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陈府。
陈大公子躺在一双玉臂里,被那温香暖玉的纤纤玉指投喂着浑圆多汁的葡萄,好不快活。
忽然,门外闪过两道影子。
陈大公子看到影子,又定睛看了看。门外无人。
“香玉啊,你刚看到门外的影子吗?”
“没呀相公。”
“这就奇怪了,我明明看到有两….”话语未落,屋里的烛灯突然熄去。
“相公,你起身,让我去点个灯。”等了片刻,陈大公子仍然毫无反应。
“相公?”香玉忽然才发觉,怀里的人从灯熄了后就一动不动。“不会是睡了吧….真是贪睡虫,聊着聊着也能睡。”
香玉的手臂实在疼得厉害,便把陈大公子移置床铺上。她起身摸黑找了个火折子,将烛灯点亮,却见陈大公子七窍流血躺在床上。
“相公!!!”
雅阁,余音绕梁。
秦风銮拨弄着琴弦,琴声萧瑟。
“大师好本事。这陈府里一层外一层的护卫,也能进去把陈大公子杀了。这第一个考验,算是通过了。”
“接下来是第二个考验…..”
温良听完,眼睫稍稍颤了颤。
“和尚,还是我来吧。”
“没事,我来就好。”
言毕,温良推开门。
一进门,几柄削铁如泥的锋利长剑架在他颈上。
有个大罐子放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温良看了一眼,发现里边全是些断臂残肢,人头人骨。屋内有一青衣男子,身形修长,负手而立。
“你是要金枪剑,还是这银如剑,或者是那铜青剑?”
“三柄剑皆为上品,保证你能当场身首异处,血溅三尺。”
温良面不改色,“灵山主人托我来带个口信。”
“哦?她怎不亲自前来?”
“她现在离不开身。”
“你就这样说吧。”
“可。”
青衣男子大手一挥。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柳世风见温良出来,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
本来他们能来这龙门寨已是九死一生,这秦风銮竟还叫他们去寨主那传口信。龙门寨寨主是什么人?令少桀,修罗鬼面,心狠手辣,八尺壮汉听了都会吓破胆的人物。
“和尚,你还好吧?”
“还行,这龙门寨的寨主也没江湖上流传的那么可怕。”
温良面容镇定,抹了抹手心的汗。“走,我们回去。”