下笛谱,便马不停蹄的赶去张屠户家。
秦风銮轻抚着笛谱,若有所思。
“温良,真是个有趣的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